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男人毕竟是男人 作者:未知 第一百章:男人毕竟是男人 夏冰倾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腰:“慕月森,月森,森森——” “我绝对,绝对,绝绝对对不会去给你买的,死了這條心吧。”慕月森神情无比高冷与坚定,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走进超市,伸手抓起一包卫生棉的画面。 他等同于让他去抓地雷。 “這很为难我知道,可是你看,這都凌晨一点多了,我們手机也关了,我這样子也起不来,总不能让我一直在马桶上蹲下去吧,你就给我去买吧,我腿都快要坐退化了。”夏冰倾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慕月森内心很是无力:“行了,我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那你赶快去买。”夏冰倾松开手。 “不是我去买,是我让人给你去买?” “谁,你的……那些朋友嗎?”不知怎么的,夏冰倾听他這么說,脑子裡一下就冒出温紫惜的身影。 “你觉得我会犯傻落一個笑柄在他们手裡嗎?我叫随行去。” “让卓秘书去?”夏冰倾惊呼。 “沒错!” 可怜的卓秘书,凌晨一点還是被這個沒人性的上司从被窝裡挖起来,還让他去买卫生棉。 秘书真不是一個好职业! 夏冰倾超级内疚的。 慕月森拨了卓随行的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他很是简明扼要的說:“马上去超市把各种牌子的卫生棉各买一包送到公寓来。” 他完全不管在电话那头石化的卓随行。 “卫,卫生棉?女人用的?”突然降临到头上的“噩耗”让卓随行脑子有点卡壳。 “废话!难不成是男用的?”慕月森口气不悦。 卓随行苦艾艾的应了。 “尽快送過来。” 慕月森命令完,就挂断了电话。 夏冰倾想,卓秘书這会心裡一定很想扎個小人戳死他! 想着等会卓秘书就来了,夏冰倾让慕月森把她的衣服去拿来,光着身子,总归是不太妥当的。 大约過了半個小时,人就来了。 不過来的不是卓随行,而是姜媛。 慕月森走出房间,看到穿着黑色的大露背晚礼服,一派妩媚慵懒的坐在客厅裡的姜媛,表情马上寒了起来。 “怎么是你来了?”他沒有问她是怎么知道這裡的密碼,因为,這毫无疑问是随行告诉她的。 姜媛撩开晚礼服的裙摆,露出性感的美腿,身体微微往前倾,笑的甚至娇美:“慕总,你這就不厚道了,虽說卓随行是你贴身的小蜜吧,你也不能让人家干這种事啊,你不能强来,你得要问人家愿不愿意。” “东西买了嗎?”慕月森不跟她废话,冷淡的问。 姜媛指了指一旁的黑色袋子:“喏,日用的,夜用的,加长防侧漏的,你喜歡哪一款?”顿了顿,她的身体又往前倾靠了倾,美眸晶晶亮的看着他:“话說,你会用嗎?這個垫着那裡可不大舒服的,该有多膈应啊!” 她的目光往下看。 慕月森表情恐怖的笑了一声,薄唇裡带着杀气吐了一個字:“滚——” “既然你說滚,那么我——”姜媛拖长了声音,煞是勾魂的美眸朝他飞了一眼:“那我就多呆一会。” “不想让我把你扔出去的话,你最好立刻给我消失!” “哎呦呦,你要扔我啊?”姜媛怕怕缩了缩,把边上的黑色袋子拿過来:“那我把這個也扔了吧。” “姜媛——”慕月森目光透出摄人的冷光。 姜媛表情裡露出惧意,不再逗他,起身走過去,把黑色的袋子塞给他:“给你给你,人家顶着寒风去给你买的,都不知道說声谢谢,拿进去吧,我自己去找口水喝。” 她拎着拖地的礼服往厨房走去。 慕月森拿她沒辙,也随她去了,他转身回了房,走入卫生间,把袋子递给夏冰倾:“买来了,你自己挑。” “真是谢谢卓秘书了。”夏冰倾接過,打开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卓秘书還挺会选的嘛,這些都是我喜歡用的。” “果然這种玩意還是女人比较懂!” “你什么意思?难道……卓秘书是女人变的?” “……”慕月森弯腰,语气很轻的对她說:“以你的智商能考上大学,也算是奇迹了!” 夏冰倾拿起手裡的卫生棉往他脸上打了一下,嗔怒的說:“出去!” 待她垫好卫生棉,走到房间裡,看到慕月森靠在床头,似在睡着了,又似在闭目养神。 她走過去在他眼前挥了挥,见他不动,可以确定是睡着了。 也是,都凌晨一点多了。 “嘶——”夏冰倾摸了摸肚子,每次来例假,头几天总是会痛经。 不去弄醒他,拉過一些被子被他盖上,她走出房间,想去找個瓶子灌点热水敷一敷肚子。 一到客厅,她就看到姜媛。 脑子裡瞬间反应過来,原来卫生棉是她买来的。 “過来坐啊!”姜媛对她招手。 夏冰倾走過去坐下,姜媛就把手裡的热水袋放在她的膝盖上:“暖暖吧,会舒服一点的。” “谢谢!”夏冰倾有点诧异,但很快就安心了。 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接触過几次,她能够感觉的到姜媛对她是友善的。 姜媛把茶几上的红糖水递给她:“喝了!” 夏冰倾接過:“谢谢你,這么晚麻烦你了。” “沒什么,我是夜猫子,”姜媛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巧笑着:“這男人嘛总归是男人,生理结构都不同,你又怎么去指望他来感同身受。” “這点倒是真的。”夏冰倾赞同的笑笑,虽說慕月森已经很好了,可他毕竟不是女人。 “酒瘾来了,我去搜刮搜刮他這裡的好酒,”姜媛起身到厨房,从柜子裡找出一瓶上好的红酒,可是沒开酒器,她翻箱倒柜的找着:“冰倾,开酒器放哪裡了?” 夏冰倾想了想,說:“上次温小姐好像是从最右边的那個小抽屉拿的,也不知還在不在。” 姜媛走到那边拉开,看到裡头的开酒器,意味的冷笑了一下,拿出来开酒器,走回沙发上坐下,熟练的拧开,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這温紫惜啊,在月森身上可算是处心积虑了,我最讨厌那种虚伪的女人,還是你比较可爱。” “你——,认识她?”听姜媛這么說,夏冰倾的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