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梦幻曲 第37节 作者:未知 “呦呦呦,還我們,這就护上了,你不想看小许的反应嗎?” 温榆思索几秒,两姐妹一对视,面露坏笑。 吃完晚饭,四個人就往livehouse馆去。 排着队,带上手环。 进场后,一开始倒還好,气氛沒闹开。 许笃琛眼神时不时往温榆那边飘,今天他们两人都沒怎么說话。 每每有人想靠近温榆要联系方式,许笃琛就冷着张脸迎上去,对方只好退后,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到后面嗨起来,许笃琛逐渐坚持不住,挪過去,低头凑到温榆耳边說太吵了,他耳朵疼。 温榆笑得开怀,拉着许笃琛往外走。 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两人都舒了口气。 温榆余光瞟向许笃琛,抿着唇,扭扭捏捏地问:“你怎么都不问我票的事。” “票?”许笃琛面露疑惑。 他這反应让温榆心又凉几分,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反应過来温榆指的是什么,许笃琛垂下眸,失落之意难掩:“我可以问嗎?” 语气卑微到了尘埃裡。 温榆喉咙哽咽,迟迟出不了声。 许笃琛自顾自接着說:“我担心问了,你会不高兴,而且......” “我也沒资格问。”许笃琛偏過头,晚风吹過他额前碎发,清隽内敛的侧脸隐在路灯光晕裡,看不太真切。 但温榆注意到了他似有微微发红的眼圈。 温榆深深吸气,不懂为何自己的心脏会钝钝地发疼。 她是真的很坏,怎么会让孤傲的许笃琛变成這样。 温榆开始反思,是不是前一段時間的忽冷忽热真的太過分。 她并不是有意那样,只是害怕陷入后无法抽身,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当然可以问。”温榆艰难地說出這句话,她按压着心口,呼吸渐深。 许笃琛诧异地回头,掀眸望向温榆,深沉的眼底有不可置信,有试探,有惊喜...... “我只是,觉得有点快,我們......我們慢慢来好不好。”温榆静静地凝视着他,杏眸裡仿若带着星辰般明亮的碎光。 他们能在对方瞳孔中望见自己的身影,也只有自己。 “好。”许笃琛眉眼间终于漾开笑意。 声音太温柔,轻轻地撞进心扉,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蛊惑谁。 - 4月初,临近许笃琛在江城举办音乐会的日子,温榆特地和同事提前换好了班。 音乐会前一天,温榆在微信上和花店店主选好了花。 第二天取到花,她就坐上去江城的高铁。 温榆选的蓝白色系花束,是荔枝玫瑰,带着淡淡的荔枝清香。 挑的花朵不细碎,棱角感突出,包装蓬松,简洁清雅,就像已经28岁,却依旧干干净净有少年感的许笃琛。 温榆长相本就出众,捧着這样的一束花更是吸引人眼球,走到哪都有人侧目。 进了音乐厅,温榆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旁边走過一個捧着束花在找座位的年轻女人。 過了一会,全场安静,灯光聚集,许笃琛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身姿挺拔,优雅如王子,掌声响起。 许笃琛轻扶钢琴致谢,缓缓落座。 全场寂静无声。 许笃琛双手跳跃在黑白琴键之间,灵动悠扬的琴声从他指间流泄而出,不由让人想起湖中皎月,林间溪流。 欢快轻柔的曲调逐渐进入高潮,像浪潮翻涌的海波,婉转又不失激昂,缭绕耳际。 最后一曲,许笃琛弹奏的是舒曼的《梦幻曲》。 温榆笑容缓缓绽开,她记得跟许笃琛說過,這是她最喜歡的钢琴曲。 演奏直至最后一個尾音结束,整场听众都全神贯注,身心皆融入曲中。 致谢时,他特地望向那個位置。 這次,那個位置沒有空,坐着他喜歡的人,心裡像是蜜罐被打翻一般,他唇角不由地扬起。 一结束,温榆就去了后台。 她刚至门口,许笃琛正跟徐助理說话。 