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被爱“迷”了心窍 作者:未知 第八十一章:被爱“迷”了心窍 从何时起,慕家三少的衣襟变的這么好扒? 這座出了名的大冰山,平时被小碰一下都不行,今天任由着一個女孩子扒他衣服,還是那般的心甘情愿,纵容的姿态,就连神经一向大條的萧茵都看出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了,何况是向来精明的慕月白跟心思缜密的季修了。 慕月白的眼神在无形中变的尖利。 季修保持固有的淡然的之色,不见丝毫波动。 唯有萧茵這小妮子,一双溜溜的杏眼鬼祟的在夏冰倾跟慕月森之间来回的看着,笑的特鸡贼,一副被她发现了大秘密的表情。 夏冰倾全然不知自己引起的暗涌,写完了,她的身子又倾向慕月森,一双小手摸入他的胸口,把笔放回去。 可拿出来的时候很方便,要别回去却沒有那么容易。 别了几次都沒成功,她就一直在他胸前摸索,最后干脆连脸都埋进去了。 慕月森低头看她,也沒說什么,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干嘛啦——”夏冰倾抬头,冲他小声的嘀咕。 “你說呢,”慕月森见這小笨蛋還后知后觉的,表情不禁玩味了起来,他低下头,往她耳边靠了靠:“大庭广众之下,你還想要摸多久?” 低沉磁性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划开暧昧的波浪,一层层的撞击她的心脏。 夏冰倾一愣,忙把手收回来,坐正了身体。 脸颊一片绯红! 超级尴尬! 她极度不自然的捋了捋头发,佯装镇定的說:“季教授,号码我记好了,到时我发信息给你。” “好的。”季修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依旧是平淡如水,像一面永远都不会激起波澜的镜子。 “我們该告辞了。”慕月森从沙发上站起来。 夏冰倾跟慕月白也跟着起身告辞。 萧茵還想赖在她的男神家裡,被夏冰倾给拖出了公寓。 小区门口,慕月白帮萧茵叫了一辆计程车,付了车费,让其送回学校。 夏冰倾则是跟着慕月森跟慕月白回了慕家。 時間是凌晨七点二十分,东方的第一缕晨光普照大地,光明驱走了黑暗,這一夜,总算是過去了! 车子到达慕家,停在别墅前。 夏冰倾一走进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夏云倾给紧紧的抱住了。 “姐,我沒事啦,”夏冰倾反過来安慰夏云倾,手掌拍着她的背脊:“不信你看嘛,我完好无损的。” 夏云倾放开妹妹,将她从头到尾看了往一遍,心裡才总算是安定了:“死丫头,我快要被你吓死了,你說你要是出事了,让我怎么跟爸妈交代,以后晚上不准出去了,這种惊吓我可受不了再来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夏冰倾俏皮举起三根手指。 “你啊,還有心思笑。”夏云倾嗔怒,疼爱似的抚了抚妹妹柔顺的长发。 站在夏冰倾身后头的慕月白微笑着开口:“大嫂,這下你可以放心了,一夜沒合眼,你一定很累了,回房休息吧。” 夏云倾自心底长舒了一口气:“是啊,這一夜折腾下来,确实累了,不過要說到辛苦,你跟月森才是真的辛苦,要是沒有你们在,我心裡会更加的乱,嫂子谢谢你们!” 她对慕月白感激的笑了笑,顺带也看了慕月森一眼。 “大嫂你不用谢我,心爱的女孩出事了,我内心自是焦虑的,那份担忧与紧张心情驱使着我必须要找到她!”慕月白說的深沉激昂,一双眸子更是写满了浓浓的爱意。 夏冰倾很是窘迫。 他要不要說的這么肉麻! 忍不住往慕月森看去,想要瞧瞧他是什么反应,只见他的冷斜着慕月白,赤裸咯的讥讽道:“慕月白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說完,他谁也不看,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他的背景充斥着疲惫,那是在极度紧张与烧心般的焦灼之后,又一下子放松下来所导致的。 慕月白望着往上走的背影,叹息:“我亲爱的弟弟,說话還是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 “月森一向就是這個脾气嘛,别在意!”夏云倾出声打了個圆场。 “我自然不会跟他计较的,就是担心他這样会让大嫂感到尴尬,在這裡,我帮他道個歉,大嫂你可别往心裡去。”慕月白温煦的浅笑。 “不要紧,我也习惯了,”夏云倾笑,又偷偷的放低声音說:“他臭着脸就让他臭好了,大不了我装作沒看见!” “呵呵——”慕月白不作答,眉眼间更见愉悦。 夏冰倾在旁有点看不下去了。 她努力压着心底的不快对慕月白說:“能借一步說话嗎?我想跟你聊两句!” “跟月白哥哥怎么变的這么客气了。”慕月白笑意温润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很是宠溺。 夏冰倾吃不消的皱了皱鼻子,一分钟都不想跟他装模作样了,拉住他的手腕,动作粗鲁的将他拉到窗户边,压低了声音警告他:“慕月白,你别在挑破离间了!” 慕月白柔柔的轻笑,撩起她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我哪裡挑拨离间了?” 抢回自己的头发,夏冰倾瞪他,表情很是认真:“别总把人当成是傻瓜,一個人,若是沒有這裡——”她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再怎么善于伪装,工于心计都沒用,因为假的终归是假的。” 自上一次被他算计之后,她对他的认知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日久见人心,這话一点都沒错。 慕月白的眸子深处剧烈的动了一下,在她要收回手指的一刹那,抓住她的手,拉近,按在他的心口:“假的嗎?它如此温热鲜活,怎么能說是假的?” 夏冰倾被他的举动吓到,瞪直了眼睛往回扯着手臂:“慕月白,你放开——” 慕月白动作温柔却又强势的圈過她的腰,脑袋靠向她,绵延着玫瑰香的唇在她脸上喝着热气:“爱情這個东西,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放不放开,不受我的控制。” “你——,无耻!”夏冰倾羞恼的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