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氛围感:坦白 作者:未知 古色古香的氛围感:坦白 林长颂见到如此大的浴桶,神色有些不自然。 尤其是耳边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褪去衣物的声音。前世虽然住的客栈,浴桶沒這么大,但是,程朝词双手撑在桶沿,而自己只要轻轻一抬下巴就能尝到雪峰上的红樱…… “怎么不脱衣服?”一双素玉一般的手搭上林长颂的腰封,程朝词解衣的手法很娴熟,哪怕是从背后…… “朝词~”林长颂生平第一次舌头转不過弯,也不知道是仰慕谁,求学那段时候她最喜歡辩文,练得一口名嘴,后来当谏官,也是把一個昏官說的当朝吐血,现下却有些语无伦次。 “妾身在。”玉手牵着有些茧痕的小手,林长颂一抬眼,脸兀得红了個彻底。她也不是不知道程朝词走到她身前,哪怕是低着头,那双玉足,和嫩若豆腐的十個脚趾就在眼前,還有一截荧白的小腿,一抬头…… 陌上人如玉大概就是——程朝词吧。 程朝词轻轻笑出了声,牵着林长颂的手捞了点水出来净了手。 直接把手贴在自己的阴户上,低头吻了上去。 沒有人可以拒绝程朝词。尤其是林长颂自己。 完全不受控的,按住小花核,她清楚程朝词的一切敏感,就像程朝词知道她喜歡什么。 至少是前世喜歡什么。 喜歡程朝词顺从。 喜歡程朝词這般自献一样的献上自己。 林长颂沿着花穴的细缝往下探,轻轻按了按穴口,程朝词的身体就抖起来了。 太敏感了! 這种刻在灵魂上,哪怕重来一世也忘记不了的感觉。 但是,林长颂往后退了一步,“孩子。” …… 程朝词美丽的泛着红晕的脸上有過一瞬间愣神,显得有些稚子,随即又笑了,声音低低的,“不打紧的。” “我……我身上太脏了,先洗澡!”林长颂一跨步进了浴桶,在一屁股坐下来。比起色令智昏,更多的還是惴惴不安。 如果程朝词当真和她一模一样。都是重活一世之人…… “你当初,可沒在乎孩子。”程朝词也抬腿跨入桶中,浴桶不是很大,程朝词又有些高挑两人贴在一起。 林长颂只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 “你怎么這么害羞?”程朝词贴近林长颂,鼻尖顶着鼻尖,“不過我有些事情要问你,自我故后,你又做了什么?” 說着轻轻给林长颂旋了個面,十叁岁的身体還沒张开,整個人跟個小豆腐似的,拿了一旁的浴巾轻轻搓洗林长颂的背。 “平步青云。“ ”位及人臣。” “苛于律法。” “宽于民生。” 背对着程朝词,林长颂也完完全全冷静下来了,至少程朝词還在给她洗澡,至少……林程两家的罪责沒有洗清二人始终得绑在一起。 “我应该是溺亡于酒,岁终约莫叁十又五。” …… 程朝词只是拿着浴巾轻轻揉在自己的脊椎上,每說一句,动一次。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嗯。”身后有些许水花声起,传来一声极低的应和。 然后是一個拥抱。 “文秀好厉害啊,都能当上宰辅了。” “摒弃连坐真的很不容易。” “不過呢……头发我們還是等明日到了县城有皂角再洗比较好,今晚先赶路吧。”程朝词松了手,从浴桶裡站起来,顺手拿過一般的长帕披在身上。 帕子不长,遮不住下半身,林长颂转头一抬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文秀,你是想,還是不想?” 程朝词站着,林长颂坐在水裡,颇有些居高之意。 “我……”林长颂咽了口口水,闭了眼,转過身。 良久才听到一声轻笑,“小孩子。”和哗啦啦的水声。 “不是小孩子。” “我想,但是有比想情爱之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