第25章 枉想爬上他的床 作者:未知 “有女孩子打着做秘书的旗号枉想爬上宫总的榻,不過,在他這裡,這一套是行不通的,不管多漂亮多有韵味的女孩子。” 她這直白的提醒让夏如水窘得红了脸,既而摇头,“您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的。”她的表情却是坚定的。对宫峻肆产生想法,除非她疯了。她這么一张清清纯纯的脸,candy自然一眼看到透,不觉得微微惊讶。 当然,对宫峻肆沒有想法就好,接下来就看她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折磨了。Candy了然地点点下巴,“好,今天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工作事项。” 夏如水天生机敏,candy教的东西一說就会。Candy难得偷闲,给她布置了点事情就离开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宫峻肆板着一张脸从屋裡出来,因为夏如水的事,他這半天都沒有好心情。 Candy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也不敢多說话。宫峻肆走過秘书室的时候,刚好看到夏如水。她低着头,十分认真的样子,只能看到一截白色的颈部皮肤。一点点碎发伏在那裡,干净又好看。 宫峻肆的眉头却愈挥愈紧。 “宫总打算去哪裡用餐?”candy忍不住出声。 宫峻肆這才收回目光,“去宫宅。” 這是要去找宫老爷子的意思。 Candy敏锐地看了一眼夏如水。宫老爷子做的罢道安排以前也有,宫峻肆表现得可并不像今天這么生气,這個女人,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宫总這边的工作并不轻松,您何不等着她自己受不了了主动离开?”這裡的工作不仅不轻松,而且变态地繁重。Candy好歹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還在别的大型企业裡历练過,才勉强应付,她不相信初出茅庐的夏如水能撑得住。 “承受不了主动离开?”宫峻肆重复着這句话,哼一了哼。如果candy知道這個女人的光辉歷史就不会這么說了。能呆冰室,能彻底跪坟墓,能在最苦的农庄裡一做就是半年,哪個女人能有她這样耐磨。 “她比你還耐受!”他不客气地指出。 Candy触了触鼻子。坦白說,她不信。夏如水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說起话来也轻声细语的,哪一点像個耐磨的人了? 不過,如果她真的很耐磨的话,自己就可以顺利离开了?candy覆着自己鼓鼓的肚皮,总算看到了希望。 宫峻肆上了车,闭闭眼,却突然发现,自己对夏如水了解得還真不少。 她是他的仇人,了解仇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他点点头,以此来說服自己。 夏如水轻轻打了個喷嚏。她抬头,捶了捶发痛的脖子,满意地看着眼下的资料。 “都看完了?”折回身来的candy看见她,问。 “是的。”夏如水把资料交回给她,“還有别的事情嗎?”以为今天就要和宫峻肆见面,害得她紧张了大半天。如今看来,怕是要段時間才能跟他见上了。如果能不见,最好不過。她在内心裡期盼着這個结果。 Candy低头检查了一番,眼裡升起了欣赏,“能在這么短時間内做完這么多工作,而且沒出错說明能力真的很好,太好了,我可以放心把工作交给你了。” 夏如水并沒有如预想般那般快乐,反倒蹙起了眉头,“有可能……我接不了你的工作。”宫峻肆那么讨厌她,又怎么可能让她做他的秘书。虽然一开始就知道這個结果,但她還是接了candy给的工作。她在等,等宫峻肆主动出击,把她调到别处去。 想到宫峻肆,又忍不住想起他昨晚放肆却不乏羞辱的行为,难不由得发红发烫。 “可千万别呀。”听到這话,candy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不想要這份工作也得可怜可怜我,再這么等下去,我的孩子就得生在办公室了。” 看着candy這么心焦的样子,夏如水也是同情加理解的,她也想帮她。夏如水无力地摇摇头,“這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对不起。”原本巴不得宫峻肆把她调得远远的,此时又有些讪讪然,因为candy。 她才去农场时,郑嫂差不多怀孕三個月,她见识了身为孕妇的各种不便和困难。Candy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要不是你自己撑不住就沒有什么問題。”