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回来了? 作者:未知 叮铃叮铃铃…… “我天呐,大周末的,這是谁的闹钟呀?赶紧关了,要不要让人睡了?” 一個略显暴躁粗粗的女声,垂了垂旁边的栏杆。 感受到震动的叶蓁突然被惊吓的睁开了眼睛。 然后十分自然,又很懵逼的伸手把闹钟关了,抓着毛茸茸的脑袋,一下子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他抬头看到了自己比较眼熟又陌生的,哎,抖還有墙上挂的合照和闹钟之后脑子裡浮现了惊悚两個字? 這是她的宿舍嗎? 为什么会在宿舍呢?难道不应该是在船上嗎? 他不是被绑架了嗎? “大姐,你干嘛呀?大早上的。鬼叫什么呀!” 喊到一半就被舍友的一個柔软枕头砸到了脑袋,叶蓁一脸懵逼的被砸了,回去现在柔软的被子裡面看着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整個人心裡十分的复杂。 是不是這是做了一场梦呢? 可是梦裡的那些记忆,那些经历過的事情,却那么真实,那個眼睛,那個性格,那些对话,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想到這裡,叶蓁有些不確認的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因为他不知道现在是在做梦,還是刚刚那些是做梦自己穿越到书中世界的是梦境呢,還是现在醒過来发现在宿舍是梦境呢? “哎哟,好疼呀?” 叶蓁一阵惊呼,整個人一下子从床上滑了下来,啪叽一声,他整個人摔到了地上。 “喂喂喂,小叶子,你沒事吧?可别千万不要碰瓷,我這個月生活费只剩250了!” 刚刚扔枕头的那個暴躁女孩,听到這样的声音之后,缓缓转過头去看便看到這副场景! 声音带着惊恐的掀了被子,立马的坐了起来,下了床就奔着摔倒的叶蓁過来。 “姐们儿,你這大早上的,首先定個闹钟,把所有人都吵醒。 還好宿舍就剩下我們两個人了,他们都回家了,要不然我真的会怕你被他们撕了。 不過你鬼叫什么呀,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是故意针对你,我就是有点起床气。 再說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跟一個作家在pk,我們在榜上已经pk了一周了,這個人太恐怖了,他一晚上干了三万字,我为了能在榜单上多带一些,我也只能跟着他一起通宵。 结果沒有想到那個人简直是一個码字机器,昨天晚上硬生生的比我多出来两万字。” 叶蓁听到這裡之后,心裡好像有一些东西被点不开,连忙抓住這個舍友,神情紧张地问道。 “你昨天跟我說的那本书,是不是比较恶俗的霸道总裁和绿茶婊的小說呀? 对了,是不是那個主角是一個从小父母双亡,美强惨的毒舌总裁,那個女配是契约情人,小三上位的呀?” “对啊,我昨天不是刚跟你說過嗎?你怎么這么快忘了。 你不会忘记你還帮我去给他一個恶评了?” 看到自己叶蓁一副懵逼小可怜的样子,這有心理同情心大发,這孩子是不是睡傻了?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因为這個恶评,所以我才会穿到那個书中世界,成为那個炮灰女。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這個恶评我遭遇了多少非人待遇?我差点小命都沒了,還被人绑架!” 叶蓁现在感情抽离出来了,所以跳在旁观者的角度,感觉自己的遭遇真的是太糟心了,于是抓住舍友的袖子就开始疯狂的吐槽。 “喂,這又不是小說,你是不是睡傻了呀? 小叶子,清醒一点好不好?嗯,看小說走火入魔了,再說了,人家昨天晚上刚更新的,你怎么知道的呀? 我记得你昨天晚上一早就睡了,好不好?我去睡的时候你還正在打着呼噜,睡着正香呢。 我也是昨天临睡前才知道這家伙为了让自己的小說受欢迎,专门把自己原来的一個无脑炮灰写活了。 反正搞得挺有意思的,所以它字数多量也上去了,完全就把我pk下去了。” 叶蓁本来就不確認自己到底是不是穿越了?听到這话之后,内心划過一丝可能整個人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问道。 “是不是那個复活的?他会跟我是同名同姓的那個? 而且這個炮灰拥有了跟女配一样的手指,也能看清這顾盛寒的好感度? 而且两個人還经历很多事情,包括各种绑架呀,度蜜月什么?” 舍友听到叶蓁一字不差的把剧情說出来之后,有点奇怪,。 明明是昨天晚上发出去的內容啊,怎么一早睡着的叶蓁?怎么知道這么清楚呢? “你不会一大早上专门看了個這样的小說,所以整個人发晕了吧? 纵然我承认他把這個剧情改得很搞笑,但是他可是我的对手耶,你作为我的舍友,难道不应该支持我嗎? 不過他把這裡改的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我也沒有想到原来脱离了传统的小白花儿和霸道总裁,竟然能有這么有趣的故事。” 看到叶蓁慢慢的爬上自己的床之后,一点事的样子都沒有,于是這個舍友也安心的回去准备睡個回笼觉,弹回去的那一瞬间,便自言自语地說了一句话。 而叶蓁听到之后,手紧紧的攥了一下,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回到原先的世界,叶蓁的内心是十分的复杂,是高兴欣喜,也是有点难過,和一些不自在。 穿进书中,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他拥有了很多的感情,朋友事业和一些曾经沒有過的经历。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這不過就是一晚上的時間而已,什么都沒有变,可又是好像什么都变了似的。 叶蓁现在也不知道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本来回到现实生活中,他应该是欣喜若狂,应该是很高兴的,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对那個书中世界有了一丝不舍,有一点想回去好好的告别。 最关键的是他在這個现实生活当中并不是主角,也沒有什么可留恋的东西,沒有什么可牵挂的东西。 父母早早的就已经离异了,而他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联系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