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和宫峻肆在一起了? 作者:未知 “辞职?为什么辞职?是不是宫峻肆那混小子又对你做了什么?” 夏如水的脸腾地就红了,想到的自然是昨晚那煽情暧昧到暴的一幕,半天都吐不出话来。她這個样子让宫俨轻易误解,“果然!這混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是,跟他无关!”夏如水后知生觉,想要解释。宫俨哪裡相信,拍着她的肩安慰,“如水啊,你放心,只要有爷爷在,谁都别想欺负到你。” “可我沒有……” “好啦,一切爷爷做主。”宫俨当着她的面关了门,自己进了书房。夏如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不好跟进去,這会儿连哭的心都有了。 宫俨进书房当然是给宫峻肆打电话,之所以关门,是怕夏如水听到自己吼孙子不好意思。這会儿电话才接通,他就吼了起来,“混蛋,限你二十分钟之内给我滚回来,否则老子杀到你的办公室去!” 宫峻肆接到宫俨的电话一阵莫名其妙,自己哪儿惹到他了,值得這么大呼小叫的?宫俨向来做事不留余地不给面子,即使他這個做孙子的也是如此。宫峻肆還真怕他像上次那样杀到公司来给自己难堪,只能拧着眉头出了门,一路往宫宅而来。 宫俨闭口不谈让宫峻肆回来的事,出门后就让夏如水陪自己下棋。夏如水张了几次嘴想要說清楚宫峻肆沒有欺负自己的事都被宫俨巧妙地截开,为了不破坏他的好心情,她只能闭了嘴。 二十分钟,宫峻肆准时到达宫宅。 “爷爷。”他进门便叫,在看到宫俨对面的夏如水时扬了扬眉。這個女人,他担心了大半天,竟然在這裡舒服逍遥。 “還敢叫我爷爷。”宫俨這一刻突然暴发,举起拐杖就朝宫峻肆砸了過来。宫峻肆不能躲,因为他一躲,老爷子肯定会追。他年纪大了,又是生气又是跑动的,指不定血压就高了,出什么事才叫麻烦。 只能生生受這一棍。 棍子打在他背上,呯呯作响,吓得夏如水也跟着弹了起来,差点掀翻棋盘。 “爷爷!”她低叫,理不清到底怎么回事。 宫俨继续往宫峻肆身上招呼,“還是個男人嗎?還是個男人嗎?竟然欺负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欺负谁了。”尽管棍子打得呯呯响成一片,宫峻肆却连眉头都沒有拧一下,跟打在别人身上似的。他不服气地问,语气也并不急躁。 “還敢问!”宫俨停了棍子,朝夏如水看去,“如水都被你吓得要辞职了,你自己說,对她做了什么?” 夏如水此时才恍然,敢情老爷子发這么大火還是为自己啊。 宫峻肆冷冰冰地朝夏如水看来一眼,“我欺负了你?” “啊,沒。”夏如水急摇头,只是一点可信度都沒有。老爷子再次吼了起来,“你在這裡她敢說实话?” 夏如水快哭了,她說的都是实话啊。 宫峻肆被自家爷爷气得脸都在发绿,“爷爷既然這么相信她,就索性向外召告,收她做孙女還是女人都可以,以后保证沒有人欺负她。” “這是人话嗎?”宫俨的暴脾气再次被激起,举起拐杖不客气地又砸了過来。再這么打下去,宫峻肆铁定打坏。夏如水急得不行,只能去拦宫俨,“爷爷,求您别生气了好不好,宫俊肆真的沒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想去做别的事情。您要是生气,就打我吧。”她把宫俨的棍子往自己身上搬。 宫俨自然舍不得打她,收了拐杖,“那你說,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公司?” “這個……”她能說因为和宫峻肆差点发生那种事,她不敢面对他嗎?“我……” “看吧,你這孩子就是這样,受了什么委屈总自己扛着,到了這一步都不想說出来。這一点,爷爷不喜歡,要批评你。” 宫俨帮她說话只让她越发不敢抬头面对宫峻肆,恨不能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只是怕跟他处久了爱上他嘛!”她被逼上了绝路,只能這么胡诌一句。這一句,宫俨信了。 “我這孙子可别說,成天裡冷冷冰冰的,可招女人喜歡着呢。”提到這個,宫俨对自己的孙子又是满满的赞赏。别的女人喜歡他不乐意,但夏如水,又令当别论了。他留她在宫峻肆身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们能修成正果的。