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亲疏之别 作者:未知 看到对方惺惺作态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叶蓁撇了撇嘴,内心翻了個大白眼,她现在已经无力吐槽了,孟佳人這种绿茶婊套着白莲花的人设,实在是太老套了。 這种套路实在是老掉牙了,可是就是這样的套路,一打一個准的,還有人相信,那可真是不愧为狗血言情的套路现场啊! “行了行了,這副模样搞得我好像真的怎么了你似的,虽然說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但是你已经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了,能不能学会创新一点,换個花样来对付别人。” “叶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你……” 但是請你原谅我,那一定是我的不对! 不对個屁哦,你這個造作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有本事别掐大腿呀,我不信你不掐大腿,感情酝酿不出来! “好了,你们两個人一人少說一句吧,吵吵吵,真把顾家老宅当成菜市场口啊!” 顾盛寒看到了孟佳人的眼神,娇柔造作之下的野心勃勃,带着泪花的样子,不仅沒有让人怜惜,反而让人厌恶。 本来還想着利用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对付叶蓁,让她吃点苦头。 却沒有想到的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只会利用這种博人同情心的方法,這种法子他自小看到大,看的都烦了。 心想還真有点认同叶蓁的话,就不能勇敢改革,多想一点创新的吵架方式嗎? 天天一副被欺负惨的哭卿卿样子,還以为是在拍琼瑶剧呢,真是老套又落俗。 “菜市场?孙子,你要去菜市场干嘛呀?有什么想吃的菜,就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 顾盛寒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二楼顾老太太的声音。 抬头望去,就看红光满面的顾老太太,满脸高兴的扶着刘阿姨下来。 顾盛寒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的开口。 “奶奶,你怎么下来了?是不是刚刚我們說话吵到你了呀?” 顾老太太的医生昨天刚嘱咐過顾盛寒,为了让老太太的病情稳定,不能让她本人受到任何一点刺激。 “沒有沒有,是我刚刚休息够了,实在是无聊,就准备下来散散步,正巧看到你们几個年轻人凑到一起,你们都在干嘛呀?” “你好呀,老太太,我是佳人,是顾总的朋友,你慢慢下来我扶着您。” 叶蓁有些惊讶的看着孟佳人的闪电离场,下一秒就像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顾老太太的身边,带着一丝丝殷勤的笑,一脸美好单纯的伸手扶老太太。 却沒有想到的是,老太太看都不看一眼,推开她的手,向着叶蓁走来。 “小叶子,你在干嘛呀?” 孟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落空的手,心中十分的震惊,一向亲和力十足的自己,竟然被人拒绝了。 “沒什么,我刚刚口有点渴,准备喝一点水,奶奶,一会儿是不是還要看包公查案的电视剧啊!” 本来想要张口告状的叶蓁,看了看顾盛寒的神色,突然想到了老太太的病情,然后打算装作什么都沒发生的样子,十分从容的开口。 听到自己喜爱的电视剧,老太太十分的高兴,快走了几步,握住了叶蓁的手,非常亲昵地拍了拍,随口夸奖着,然后坐在了一起。 “小叶子真聪明,我還沒說呢,你就知道我要看啥?” “那当然啦,你可是我奶奶,我当然会记得你喜歡看什么了。” 叶蓁听到這些话之后也不谦虚,反而有些得意地歪了歪头,乐呵呵的回答。 “哈哈哈哈,小叶子,你可真有趣,和你說话,我心裡可真开心呀。” 看到這裡的孟佳人,心中十分的不爽,想到叶蓁比她早到一天,就让她抢占了先机。 心中对叶蓁的看法发生了大的改变,這是一個暗藏不漏的对手,心计颇深,這么快速笼络了一個不好接近的老人家,可费了不少心思吧? 不行,她不能继续放任下去了,叶蓁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当然也能做到,于是暗下决定的孟佳人,调整的神色,非常自然的上前。 露出来一個亲和力十足的微笑,眼神带着丝丝讨好,坐在老太太的另一边,观察其神色并沒有讨厌,于是缓缓的开口。 “原来,老太太您最喜歡包公探案的电视剧啊,看来您是一個敢爱敢恨,深明大义的人呀!” 而老太太却完全沒有理她的话茬,神色淡定如常,继续和叶蓁谈论着昨天的剧情。 “小叶子,昨天那個狗头铡的结局是啥来着,那时候太困了,我都快忘了那段剧情了。” “哎呀,這你都能忘,昨天那個刚好是陈世美的那個案子,這可是一個经典故事呀!” 看到老太太根本就沒有理她,孟佳人心裡暗恨不已,但是依旧厚着脸皮想要开口加入他们两個人的讨论。 却听到了陈世美三個字之后,脸色不由的有些发热,眼神轻轻打量過顾盛寒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所以才拿這些话来讽刺自己。 而站在身后的顾盛寒,本来心中還是特别开心,老太太的精神能這么好,大部分原因還是归根于,在這個沒皮沒脸的女人身上,心中不免有些纠结。 這個女人本来的利用价值就那么一点,自从结婚之后,很快的就厌烦了,剩余的价值被榨干之后,就打算离婚来着。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回了一趟老宅,奶奶能這么快接受這個女人,他倒是小看這個女人了,這女人或许比他想象中更有用。 想到昨天叶蓁的行为,虽然处处透着一种怪异,但是其目的也是为了安抚老太太的那颗思念爱宠的心,并且起到了一個很好的作用。 甭管這個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对老太太這么好,但是,起码也能看出来她身上的价值。 而這個女人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慢慢的发生了一些,他也沒有察觉的改变,不再那么聒噪,虚荣,和无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