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梦幻曲 第51节 作者:未知 见温榆沒动作,许笃琛安静地盯着温榆。 温榆把许笃琛的手放到方向盘上,挥起小拳头故作凶狠对他說:“好好开车。” 许笃琛嘟嘟囔囔:“又不影响。” 车停到公共停车位,温榆带许笃琛走进一個小巷子,是一家陶艺馆。 温榆推开玻璃门:“我們可以顺便给小猫咪做碗和水杯!” 朋友圈裡沒有想养猫的小伙伴,温榆决定自己养,既然碰见了,還是在那么特别的日子,那就是缘分。 店员带他们走到窗边的位置上。 许笃琛从温榆手腕上摘下发圈,眼底漾起笑意,這是他情人节那天给温榆买的卡通小发圈。 他动作轻柔,帮温榆扎起头发。 许笃琛接過围裙,站在温榆身后,给她套上,温榆乖乖抬起手配合许笃琛。 许笃琛给温榆的腰带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结。 温榆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小梨涡像是也在发笑。 老师开始给许笃琛讲解。 “先把把泥巴放在正板上,再将大拇指慢慢放进去,渐渐往两边拉。” 许笃琛认真地听着老师說,上手也很快,只是形状有些奇怪。 温榆做過,有经验,待手上的做得差不多,挪過去帮许笃琛。 她慢慢靠近许笃琛,伸手给他示意,但许笃琛似乎越来越不会,甚至還沒有刚才做得好。 “你把速度降下来......”温榆清甜的声音在许笃琛耳边响起。 眼看泥巴越来越怪异,温榆直接上手,轻触着许笃琛的手,带着他将陶泥一点点成型。 许笃琛嘴角的弧度扬起,微微侧目,盯着正专注于手中陶泥的温榆。 温榆睫毛微垂,在象牙白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說不上来的乖巧可爱。 近在咫尺的距离会让人止不住脸红心跳。 “别看了。”温榆幽幽出声提醒他。 许笃琛垂眸望见温榆莹润的唇一张一合。 喉结不自觉的动了下。 许笃琛凑到温榆耳边:“控制不住。” 他呵出的气息让温榆耳边发痒,温榆小幅度的缩了缩脖子,這一偏头,两個人的脑袋轻撞了一下。 温榆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满脸都像在說他真讨厌。 将陶泥塑好型后,两人去上色。 温榆做了两個小猫咪的盘子,许笃琛做的是杯子,裡面有一颗小榆树。 等一個月之后再来取。 出了门,许笃琛顺手给温榆摘掉发圈。 温榆下意识回头,理了理头发:“扎起来也可以的。” 许笃琛沒有把发圈還给温榆,而是直接戴到他手腕上。 “干嘛?”温榆不解许笃琛的动作。 “網上那些女生不是都会给她们男朋友戴嗎?你都不给我戴。”许笃琛语气颇有些委屈。 “你几岁哦?”温榆伸手要摘下。 许笃琛弯起唇角,牵住温榆的手,把他戴上头绳那只手背到身后。 “你把這個给我,我哪天给你戴另外一個。”温榆看他不肯,和他打着商量。 许笃琛才不上她的当:“不行。” “我最喜歡這套小葡萄的,你快给我,我给你换個小草莓。”說着温榆嘟起嘴,准备趁他不注意,弯腰绕到他身后。 许笃琛立马揽過温榆的肩,不让她得逞。 他话音裡都带着笑意:“等你拿来了我再换给你。” “哼,我真沒见過,有谁送出去的东西還会要回来。”温榆生气,头歪向一边。 “那你今天见到了。”温榆這模样可爱得紧,许笃琛忍不住想逗她。 “哼,你看看,這才過几個小时,你就开始欺负我了!” 温榆气冲冲往前走,心裡骂骂咧咧:狗男人狗男人,都是狗男人。 