candy的眼珠子转了转,考虑着要不要跟宫老爷子通通气,诉诉苦,逼着宫峻肆把夏如水收了。她除了高学历有历练外,跟宫家還有另一层关系,为世交,见宫老爷子并不困难。 宫峻肆去了宫宅。 巨大的宫宅就像一座宫殿,盘亘在A城风水最好的幽兰山畔。這裡风景如来,依山傍水,简直就是個世外桃园。而因为這裡空气清新,可以俯瞰整個城区又挨着整個城区,交通方便,所以成了地价最贵的地方。 宫宅就立在這最贵的土地上,還是独树帜,周边沒人敢抗衡,這整座山都是宫家的。便也只有宫家這一座建筑立在這裡。 巨型铁门透着无尽的威武,经過時間的洗礼后愈发黑得高贵奢华。低调而奢华的黑色房车停在了這裡。宫峻肆从车裡出来,袖口换着,有如中世纪的骑士。 “少爷。” 早有管家透過声讯系统看到了他,急急迎出来。 “韩伯。”宫峻肆低呼,不减尊重。 宫宅的管家也姓韩,和韩修宇的父亲为兄弟,在這家裡做了大半辈子的管家,深得宫老爷子的喜歡,宫家的子孙对他也比较尊重。 “少爷好。”韩管家眼底有着浓浓的柔和,欢喜地回应。他是看着韩峻肆长大的,也看着他搬离這座宅子,在外头另立了门户。“少爷已经很久沒有回来了。”他感叹着,心下计算着,到底有多久沒有回来了? 好像自从老爷子反对他和许冰洁交往,两人闹過一场后他就走了。后来买了自己的别墅,带走了韩修宇和他爸。 宫峻肆唔了一声,大步往裡走,韩管家亦步亦趋,跟上。 “爷爷呢?”到了大厅,宫峻肆问。 “老人家正在休息。” 宫峻肆迈步要往楼上去,韩管家急得過来拦,“老爷子休息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扰。” “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裡等吧。”宫峻肆折身,坐到了沙发裡。韩管家眉头一拧,“宫先生下午不是還有很重要的会要开嗎?您這么等下去,那边……”损失可就大了。 “不過十個亿,有什么关系。”宫峻肆连眼皮都沒有撩,谈到十個亿跟谈十块钱似的。韩管家的心脏病差点沒吓出来,“這……這么大的数目,得跟紧才是吧。” “沒事,等到见了爷爷再說。”他還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两只手覆在膝上,轻轻地点了点,“candy给韩伯打电话了吧。” “這個……啊。”韩管家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根。下午有重要会议可不是自己的女儿說出来的? “她跟我爷爷說了什么?” “這……”韩管家抹起了冷汗。在這個家裡,他最怕的倒不是宫老爷子,而是宫峻肆。小小年纪,竟能把什么都看得透透的,好像亲眼见到似的。 “也沒……什么。”這谎,撒得相当沒有底气。 宫峻肆也不揭破,闭眼仰躺在了沙发上,一派悠闲。 “那個……少爷,工作为重。”韩管家抹着汗劝。 他只轻轻“唔”了一声,毫无反应。最终耐不住的反而是宫老爷子,他走下来,重重咳一声。這声咳裡带满了威严……和被打败的烦燥。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呆在家裡,工作不要了?” 听到宫老爷子說话,宫峻肆這才睁眼,立起,“爷爷。”礼节到位,恭恭敬敬。宫老爷子看着他,气血就直往上涌,“怎么?今天跟我扛上了?” “是爷爷跟孙儿扛。”宫峻肆答得不卑不亢。 “我不把夏如水调走,你就不管公司了?” 宫峻肆不答。显然,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個混球!”宫老爷子气得差点一棍子砸在宫峻肆背上,好在韩管家過来拦。他的棍子被压了下去,最后只能重重一叹。 就算韩管家不拦,他也不会真打孙子啊。宫家人丁不兴,自己膝下只有一個儿子,偏偏是個不喜歡受束缚的主,领着一個可有可无的职位在外头自在,啥事都不管。 好在生了這么一個好孙子,从小就比一般人机敏,长大了更是经商的好料子,自己這才把担子撂下,松了几天气。因为器重宫峻肆,所以对他的婚事格外上心,虽然他和许冰洁青梅竹马,他却不同意他们交往。 宫峻肆也不跟家裡闹,直接搬了出去,用自己投资的钱买了宅子和许冰洁正大光明的同居。后来结婚,也是在他们全都准备好了之后才通知的他。宫峻肆无论哪方面都让他满意,唯独在這件事上一直让他心堵。 凡事跟许冰洁扯上关系的,爷孙俩就会闹。 “把夏如水安排进公司跟许冰洁沒有关系,她适合這份工作。”宫老爷子退了一步,解释。 宫峻肆不为所动,“适合這個职位的人很多,只是暂时沒有找到。” “就算如此,你也该为candy考虑一下,她现在大着肚子,诸事不便。向子瑜已经向我提過几次意见了,想必也跟你谈過了吧。”向子瑜是candy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