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爱上了她 作者:未知 “对不起。”韩修宇這才清醒,匆匆将车从人行道上扭回来。他转脸的一瞬间,宫峻肆已经发现了让他失神的目标。 夏如水! 不可否认,夏如水两手上举的动作随意却能勾动人心,连他都快要被這副美丽的图画迷住了。可恶的女人! 他的唇绷了起来,“怎么?非洲呆得還不够?需不需要把你送到土著部落去再历练历练?” “不用了。”韩修宇微微扯了扯脸颊,拒绝道。宫峻肆从鼻孔哼出两股冷气,“我可听說了,某土著的女儿对你一见倾心,天天吵着喊着要嫁给你。做土著附马,不错啊。” 韩修宇感觉冷汗从脊背上滚下来。 做又黑又野蛮的土著民族的附马?他還沒有這种爱好。 “那都是开玩笑的,沒那回事,宫先生别当真。”他努力澄清着,只期盼宫峻肆别较真。 “你若敢在我面前再走一次神,就算开玩笑,我也会把這事变成真的!”宫峻肆不客气地警告他。 “……是。”韩修宇在心裡默默松劲。好险!他不敢再去看夏如水,凝神秉气,再不敢让车子发生半点意外。而宫峻肆,心裡的某一角被夏如水给占了去,一路上他脑海裡某一角都停着她迎风举起双手,长发被高高撩起的样子。 那长发似乎撩进了他的心裡,痒痒的。 “我說你爱上了吧。”辜子榆說過的话突然上脑,惊得他猛然摇头。爱上她,怎么可能! “夏如水,能给总裁泡杯咖啡嗎?抱歉,我对這個实在不在行。”上班時間,韩修宇极其无奈地走過来,对夏如水道。他這個全能秘书也有不能办的事,泡咖啡就是他的死穴。 他泡的咖啡无数次被宫峻肆给丢进垃圾筒,差点沒把他揪去专业学校学习了。 “好的。”夏如水笑笑点头,接過他递来的杯子。 “谢谢。”他客气地道,转身离开。 夏如水去了总裁专用茶水间,小心地倒出些咖啡豆来磨。宫峻肆是個十分挑剔的人,只喝现磨咖啡,而且各种火候要刚刚好。她刚开始接手时跟着candy学了好几天才算上手。 磨豆的时候,她特意多磨了一些,总共泡了两杯咖啡端出来。回到办公室时,韩修宇刚好等在那裡,她将两杯咖啡都放在他面前。 “怎么两杯?”韩修宇极为意外。 “另一杯,是给你的。”夏如水淡淡笑着道。韩修宇对她不错,跟着养父长大却跟孤儿差不多的她从小就懂得知恩图报。她沒办法从别的方面表示感谢,只能从细节上入手。 韩修宇每天跟着宫峻肆忙得头昏眼花,连口水都沒得喝,她看在眼裡觉得挺心疼的。 “那個,這裡還有瓶矿泉水,如果实在沒時間喝水就随身带着。”她拿出一個小瓶子来递给他,脸上微微有些不自在,“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需要。” 韩修宇抚摸着那個小瓶子,脸上全是感动的微笑,“谢谢。” “不用。”她表现得不不卑不亢。自从知道自己和他沒有可能后,她早就收起了那份心,只把他当成一個曾经对她好過的同事。 转脸,她回到位置上工作起来。 “夏如水,你……也是喜歡韩修宇的吧。”等到韩修宇离开后,mini抱着杯子假装喝水,来到夏如水面前,试探着问。刚刚那一幕都看在眼裡,她自然会這么想。 夏如水摇头,“沒有。” “沒有?沒有你怎么给他又是泡咖啡又是送水的啊。” “那不過是顺便而已。”有许多事情不好细說,她選擇最简单的方式回应。 Mini脸上写着明显的不相信,却也沒有再问什么。夏如水将面前做完的资料合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去看她,“我对韩修宇沒有非份之想,劝你们也不要想,尤其在不确定他喜歡的人你们惹得起之前。” 宫峻雅的手段她是见過的,所以才好心劝她。Mini和facy的小心事昭然若揭,她又怎么看不出来。 Mini脸怪异地扯了扯,退了回去,与facy对過眼后一起去了洗手间。 “你說夏如水說的是真的嗎?真有咱惹不起的人喜歡韩管事?” “谁知道呢?說不定夏如水自己喜歡又怕我們抢了先說出来吓人的呢?” “她平时好像挺实诚的,有一說一,不爱骗人啊。” “扯到感情上的事,谁說得清呢?在感情面前,再伟大的人物都要变得自私起来,更何况夏如水也就是個普通人。” “可她不是和宫总……” “他们那点事谁理得清,宫总现在不是一样把她打落冷宫,跟咱们一個待遇嗎?” “也是。那……韩修宇追還是不追?”mini谨慎许多,但又有些不甘心。 “不如咱们先试探试探他们两個吧。”facy想了片刻,附在mini耳边低语起来。 “這样……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咱们试她的时候不也等于帮她试韩修宇嗎?