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梦幻曲 第3节 作者:未知 啊,温榆明白了,也就是說秦助理的编制属于公司,不属于许先生是嗎? 她快速消化掉信息,笑着說:“沒問題。” 不就是给他当助理,多大的事。 冲着他那白花花的房费,他就是要星星她也得去给他摘啊! “许先生之前在意大利定制的西装出了点問題,過几天又有一個宴会,所以今天需要您陪许先生去试套西装。” “好。”温榆点点头,接過秦助理手中的卡。 那她今天的任务就是,陪自己的客人去shopping,然后负责拎包嗎? 在酒店工作,每天都会遇见奇葩的事,這倒也算挺新奇的体验,毕竟她還沒陪男人逛過街。 等她走后,秦助理拨出一個外国号码:“许太,......” - 许笃琛看着窗外驶過的街景,余光瞥了一眼副驾的温榆。 他指腹缓缓地摩擦着骨节,想起早上秦助理突然說出差,绝对有問題。 来申城前,许妈问他怎么還不谈恋爱。 他满脸平静地回答:“谈恋爱有什么用,還不如弹钢琴。” 下一秒,他就被问道:“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在他眼裡,男人女人沒有区别,都是人罢了,女人只是心思比较多的人。 最后他搪塞過去,只是暂时還沒谈恋爱的想法而已。 在飞机上,秦助理說酒店安排的是女管家时,他就知道,肯定是许妈的主意。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视线又回到温榆身上,她正偏過头和司机沟通具体位置。 温榆的侧脸线條柔和,鼻尖挺翘,睫毛偏长,比正脸看着更娇俏些。 从机场的第一面到现在,她似乎一直都是這样热情洋溢的状态,笑容就沒从她脸上消失過。 许笃琛出神地看着她左侧嘴角旁那個梨涡,她不累嗎? 温榆直接带许笃琛去的那家意大利顶级手工西装店,他那几套量身定制的西装也是這個牌子。 许笃琛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還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温榆和店员不停地交流,最后拿着两套西装朝他走来。 “许先生”她說着指向左边,“這套是真丝青果领黑色天鹅绒礼服,羊毛礼服西裤,搭配白色棉质晚装衬衫和真丝领结。” 接着又转向右边:“另一套是午夜蓝双排扣礼服,材质是法兰绒的,同样是青果领,不過這套是高腰设计,比较显腰线,需要用背带。” 温榆从开始介绍时就仔细观察着许笃琛的面部表情。 奈何连個毛线的变化都沒有,根本看不出他更钟意哪套。 许笃琛背靠沙发,十指交扣搭在腿上,一脸漫不经心:“都要。” “那就得都试试,不合身的需要微调一下。” 许笃琛听到“都试试”蹙起眉头。 “你觉得哪套更好?”他不答反问,想到她给他搭配的衣服都還不错。 温榆心想,我這不是挑不出来么,抿了下嘴唇:“我個人认为天鹅绒這套更符合您的气质。” “什么气质?”许笃琛那双深邃的黑眸忽然望向她。 温榆噎了一下,刚要說话,又听他开口。 “那就试這套。”许笃琛起身迈开长腿往试衣间走去。 温榆心裡嘀咕,知道你有气质就行了,问什么问,社会上的問題要少问不知道嗎?无语子。 他真的就是poker face的全球形象大使。 温榆特地面朝试衣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转头又笑着对店员說:“配那双黑色牛津晚宴鞋。” 想到什么又接着說,“对了,袖扣就拿你家配晚装衬衫的经典款,谢谢。” 店员会心一笑点点头,這位小姐眼光真不错,很专业呢。 刚刚交谈间得知温榆是在酒店工作,感慨了一下,還好不是同行。 等许笃琛换好装一出来,店员们都看呆了。 果然很绝! 天鹅绒向来都是华丽的代名词。 精细的手工剪裁,完美勾勒出他欣长挺拔的身姿,他身上那种卓尔不群的矜贵气质,越发被凸显出来。 活脱脱就是一個绅士十足的贵公子。 温榆满意地弯了弯唇,這不就和她小时候玩的4399换装小游戏一样,她选什么他穿什么。 仔细检查一圈,温榆发现有几处稍微不合身的地方,問題不大。 和店员沟通好后,改好直接送到酒店。 出了店门,温榆笑容甜美:“许先生,您還要逛逛其他店嗎?” 她心裡的小人锣鼓喧天:继续啊!继续啊! “不用,回酒店。”熟悉的冷淡声音。 “......好的。” 這就结束了?你们男人逛街可‘真快’啊。 回到酒店,两人刚进大堂,就听见有人叫温榆。 “温经理,這边有你的花,顺便签了吧。” 第3章 . 夜半 上班不一定头秃,恋爱一定会头秃…… 许笃琛脚步未停,侧眸瞟了一眼,一大束淡紫色玫瑰映入眼帘。 温榆跟着许笃琛,微偏過身,对礼宾员比了個手势。 礼宾员会意,朝她点点头。 摆好餐,温榆为他拉开椅子:“许先生,药還......” “不用,我已经好了。” 两人视线触了一下,许笃琛先转過头。 “行程表上明天是空出来的,您有什么其他安排嗎?” “我要去北都一趟。”许笃琛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几点的飞机呢?您是后天回来嗎?”温榆话音清甜柔软。 “9点50,我当天就回来,晚上11点的飞机到申城。” 许笃琛顿了几秒:“给我设個7点morning call。” “好的,许先生。明天早餐提前半小时,您看可以嗎?” 许笃琛接過她舀好的汤:“好。” 许笃琛用完午餐,已经快一点半,温榆趁员工餐厅還沒收餐,赶紧去吃了饭。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她先接了杯水,才慢慢踱到放玫瑰花的桌旁。 是一束海蓝之谜玫瑰,温榆拿起卡片看了一眼,有串电话号码,后面還写着call me。 她面无表情地把花店微信二维码拍下,顺手将卡片扔到垃圾桶裡。 前台的人进来拿东西,看温榆站在花旁:“哇,温榆姐又收花了。” 下一秒她又摸着心口說:“沒关系,我坟头也会长的。” 温榆口中的水都差点喷出来,坐在椅子上的孟珊哈哈大笑。 温榆找到那個礼宾员:“刚才那种情况,我身边還有客人,你肯定不能当着客人和我說私事啊。” 她真是嗓子都跑到心眼裡,還好那位沒什么反应。 “噢噢,对不起,我刚来......” “下次注意,這個是很基本的。”看他磕磕巴巴,温榆语气柔和了些。 又有些哭笑不得地对他說:“你這小孩,嗓门怎么這么大,說话温柔一点。”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尽量放低了音量:“好的。” “還有,下次有我的花,拒收,你就說我对花過敏。” “你对花過敏啊。” “不過敏,但我一般都這样处理。”她目光扫视礼宾台一圈,不错,還挺整洁。 “好,那束花要怎么处理?” 温榆本准备让他扔了,想想也是花她的钱,不能浪费。 “你们分了吧,拿回家或者宿舍摆着挺好。”她拍拍他的背,“谢谢。” 他有些意外,那么大一束花就给他们分了? 温榆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戳了几個按钮。 “hello,总套明天早餐比平时提前半小时送到房间,千万别晚。” 温榆刚放下电话,就听孟珊问她:“明天你要去灿灿的婚礼嗎?” 灿灿是之前刚辞职的副理,算是温榆正式的师傅,明天结婚,本来温榆都說不去了,時間排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