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坐在了慕月白的腿上 作者:未知 第一百三十六章:坐在了慕月白的腿上 “总有一天要搬的!” “到那一天再說吧,你不能在我這裡睡,躺一会就回去,听到沒有,”說完了,见他许久沒有动静,她侧头推了推他的手臂:“喂,慕月森你听到沒有?” 回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慕月森——”她又摇了摇他,依旧沒有一点的动静。 看他沉睡的俊颜,她的目光中有着幸福的光,算了,就让他睡一会再走吧。 打了一個哈欠,她也困了,合上眼睛,不知不觉的,便在這安稳的怀抱中睡去。 他的气息与体温就那么与日俱增的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大脑中,成为她心裡永远的美好。 清早。 夏冰倾醒来,看到慕月森還在她的床上,她吓的用力的推他:“快起来,快起来——” 慕月森被打扰到了睡眠,两道剑眉皱起,拉着夏冰倾的手臂,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裡,抱着她又沉睡過去了。 她简直是要疯掉了。 天都亮了,马上大家都会陆续的醒来,被谁看到他穿着昨天的西装从她的房间裡走出去,都能立刻知道,昨晚他在她房间過夜的。 昨晚她也是太累了,应该无损如何都让她回房的。 “慕月森——”她叫他,用力的摇他。 总算,慕月森被摇醒。 他在困倦中,被人从床上推了起来,紧接着就推出门外了。 夏冰倾也是沒有办法,再過一会可都要起床了,出去碰到的机会就更高了,他们又不是夫妻了,一個房间睡,恐怕是早了一点。 周末来临的。 夏冰倾亲手“牵线搭桥”而促成的温泉之旅也如期的来了。 自从季修确定加入之后,萧茵成天就想着穿衣打扮做白日梦,而夏冰倾压根就不敢在慕月森的视线范围内胡来。 要知道他的眼睛有多尖,一点点的风吹的草地,他都能察觉出来,何况是她离开几個小时去弄晕慕月白,脱了他的衣服拍他裸照這么艰巨的事情呢。 想想還是作罢,就当成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吧。 早上九点。 夏冰倾在房间裡收拾了两套衣服,拿上了平板电脑,走到镜子前梳了梳头发,拿着行李包就出了房间。 這次要去两天,在那边過一夜。 经過慕月森的房间,他已经不再房裡了。 姐姐姐夫的房间门也大开了,预示着他们也都起床了。 他们怎么都這么早? 反倒是她成了最晚的一個了。 来到楼下,管家立刻迎上来接過她的行李:“三少爷說,让你去车上吃早餐。” “哦!”夏冰倾应了一声,也不多问。 這么說来,是她跟慕月森一個车? 他们還要去学校接季教授跟萧茵,因为那边岔路多,很难找,即使给地址也很难找到,所以慕月森說一起出发比较稳妥。 走到外头,夏冰倾看到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很气派。 她笑盈盈的走上去。 赫然看到两個对面对坐着的男人,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眉目含笑,气氛非常的诡异。 慕……慕月白怎么也在這车上呢? 硬着头皮走過去,她坐在中间的一個位置。 管家上来把行李放好。 夏冰倾借机问:“大叔,那姐姐跟姐夫呢?他们也坐這個车嗎?”她是想說,如果她们還沒有走的话,她宁可跟他们坐。 “哦,路比较远,那边采买也比较不易,所有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先去那边做些准备,這会也应该开了有一半的旅程了!”管家淡笑着回答,然后走下车去。 走了! 夏冰倾看看面前的這两個家伙,心裡不禁哀叹,怪不得姐姐跟姐夫宁可先走了,還是他们聪明,跟着两個家伙坐一辆车简直是一场灾难。 车子发动,开出慕家。 开出了一段路,车裡的气氛依然怪怪的,总觉得空气中浮动着什么。 夏冰倾拿着手机假装在玩,眼珠子在他们之间来回的瞄,慕月森今天倒是穿這一套白的休闲装,慕月白反而穿了一身黑色的。 他们简直就是黑白双煞! 她忍不住偷笑。 “坐過来!”慕月森幽幽的出声。 很显然,他非常不满夏冰倾不坐在他的身边。 慕月白朝着夏冰倾笑了笑,也沒有說什么。 夏冰倾在那裡不安的动了动,笑道:“我坐這裡挺好的,等会萧茵上来了,她可以跟我坐。” 慕月森挑眉:“你确定她是想要跟你坐?” 夏冰倾非常沒有底气的回答:“当然!” 是啊!那個丫头心裡其实一点也想跟她坐吧,因为有個季教授,可問題是她现在怕慕月白啊! “過来!”慕月森已经渐渐有失去耐心的趋势。 夏冰倾還在那裡犹豫。 慕月白往微笑着开了口,温润如春风:“過去坐吧,月白哥哥不会感到孤单的,不用太顾及我。” 你妹的! 夏冰倾在心裡头骂,表面上却是一丝一点都不敢表现。 尽管如此,慕月森的脸色依旧难看的吓人。 這么下去也不行! 她站了起来,往他那边挪去,忽然,车子来了一個急刹车,她身下先去往前冲,接着不受控制的往后倒,背后想是有一只手在拽她似的。 慕月森及时去拉她,然后手指已经碰到她的衣服了還是沒有抓着。 夏冰倾跌在慕月白的身上,她只觉自己往后背的冲击力带出了一阵的风,一股沁人的玫瑰花香就飘入了鼻间。 一瞬间发生的意外,惊吓的她也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她的屁股坐上了慕月白的大腿,背脊也靠到了他胸膛裡。 接着,两條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腰。 同样是玫瑰香的绵延热气飘向她的脖子:“你小心点啊!” “对……对不起!”夏冰倾的五脏六腑都起了鸡皮疙瘩,立刻爬起来,腰上的力道却在无形中加重了。 慕月森的脸色简直像要去屠街的暴徒一般。 特别是看到慕月白的手搂着夏冰倾的腰,而她竟然脸红了,她竟然敢给他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