如果韩修宇真的对她有意思,她岂不得感谢我們?如果韩修宇对她无意,咱们打死都不說信是我們弄的,韩修宇也顶多和她說清楚,不会過多追究的。夏如水知道了韩修宇的无意,咱们也還有再追他的可能性,不一举多得嗎?” “也是哦。” 两人在算计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夏如水已经低头处理了很多文件资料。办公室裡又添了一位新人,韩修宇把新人的培识工作也一并给了她,只因为她做事扎实。 這样,她的工作量比其他两人略略多了些。不過,她并不计较,能有展示自己的机会和平台,她巴不得呢。 吃午饭时,facy把一份文件递到了她手上,“夏如水,韩管事让你把這個给他送到会议室去。” 韩修宇平日裡有什么文件需要送的都让夏如水送,即使别人的也是如此,facy這么做并无不妥,她沒有多想,拿着文件就往会议室走。 “你怎么在這裡?”不甚友好的声音响起,吓了她一跳。抬头时看到了宫峻雅。她疑惑地对着自己,脸上沒有半点好情绪。 “我在這裡工作。”她回应,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 “工作?”代峻雅扬高了尾音,“你怎么有资格到這裡来工作?” 自从宫峻肆把她调到农场去了后,宫峻雅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和她见面了,却沒想到在自家的公司裡看到了她。她不仅沒有狼狈不堪,看起来還混得不错嘛。 她扭头看了一眼秘书室,“你竟然在给我哥做秘书?” “是的。”知道被宫峻雅缠上会很麻烦,她只能举了举文件,“宫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稍晚再谈嗎?這裡有份文件要马上送到韩管事手上。” “修宇哥的文件也是你来送?”宫峻雅听到這话不仅沒有收敛,反而更加震惊。夏如水极度无奈,“這是我的工作职责所在。” 宫峻雅叭地从她手裡抽走了文件,“修宇哥的东西我来送!” 面对霸道的大小姐,她也沒办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宫峻雅早就扭身,小蛮腰一阵缠绕,朝着会议室门口而去。夏如水看她沒走错地方,叹口气走回去。 宫峻雅沒有马上进去,而是垫着文件想怎样才能把韩修宇约出去共进午餐。她上上下下地划动着文件,满脑子想主意。 叭! 一個东西滑了出来。 低头时,她看到一個白色信封。 信封并沒有署名,什么都沒有。 好奇心起,她折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折成心形的粉色信纸。裡头是打印字体,密密麻麻的字让她一张漂亮的脸蛋扭曲了起来。 “该死的夏如水!”她竟然向韩修宇表白! 宫峻雅气得当场把那封含情脉脉的信撕個粉碎,却怎么也无法驱赶心中的怒火!這個女人,受了那么多教训都不知道悔改,真是太可恶了!她一定一定要這個夏如水死得惨惨的! 宫峻雅哪裡還有送文件的心思,扭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夏如水,我的文件呢?”韩修宇的电话打過来,给正在工作的夏如水,“facy說已经给了你。” “啊?文件沒送到嗎?”夏如水惊问,无力地抹了一把额头。 “你让别人送的?” 面对韩修宇的问,她只能如实回应,“宫小姐来過了,一定要代我送,我……对不起,我马上去找她!” “不用了,我去找她吧。”知道宫峻雅对夏如水沒有好感,他自然不忍她去面对那個难缠的大小姐,只能自己打电话给了宫峻雅。宫峻雅刚好走到前台,将文件重重地拍在台面上,吓得前台的小姐变了脸。 “文件在我這裡。”她本想把文件甩给前台小姐,让他们去送,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心,“你亲自来取吧,我在這裡等你。” “好。” 韩修宇挂断电话,揉揉眉,虽然不想见宫峻雅,但文件不能不要。他突然有些怀疑非洲的生活了,虽然清苦,却沒有狗皮膏药似的宫峻雅,连生活都清闲不少。 韩修宇到了楼下。 宫峻雅撅着唇等在那裡。 “怎么把文件拿下来了。”不好過分责备,他只能還算客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