温榆视线移向他脸庞,他额头上有一层细汗,灯光下的肌肤分外白皙。 温榆联想到暮光之城裡的那幕,爱德华在森林中的阳光处向贝拉展示出真正的自己,每存肌肤都在发光,像是闪耀的钻石。 现在的许笃琛也像在发光。 许笃琛余光注意到门口的温榆,对她笑笑,嗓音又轻又柔:“怎么不进来。” 温榆走向他,从包裡拿张纸递给他。 “谢谢。”许笃琛接過。 温榆穿了一件雾霾蓝v领真丝衬衫,搭配白色過膝半裙,知性优雅又不失温柔,一双米白色高跟鞋,微尖复古的小方鞋头十分有设计感。 她今天的装扮着实让人眼前一亮,让许笃琛想起当初与温榆還不熟悉时的种种情景。 温榆微微一笑,露出小梨涡,她把手中的花递给许笃琛:“祝贺你演出成功。” 许笃琛接過花,一阵淡香萦绕在鼻尖,温榆就是這样,做什么事都细心到极致。 徐助理:“這束花配得也太好了,温小姐选的嗎。” 温榆扬扬眉梢:“对,我亲自挑的。”目光转向许笃琛:“喜歡嗎?” 许笃琛看着她,眸中闪過光影,笑意更浓:“喜歡,很喜歡。”他特意重复一遍。 传来敲门声,三人齐齐望過去。 门口的年轻女人手裡同样捧着一束花,穿着一身黑色无袖连衣裙,修身款式展现出她姣好的身材,偏英气的五官,及耳短发,看起来清爽利落又明艳动人。 女人上下打量一眼温榆,走上前,准备把手裡的花送给许笃琛。 第31章 . 云破 28岁的人了還要糖,丢不丢人。…… 徐助理见状, 走上前伸出手,示意女人停下脚步,并說道:“需要签名請您稍等, 這裡是休息室。” 徐助理又问一旁的工作人员怎么回事。 “這位小姐說她认识许先生。” 徐助理无语, 她說认识就认识? 许笃琛皱眉,脸色冷淡, 眼神疑惑:“我不认识她。” 女人顿时诧异地看向许笃琛:“我......” 她尴尬地笑了下:“我是你之前的同事,你不记得了嗎?dmg的大提琴手, 戴茜。” dmg是许笃琛之间所在的唱片公司。 许笃琛在脑中仔细回想一番,確認道:“我真的不认识你。” 从一开始,温榆就注意到這個女人在打量自己。 温榆哪知道他们到底认不认识,這位戴茜說得這么肯定,而许笃琛比她還要肯定, 温榆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倒是真的。 温榆上前解围:“戴女士,您如果需要签名, 可以到大厅排队等候。感谢您对许先生的喜爱与支持, 许先生這边演奏刚结束, 還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好意思。” 许助理及时接過她的花,做出‘請’的手势。 戴茜扯扯嘴角,向温榆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许笃琛两步走到温榆身边, 对她的用词有些不满:“什么她对我的喜爱?我真的不认识她。” “噢。”温榆嘴唇微微动了下, 吐出一個极淡的语气词。 温榆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点端倪,但许笃琛又說不上是哪裡不对劲。 许笃琛出去准备签名时,已经沒有那位戴女士的身影。 结束后, 许笃琛特地抱起温榆送的那束花,徐助理问另外一束如何处理。 许笃琛低沉清冷的嗓音中隐隐带着不悦:“扔了。” 他拿那么多束花做什么,他只想要温榆送的。 三人往外走,许笃琛走到温榆身边,特地显眼地抱着花。 “哎呀,你走過去点,老挤我干嘛?”温榆推了推许笃琛手臂。 温榆带着愠意望向许笃琛,這才瞧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忍着让嘴角不要上扬。 “那束花我让徐助理扔了。”许笃琛盯着温榆,目光坦诚又清澈。 “你的花怎么处理,和我有什么关系?”温榆說话时左侧嘴角的小梨涡时不时就冒出来。 许笃琛心裡着急:“当然和你有关系,我的事和你都有关系。” 温榆颇有一种她调戏了黄花大闺女之后,人家吵着要她负责任的错觉。 许笃琛现在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