第39章 . 日出 许笃琛打开门,心跳一滞。 许笃琛迈开长腿去追温榆。 温榆的手握成拳头:“不给你牵, 沒有五個冰淇淋哄不好了!” 昨天逛超市,温榆拿了几盒冰淇淋,结账时却发现只剩两盒。 许笃琛提醒她, 女生吃冰的太多对身体不好, 更何况她本来就体寒。 “把我的那盒让给你,不能再多了。”许笃琛還在笑。 温榆:“......” 那两盒不都是她的嗎?合计還有他的份?他是真的狗。 温榆耷拉着脸不說话。 “我带你去吃面。”许笃琛讨好地牵起温榆的手。 他发现, 温榆似乎更偏爱那种有人间烟火气的餐厅。 气来得快消得也快,温榆沒再甩开他的手:“哪家面馆?” “去了你就知道。” 温榆切了一声, 故作神秘。 等走到熟悉的巷子,温榆大概知道了,是申城那家最贵的三虾面馆。 温榆有些诧异地问许笃琛:“你還知道這家店?” “我做了功课,六月是吃三虾面的最佳時間。”许笃琛语气真挚,仿佛在等温榆夸奖他。 “那你好棒棒哦!”温榆咧咧嘴。 许笃琛沒漏看温榆的任何一個表情:“不生气了?” “早就不生气了, 我這么大气的人!” 许笃琛提前预定過一份2888的帝王蟹面。 两人见了活着的帝王蟹最后一面,它就被送入厨房。 看到温榆满心期待的表情, 许笃琛心裡满足又甜蜜, 這個吃货真的很好哄。 温榆吃东西很有福气, 大口满嘴,单看她吃饭就很有胃口。 “加一点蟹醋,偏甜,你会喜歡的。”温榆把装蟹醋的碗推给许笃琛。 “我先尝尝你的。”许笃琛伸出筷子。 温榆看她的帝王蟹蟹腿被许笃琛夹走,眼睛都瞪直了, 心有不甘:“那我也要吃一口你的。” 饱餐结束, 一出门,温榆沒忍住小小打了個嗝,她及时用手捂住嘴。 许笃琛想笑却不敢出声,肩膀颤了几下, 果不其然,又遭温榆一顿毒打。 時間還早,许笃琛提议回滨江道的别墅看电影。 温榆喜歡看一些老电影,电影院基本不会放。 “我們看《me before you》吧,翻译過来叫遇见你之前,一部甜得嗷嗷哭的电影。”温榆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许笃琛要求温榆先给他剧透。 两個人都喜歡吃糖,温榆边吃边說,很快一包软糖只剩三分之一不到,许笃琛還非要温榆剥了喂他。 果然一恋爱,人皆不能自理。 许笃琛盯着温榆,问道:“我之前是不是脾气很古怪。” “有一点点,主要是脸很臭,总让我有种欠了你五百万的错觉。” 温榆想起当初她還把许笃琛形容成植物大战僵尸裡的高坚果。 “对不起。”许笃琛给温榆开了一瓶汽水。 “沒有說对不起的必要,你的性格本就是那样,又沒有因此伤害到谁,保持個性也是一件很酷的事啊!” 许笃琛看向屏幕裡的威尔,问温榆:“你觉得他這样做对嗎?” “很多事沒有对与错,每個人的選擇角度不同罢了,威尔選擇有尊严地死去是他的权利,不過在那此之前,他因为克拉克有了不一样的人生体验,而克拉克也因为威尔也成长了。” 温榆眼裡仿佛有细闪的星光。 “爱不是枷锁,他们的遇见已经照亮了对方,让对方变得更好,其实這样就够了。” 温榆话音一顿:“但,我不会這样做,我会为了我喜歡的人再坚持久一点,再努力一点,变相似乎也是一种自私。” 爱真是一個很复杂的問題,温榆晃晃头,不能深想,会被绕进去。 许笃琛低头浅笑了下,他不敢跟温榆說,他也有過這种想法,因为温榆不像是眼睛裡能揉沙的人。 他曾经想過,温榆会遇见比他好太多的人,他不该阻断這种可能性。 可深思過后,想法却和温榆刚才說的一至。 他忽然明白该怎么回答温榆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