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陆承要担心你了 作者:未知 “妈,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說嗎?”易晴总觉得易母的目光很奇怪,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猜测了起来。 易母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的看着易晴,她的眸光带着话,却一直沒有开口說。 易晴很是着急,很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却始终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看着她。 “你有沒有觉得你遗忘了什么事?”易母并沒有直接将话說出口,而是選擇反问她。 易晴一愣,她低下头仔细的检查身上穿的衣服,又检查易母的身体,然后环视一周病房,還是沒有明白易母說的是什么。 “妈,我不明白你要和我說什么。”易晴老实的的回答,她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像现在這样迷茫。 易母就知道她不会记得這么清楚,所以也不着急,而是一字一句的說着,“你有多少天沒有回去?陆承要担心你了。” 既然易晴好不容易休息一個星期,不是回去多陪陪陆承,她在医院陪着她這個老太婆做什么? “他根本就不需要……妈,你的身体要紧,以后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嗎?”易晴沒想到易母惦记的是這件事。 易母并不理解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要再提?易母激动的坐起来,“你们的关系出問題了?他是不是相信新闻上的一切?” 易晴被她吓了一大跳,再听到易母說新闻的事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放在心上。 她和陆承就算沒有新闻,两個人也走到了尽头,她沒有办法陪着他到白发,固然就只能离开。 “妈,你不要想太多,這些都是不存在的事情,他最近特别忙,也沒有多少時間回家。”最后她還是舍不得說那些话。 易母的心脏能承受什么打击,她的心裡清楚的很,想要让易母不伤心,就只能選擇這么做。 “這样啊,那他最近都沒有给你打电话,你们都沒有见面,难道你不想他嗎?”易母好奇的看着她。 易晴尴尬的笑着,以前易母都不会說這些事,怎么今天问的這么详细?“妈,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保险起见,易晴想要问清楚以后在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好,不然她要是乱說一通,惹的易母起疑怎么办? 易母叹了口气,她還能有什么事情?对于一直躺在医院病房的她来說,只要易晴過得好,她就无所谓。 “沒有,妈只是觉得你们好像很久沒有联系,担心你们会出事。”她什么都不怕,连病魔都不怕,就怕易晴過的不幸福。 易晴笑嘻嘻的看着她,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易母的话,犹豫了很久,易晴才开口。 “我們两個沒有事,今天上午他還来剧组看我,妈,你就别担心了,這都是我們年轻人的事情,我們自己会处理。” 她說的都是实话,陆承确实来剧组看她,這是說的什么,她沒有办法告诉易母。 易母就是想要确定他们两個的关系现在如何,只要能够保证他们感情沒事那就足够了。 “只要你幸福,妈什么都不在乎,以后一定不要委屈自己,知道嗎?”她知道陪易晴的日子沒有多少,所以她才会问清楚他们现在的关系。 易晴总觉得哪裡好像不对劲,可是又說不上哪儿不对劲的感觉,“妈,你别担心,我們都是大人,知道要怎么做。” 易晴轻轻的拍着她的小手,脸上闪烁着笑意,尽管她现在并不是很开心,只要有易母陪着,她知足了。 听着她的话,易母放心的点点头,“晴儿,妈累了,妈先休息休息。” 易母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下去,不难看出她们刚刚谈话的時間让她很累。 易晴吸了口气,眼底闪過心疼,她知道易母舍不得她,却从来沒有想過她会是這种态度。 坐在病床边上的易晴,紧紧的握着易母的手,眼裡泛着泪花,易母這额一辈子为了她,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次日。 当易晴在病房裡看剧本的时候,病房裡突然来了的一個人,易晴被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他怎么会来。 易母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闪過生气,“晴儿,你们還有联系?” 易母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甚至還带着不苟一笑,這让易晴很尴尬,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楠封,你来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說一声?”易晴一脸诧异,她怎么用沒有想到他今天回来。 顾楠封看着她们母女二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应该来和易母解释,虽然他喜歡易晴,但是易晴从来都沒有喜歡過他。 “阿姨,我知道您一定会因为之前的事生气,但是那天事实是我們在讨论剧本,根本不是新闻上写的那样。”顾楠封知道,他应该来解释一番。 不为其他,只为了能够让易晴得到清白,他不想让易晴被自己的母亲不理解。 易母狐疑的看着易晴,似乎是在揣测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易晴缓慢的点点头,這件事她一直都沒有和易母說清楚。 “当初你不是相信我嗎?为何现在突然提起?我們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易晴走上前,紧握着易母的手。 在她說到朋友关系的时候,顾楠封的眼底闪過疼痛,他在她的心裡永远都沒有办法成为她喜歡的人。 易母笑眯眯的点点头,只要他们真的沒有关系,她就放心了,毕竟陆承是個好孩子,易晴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那你们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一個人在病房沒有問題。”易母知道他们的关系以后,倒也放心他们继续交往。 毕竟易晴的朋友太少,最起码她知道的就這么几個。 顾楠封会心一笑,他原本以为易母会很生气的指责他们关系暧昧不清,却沒想到她他愿意让他们继续来往。 “谢谢阿姨,易晴,我們出去走走吧?”顾楠封真诚的看着她,在病房裡有些话不能說,最起码在易母面前不能說。 就算說了,易母也不一定清楚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