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三章:還疼嗎? 作者:未知 第一百十三章:還疼嗎? 顾君瑞跟温若连隐隐发笑。 “我說容谦,這要是两個那么容易就被你洗脑的女人,她们還会在月森心裡取得一席之地嗎?你還是省省這個力气吧!”顾君瑞糗他。 温若连很是赞同的点头。 他们都明白,紫惜虽然不是月森的女友,可绝对是唯一一個女性朋友,重要的是,他也把人家当女人看。 夏冰倾心裡有点郁闷,她很不喜歡他们把她跟温紫惜放在一起說成是慕月森的女人。 她知道在男人世界观裡,对于女人他们从来就不拘小节,可哪怕温紫惜喜歡慕月森属于是人尽皆知,公开的秘密,他们起码也要考虑一下慕月森喜不喜歡她吧。 最让她感觉心惊的是,慕月森对于這种温紫惜喜歡他的理论,听在耳朵裡就跟沒听见似的,好像跟他无关,不加以许可,却也沒有加以制止。 還真是让姜媛给說中了,慕月森就是太自信了。 “你们就别說笑了。”温紫惜嗔怒的制止,可表情裡却是对這样的說法表现的很适应。 她看向夏冰倾:“沒想到是你给我做的人工呼吸,我想你一定很为难,還是谢谢你!” “沒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是個乞丐,我也会這么做的。”夏冰倾淡笑着回答。 温紫惜的笑容在无形中变的别样了,虽是笑着,却能感受到来到深入的那份冷意。 慕月森看了看時間:“很晚了,冰倾明天還要上学,我們先走了。” “好!”温紫惜点头,又露出难過的表情說:“月森,今天我真的很抱歉!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也……” “你不用說,我明白,好好休养。”慕月森淡然的额首。 “嗯,我会的,你们赶快回去吧。”温紫惜微笑着說。 慕月森跟夏冰倾跟大家說了一声就先走了。 稍后,顾君瑞跟管容谦也回去了。 留下的温若连,温紫惜也把他打发回去了。 夜深人静。 病房裡只有温紫惜一個人了,伪装了许久的笑容从脸上剥落的一点也不剩,她以为即使月森爱夏冰倾,却也不会为此而伤了她,可是今晚上她才真正的感受到月森对夏冰倾的痴迷,這個黄毛丫头她不能再让她留在月森的身边。 不惜一切代价,她都要将她驱逐出月森的世界。 撩开被子,她下床,穿着拖鞋走到窗前。 站了许久,她从口袋裡拿出手机,拨了一個人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她客气的开口:“明天有空嗎,出来喝個茶吧,有事想要請你一二,别這么谦虚,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聪明,更懂的操控人心,更重要的是,你,才是真正最了解月森的人。” 阴暗的一面,恶魔悄悄的展露笑容。 “哎呦——” 早晨,夏冰倾在床上翻了個身,睡了一觉,浑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 从床上爬起来,她去浴室放水,准备泡個热水澡,看能不能有所缓解。 昨夜,他们从医院出来就回了家裡。 放了热水,洒了干的薰衣草,她躺进去。 嗯,真暖和。 泡着澡,回想昨晚,她羞涩的点着水面上的紫色花朵,心裡很甜蜜! 這样的他们总算是已经确定了关系了吧,她打算,要是他再不說那三個字,她就要厚着脸皮說了。 虽然不太一样,但又有什么所谓呢。 然后,這份的甜蜜的幸福在思绪撞上温紫惜這三個字后,就变的很闹心,就好像完美的白色草莓蛋糕上忽然一抹刺眼的污渍。 昨天回来的时候,她本想跟慕月森好好說說的,可是怎么說呢,该說的他都懂,无非就是告诉她,他们沒什么,他不会喜歡她之类的。 难道她還要蛮横的让他们断绝来往? 他们之间還有三個共同的好友,她很明白,不能断的。 只是,温紫惜的存在,真的让她很不安,這是一种直觉,一种女人的直觉。 正在她想的出神之际,浴室忽然被人推开。 “是谁?”夏冰倾惊了一跳,被吓的魂飞魄散。 “别紧张,是我,”慕月森走进来,看到她在洗澡,眼神马上就变的不一样。 “是你啊,吓死我了,還以为是谁呢,”夏冰倾松了一口气:“你出去吧,我马上洗好了。” 慕月森沒出去,转身将门锁上。 夏冰倾看到他把门锁上了,心裡不禁紧张起来,有点猜到了他的意图。 “我浑身骨头都酸了,你让我缓一缓好不好——”她现在就算是有心也无力。 慕月森蹲在来:“你哪裡酸,我给你捏捏。” “我能說不要嗎?”捏個鬼啊,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不能!” “……大哥,你饶了我吧。” 在她求饶之际,他已经慢條斯理的解开了袖口,手伸进了水裡,摸上了她的大腿。 夏冰倾的呼吸瞬时一紧。 “這裡還疼嗎?”慕月森声音低哑的问。 “不疼了,”夏冰倾回答,忽而想起什么,她又马上改口:“哦,不,疼,還疼的,很疼!” 如果說不疼了弄不好他要兽性大发。 慕月森似乎是看穿了她心裡的那边小心思,蹙眉扯笑:“到底疼不疼?” “沒有昨天那么严重,但還是有点疼。”夏冰倾转着眼珠子,思量着說。 “哦,這样啊——” 花瓣覆盖的水面下,是一片旖旎的风景,他的手指揉過的地方,都让她惊颤的忍不住咬下嘴唇,不然她一定会叫出来的。 夏冰倾拽不动他的手,又摆脱不了他的撩拨,气急之下,撩起浴缸的水去泼他。 慕月森敏捷的躲开,手从顺势从水裡拿了出来。 一获得自由,夏冰倾立即手脚并用的从水裡爬出浴缸,抓起浴巾裹在身上:“慕月森,你這個大色狼!” 慕月森站起身来,信步走過去,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手:“丫头,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是听你說疼,才帮你揉的,想让你舒服点嘛。” 他挑起她的下巴,表情很是邪恶:“而事实证明,你的确很——舒服。” 夏冰倾的脸轰的一下炸成一颗冒烟的番茄。 “谁……谁舒服了,你乱讲,我才沒有!”她羞愤的捶打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