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不在单纯的只是喜歡 作者:未知 第九十章:不在单纯的只是喜歡 越是往前走,眼眶就越是红,心脏像是中了一枪,一抽一抽的剧烈收缩着,酸痛的不能呼吸,可她却连一点自救的办法也沒有,只能任由自己溺毙在這无法停歇的痛苦之中。 心神恍惚的回到房间,她把门锁上,把窗帘拉上,躺进被窝裡,手慢慢的拽紧被子,愈来愈紧,那股力道几乎要将被子绞碎。 眼前忽然涌来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都看不到了…… 楼下。 “月森,要不這文件還是等我出差回来咱们再签吧。”温紫惜口吻委婉的說道。 “你要去一個星期,太久了,既然来了,就把事情做了再走。”慕月森的话裡沒什么情绪,也感觉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温紫惜对他嫣然一笑:“那好吧!” 她随他上楼。 不经意的,她朝他身边靠近了一些,眼底的笑意更是明丽。 虽然月森說爱那個小丫头,可是這么一個莽莽撞撞,既不优雅,又不温柔的小女孩怎么配的上他,跟他比肩而站呢。 听到车子离去的声音,好像是很久以后了。 起码在夏冰倾的意识裡,這段時間久的就像已经過了几個世纪一般的漫长。 凌晨一点了,他们還在一起,哪怕只是好朋友,可那也是個女人,一個任谁都看的出来爱慕他的女人。 她好难過,好痛,痛的沒有力气去生气,她尽力不去想象,可他们一起出现的场景還是犹如图钉般压进了她的心裡,那么的清晰与尖锐。 凌晨四点,天還是黑的。 夏冰倾爬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带着湿漉漉的刘海,摸黑出了慕家。 黎明之前,天空是最为黑暗,世间万物好像在這一刻集体灭亡了似的,连风声都沒有。 她走了一大段的路,累了,坐在沿途公路下的田梗中。 心是寂静的,静的能听到它最为真实的声音,那個声音告诉她,对慕月森,她已经不在是单纯的喜歡,她——爱上他了! 天亮了。 慕家。 夏云倾今天的闹铃开了六点半,看那臭丫头還能不能逃。 “老婆你能不能别闹了,冰倾她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就随她去吧。”慕锦亭被這闹钟那么一吵,也睡不着了。 “我倒是也想随她去,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可問題是已经我知道了,我不能让她一直這么下去,哎,要是她只喜歡一個,我也不会這么操心了。”夏冰倾一边困乏穿着睡衣,一边嘀咕着。 慕锦亭在那儿张开眼睛,什么叫要是单纯的喜歡一個? 夏云倾下床,来到妹妹房间,看到房门大开着,裡面已经是空无一人,她低呼:“這丫头又偷偷溜……”话沒說完,看到慕月森从房间裡走出来,她顿时把话给咽回去:“月,月森,你怎么還在家啊?” “大嫂是觉得我在家不正常嗎?”慕月森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眼睛往夏冰倾的房间望了一眼。 慕锦亭听到外面的对话声,从房间裡走出来:“咦,月森,你今天也這么早就起床了?” “恩,睡不着,就早点起了。”慕月森淡淡的回了一句。 “哦,是這样,”慕锦亭笑笑,来到夏云倾旁边:“老婆,不如我們還是回去睡觉吧。” “睡你個大头鬼,冰倾她不在房间。”夏云倾对丈夫說,神色中透着一点小小的紧张。 “是上学去了吧。” “你是猪啊,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慕锦亭這才想起来:“对啊,這才六点半,她是怎么去的?我打個电话问问。”他转身拨了夏冰倾的电话:“喂,冰倾,我是姐夫,你人在哪裡?哦,好,那就好,我知道了。” 收了电话,他对夏云倾說:“人在学校呢,說是去晨练了,让我們不用担心。” “這么早去学校晨练?不会,肯定是有什么事。”夏云倾忧虑的摇头。 “那孩子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就不对劲,看上去抑郁寡欢的,饭也沒有吃几口,感觉……就跟失恋了似的。”慕锦亭說着,眼睛刻意往慕月森那裡瞄了瞄。 慕月森站在那裡,脸上沒什么表情。 “算了,我等会還是去学校看看她吧。”夏云倾不放心的說。 “也好,等会我陪你去,亲自看看比较放心,”慕锦亭揽過她的肩膀:“那现在,我們先回房,人在学校裡,你就别担心了。” “嗯。”夏云倾点点头,跟慕锦亭回了房间。 走廊上,只剩下慕月森,他提步走进夏冰倾的房间,坐到她的床上,摸了摸她的枕头,上面還是潮湿的。 上午,姐姐跟姐夫突然跑来学校,给她买了吃的,又询问了她最近的心情。 夏冰倾心想,难道自己暴露的這么明显嗎? 下午最后一节课,沒有心理准备的,慕月森就站在她的教室外等她。 惹的教室裡的女生纷纷张望着外面的绝色帅哥。 夏冰倾装作還沒有看见,下课后,她慢吞吞的整理着桌上的书本。 他就站在她的身边等。 高大的身形挡的她眼前一片昏暗。 她从椅子上拿過包,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就伸了過来,拿過她的包,又拿過她的书,替她装进了包裡。 夏冰倾沒有去跟他争夺,起身,往外走头。 慕月森拎着她的包走出来。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学法医是不是需要很多尸体练手?”慕月森在后面漫不经心的问。 夏冰倾沒回应他。 “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老的還是少的?”他继续问。 夏冰倾還是不回答,但是步子稍微放慢了一些。 “我可以帮你去准备,可以帮你准备一件大的实验室,可以给你聘請全球最权威的人士,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 走在前头的夏冰倾终于转過身来:“慕月森,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慕月森捧起她的脸:“我事先聲明,我還是依然非常的不喜歡你选法医這個科系,不過,从现在开始我打算去接受,毕竟有那么一天,会有個漂亮的女法医用刚刚摸過尸体的手来抚摸我的身体,除了慢慢去习惯,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