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梦幻曲 第45节 作者:未知 设好后,温榆拿出小笼包:“可以在你车上吃东西嗎?” “快吃,别凉了。”许笃琛觉得自己已经沒救了。 “张嘴。”温榆夹起一個小笼包喂到许笃琛嘴边。 许笃琛神色不自然,喉结耸动,几秒后才缓缓张开嘴。 温榆唇角笑意更深,他真是害羞個沒完沒了。 下车前温榆带上了口罩。 温榆进店快速挑好速干衣,冲锋衣,還买了两個帽子。 许笃琛看温榆到另一边试鞋,指向温榆要的款式,问店员:“這個有我的码嗎?” 店员笑着說:“先生,這是女士的.....不過,這個有情侣款。” 许笃琛结账时,温榆瞧见许笃琛挑的都跟她一样,抿唇笑了笑,沒說话。 坐上高铁,看着后退的景物,许笃琛還是有点懵。 他之前的人生裡一切都是规划好的,从未体验過這种感觉,真的太刺激了。 晚上11点,两人正式开始爬山。 在山底的店铺裡,温榆买了手套,手电筒。 温榆在选登山杖时,许笃琛疑惑:“還需要這個嗎?” “過不了多久,你会感谢有它的。”温榆一副過来人的语气。 许笃琛自顾自地把东西都装进他的背包,温榆感觉自己背了個寂寞。 温榆挑了两個发光发卡,给许笃琛强制带上,可爱极了。 一开始的山梯比较宽,也好走。 两人边走边聊天。 “你爬過嗎?” “爬過,我一個人。爬的過程裡,我心裡就不烦躁了。爬山就是一种享受。”从语气裡能听出温榆很喜歡這项运动。 11点半,到了碧霞灵应宫。 温榆在山边的小摊买了两個煎饼,许笃琛堪堪咬了一口,眼中划過一丝惊艳。 “挺好吃的吧。” “嗯。”许笃琛点点头。 许笃琛带着兔耳朵发卡,一身运动装扮,還在吃着煎饼,和平时差距太大。 温榆笑嘻嘻地拿出手机给许笃琛拍了一张。 前两個小时温榆都還好,许笃琛似乎不怎么累,大概是他平时一直在健身的缘故。 凌晨1点到了中天门,温榆扶着石门,指向远处发光的位置:“那個就是顶,我們现在才走了一半。” 爬到万人松挂许愿牌的地方。 温榆扯着脖子想看许笃琛写的什么,许笃琛躲過去不让她看。 温榆:“切。” 2点29,一块石碑上刻着‘十八盘’。 温榆重重吐出一口气:“這才刚刚开始。” 台阶开始紧凑起来,盘盘相扣,梯梯相连,越来越难走。 温榆和许笃琛的呼吸渐喘。 只有一個字,累,腿已经快抬不起来,中间休息了16次。 温榆這半年多都沒怎么健身,身体素质大不如前,后面是一边杵着登山棍,一边拉着许笃琛往上爬。 3点20,到了南天门,胜利就在前方。 风雾缭绕,登山带来的燥热开始抵不過气温的降低,许笃琛买了两件迷彩的军大衣。 待许笃琛穿上,丑肯定是不丑,就是好笑,温榆笑得直不起腰,直接蹲在地上。 路過的人都在看他们,许笃琛弯下身去扯温榆胳膊:“别笑了......” 4点37分,终于爬到玉皇顶。 四周都是人,两人找了個小平台坐下。 “好冷。”温榆抱着肩颤了颤。 许笃琛顿了一瞬,把温榆拉进怀裡。 隔着厚厚的棉服,也不知道温榆能不能听见他狂乱的心跳。 温榆从兜裡摸出一根士力架,拆开,抬起手喂许笃琛。 等她自己也消灭完一根,安心地靠在许笃琛怀裡睡觉。 5点,天边蒙蒙亮起,有一道明显的交界线。 5 点半朝霞开始浮现。 许笃琛低头,嗓音轻柔又醇厚,把温榆叫醒。 5点52分,日出云海這一幕,似乎能让人忘了所有烦恼。 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 - 申城。 温柏林吃着饭,忽然就想起来,去年年末,温榆被個小太妹找麻烦的事。 他给助理打了個电话,找到那個小太妹的照片,拿给那几個混混指认,果然就是她。 申城卞家的小女儿,卞晴。 温柏林幽幽开口:“满18了吧?” “身份证上显示的是前两天刚满了18。” “想办法找人把她约出来。” - 卞晴到了朋友家,朋友說去取外卖。 可她独自在屋子裡等了一個多小时也沒等到人回来,她去开门竟然打不开,掏出手机還沒信号。 她开始慌了,猛地踹门:“****,放我出去,敢关我,等我出去,你等着死吧!” 可她踹了十多分钟,也沒人搭理她。 卞晴就這样一個人在屋子裡等到天黑。 直到半夜,卞晴听到门锁有声响,她从猫眼裡望出去,沒有人,她立马开了门。 沒想到门外两边站着几個小混混,卞晴吓得立马回到屋子裡,拉紧门。 這时门外的小混混开始大声笑着往门上泼油漆。 卞晴抓着门的手心开始冒汗。 等到终于沒了声响,确定沒人,卞晴轻轻开了门。 踉踉跄跄地走到电梯门口,见那几個小混混正嬉笑盯着她。 她哭着跑回屋裡锁好门。 一晚上這样反复了好几次,到最后她直接把自己锁在卫生间裡,攥紧门把手。 - “不是說過,让你们离温榆远点,耳朵是废的?”温柏林說完,抿了口酒。 上次温柏林就托了朋友去警告卞晴的表哥,让他们都离温榆远点,很显然,他们沒上心。 卞晴的表哥心裡凉了半截,看来那位大概率就是温柏林的妹妹。 他已经告诉過卞晴,不要再去招惹找事儿,他這表妹就是不听话。 “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我一定会把她管好,您就卖個面子。”卞晴的表哥笑得一脸牵强。 “面子,你卞家還不配。” “那您就告诉我她在哪。”卞晴的表哥十分着急,他表妹也是全家捧在手心上疼的孩子。 温柏林笑得有些阴戾,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罢了。” 第二天卞晴颤颤巍巍地回到家,神情呆滞,显然被吓得不轻。 可還沒等她平复好心情,警察就上门了。 - 網络上關於温榆的谈论也還未停止。 某瓣裡還开始扒温榆的背景,可就是扒不出来。 【這次资本下场也太快了,一個副总监而已,我還沒见過哪家集团反应会這么快速,几天就处理完,热搜可以算是秒沒吧。】 【酒店视频裡那些东西都可以造假,维护企业形象罢了。】 【就是,那個客人再不对,你看她那個态度,就不像好脾气的人。】 【长那么漂亮该不会是被集团高层by了吧,有人罩?】 【楼上過分了吧,长得漂亮就要被包养?什么歪理。】 【律师函這种东西特别假,吓吓人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