老爷子看到了希望,早在心裡偷着乐,脸上却不动声色,“不過,你就因为這一点就抛弃工作,不顾爷爷对你的信任,爷爷不同意。” “可我……” 說了那样的话后,她立马接受到了宫峻肆怪异的目光,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来。怎么就找到了這么蹩脚的理由呢? 支吾着,她语不成句。 宫俨已霸道地摆手截停了她,“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现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耽误了工作我可是会找你算账的!”他一副严厉的样子,夏如水哪裡還敢多话半句,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累了,你们去公司吧。”他甩了两人,乐得清闲。 夏如水张着嘴看着远去的宫俨,沒想到他就這么把自己丢给了宫峻肆。 “那個……我上楼了。”不敢面对宫峻肆,她红着脸道,急速往楼上而去。在进入房间要关门时,门却被人从外顶住。宫峻肆跟了過来。 他只略一用力,她就被推开,他迈步走了进去。 夏如水看着他顶着一双阴沉沉的眸子,就觉得全身泛冷,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個……還有什么事儿嗎?”她咬着唇问。 “你說呢?”宫峻肆冷声反问。 夏如水哑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宫峻肆毫无温度地看着眼前跟小老鼠似的夏如水,“你跟爷爷說,我欺负了你?” “我沒……”她摇头。他已一步走来拉住她的臂,顺势将她拉进了怀裡。 “既然有了罪名,怎么可以沒有犯罪事实呢?” “你要干……什么?”夏如水的声音都颤了起来,轻问。宫峻肆已一旋身将她拎上床,既而压了下去…… “喂!”夏如水惊得直叫,又不敢大声,生怕惊动别的人。在宫家两人以這种姿势落在一起,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 宫峻肆并不阻止她呼喊。 “宫峻肆!”夏如水伸手来阻止,原本只是赌气般落唇,在沾上她的唇瓣的那一刻,昨晚那熟悉的触感袭来,他像被人灌了药似的,再也不能控制自己…… 夏如水的挣扎毫无作用。 夏如水闭了眼,几乎不敢与他面对。她恨自己這么轻易地尘服于他。 宫峻肆却突然撤离。 “该去上班了。” 他永远這样,收缩自如。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半点褶子。再回观自己,夏如水的脸再次发烫。 “不想走着去上班就在三分钟内下楼。”宫峻肆留下這句话,抬步出了门。 夏如水這才想着去收拾自己,简直手忙脚乱,最后总算踩着点上了宫峻肆的车。她尽量缩在角落裡,不让他看到自己,刚刚的发生過的事情還环绕在脑海,她捂了脸,根本不敢面对。 宫峻肆却完全抽身出来,仿佛什么事儿也沒发生過般,冷眉冷脸,面无表情,流畅地转动着方向盘。這個男人,不论做好事坏事,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夏如水在心裡叹着气,這份气场,她就算学一辈子也学不来。 夏如水回了秘书室。 “韩管事。”在门口,她碰到了韩修宇。出于礼貌,她叫了一声。韩修宇一反常态,脸色难看,甚至沒有应她。她有些惊讶,却也不便深究,只能回了位置。 工作,让她忘记了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也忘记了那些尴尬。直到把手裡的工作全都弄完,她才得以伸個懒腰,却茶水间给自己倒杯水喝。在经過总裁专用茶水间时,她看到韩修宇一個人站在饮水机面前,一动不动。放在饮水机下面的杯子空空的。 她轻轻推门进去,“是要给总裁泡咖啡嗎?我来帮你吧。”她伸手取過杯子,韩修宇却突兀地握住了她的腕。 “韩管事。”她略惊,低呼。 韩修宇并沒有退开,目光炯炯地撒在她身上,眉头裡拧满了痛楚,“夏如水,你……是不是已经和总裁一起了?” “啊?”夏如水被他的问话弄得手一晃,差点打掉杯子。 “沒有啊。”她急忙摇头,虽然他们差点走到那一步,但,并沒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真的嗎?”韩修宇的表情略略好看了些。 “真的。”她点头,有些底气不足。他们只差了最后一步,该看的看了,该摸的也摸了。但她哪裡能厚脸皮地承认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