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沙中净土(上) 作者:黄易 吧内搜索 搜标签 0回复贴,共1页 :第四卷第一百八十六章沙中净土(... 贴吧的建设,小說的讨论需要你们! 大家记得每天右上角签到下 书友讨论①群184355772恭候诸位书友的加入。 以及以各种形式购买正版图书。 贴吧总連載帖 重复单调的景象,造成了对他精神沉重的压力,除非水源出现近处,被他的灵鼻感觉到空气裡的湿润,否则他自问沒有侦测远方绿洲的能力。可是际此面对生和死的一刻,全队人的安全系于他身上,令他不得不振作起来,发挥魔种的潜力。 在虎跳峡,他要征服的是巨岩湍流。在羌塘,他要克服的是变幻莫测的天气。但在塔克拉玛干,你却连对手是甚么也弄不清楚,有的只是永恒的死寂和突如其来的狂暴。 脚步踏在沙子的“哧哧”声,自远而近。 就在此刻,仿如在绝对漆黑裡,龙鹰看见了微弱的火光,捕捉到东北方的一点生机,同时晓得自己這不称职的向导,偏离了捷道近三十裡远。 龙鹰暗抹一把冷汗,睁开眼睛。 风漠忧心忡忡的来到四人旁坐下,道:“有二十多人病倒了,很头痛。” 风、万两人目光投往龙鹰。 风漠讶道:“狄大哥懂治病嗎?” 万仞雨代他答道:“我這個小弟,周身奇技,最拿手是治寒热之症。” 风過庭加盐添醋的道:“沙漠有种叫‘正午幽灵’的奇难杂症,沒多少人懂治疗,我們的小弟是其中之一。” 铁刚讶道:“随行的大夫,不是且末有名的大夫嗎?” 风漠苦笑道:“第一個病倒的正是他,到现在仍爬不起来,抬高他少许便呕吐大作。” 转向龙鹰充满企盼的道:“狄大哥真懂治沙漠的怪疾?” 龙鹰本想挺起胸膛,却沒法挺得起来,因气虚胆怯。忽又灵机一触,道:“有沒有针灸一类的东西?” 风漠爽脆答道:“当然有哩!” 此时伺候彩虹夫人的其中一個俏女兵,婀娜而至,說彩虹夫人有請龙鹰。 万、风两人心忖难道這小子又走桃花运,同时嗅到俏女兵浴后的香气。這才真的令他们羡慕。 龙鹰起立道:“将军预备针灸,见過夫人后,小弟立即动手医人。哈!我差点忘了,除了大漠三英之一的外号,還有人唤小弟做‘丑神医’。” 万、风两人差点喷出干粮。 彩虹特大的方帐,设于营地中央。 俏女兵一直沒有說话,直至营账在前,方低声向龙鹰道:“我和另一姊妹非常感激先生,若夫人有甚么闪失,我們休想活命。” 龙鹰道:“该如何称呼姐姐?” 俏女兵粉脸微红。轻轻道:“我叫玉雯,另一個姊妹是玉芷,是夫人的贴身婢女,也随她一起习武。夫人便是過于自恃,风势稍歇时起身观风,又不理会先生的警告,岂知大风回来得這么快,我們想抓着她,但办不到。” 龙鹰止步道:“玉雯很漂亮呵!” 玉雯现出欢喜的神色。白他一眼,神态可人,尽显西塞女子开放热情的作风,最使龙鹰感到刺激的。是自己现在的尊容,仍似可打动她的芳心。 此时离帐只有十多二十步,在沙漠的寒风裡,星夜的覆盖下。大家又只是刚开始认识对方,却涉及男女间的微妙处,感觉分外迷人。尤其是经历了多天单调的旅程。 龙鹰心忖女人的威力真厉害,不论时地,即使可怕如“死亡之海。”也可被她们转化为生机盎然的世界。 玉雯道:“先生才是我們女儿家梦寐以求的郎君,高大轩昂又有本领。” 龙鹰讶道:“玉雯不觉得我长得很丑嗎?” 玉雯羞答答的道:“才不丑哩!快进去,夫人很易发脾气的。” 龙鹰正要举步,玉雯扯着他衣服,低声道:“玉芷也很喜歡先生。” 龙鹰听得心花怒放,伸手捏她脸蛋,這才入账去了。 对玉雯和玉芷這对俏女兵,他是明白的。她们的幸福已与彩虹挂了钩,如彩虹有甚么三长两短,罪责会降临她们身上,必被处死无疑。甚至庄闻和风漠亦轻则掉官,重则受刑。 幕门掀起,现出另一俏女兵的如花容颜,由于晓得她明言喜歡自己,看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时,特别有感觉。 当然也晓得和她们是止于调笑,不可能有任何进一步发展,她们是身不由己。 彩虹夫人穿着且末族色彩鲜艳的民族服,洗刷得丰满的胴体和秀发不留一粒沙子,干干净净,香喷喷的,与帐外任何一人都成强烈对比。 不過她却是面无表情,且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冷漠,似乎龙鹰从未救過她,肉体从未曾亲密接触過。 龙鹰在她指示下坐在离她五尺许的牛皮上,两女跪坐两旁。 龙鹰尚未有机会說话,彩虹夫人冷冷道:“早前发生的情况,你必须守口如瓶,明白嗎?” 龙鹰一点沒有怪她。彩虹夫人一向自觉高人一等,竟被一個受她鄙视、低三下四的男人,占足便宜大揩油水,又倒在看不起的人怀裡失声痛哭,事后回想,确是难以接受。 龙鹰微笑道:“夫人放心,我被沙子打得头昏脑胀,根本记不起曾发生過甚么事。” 彩虹微一错愕,欲言又止,最后道:“赐金五两。” 玉芷向他递上小袋子。 龙鹰欣然领赏,出帐重過神医生涯。 龙鹰施展神医手段,大显功架,病倒的二十多人,无不大有起色,其中七、八人霍然而愈。這些人主要是因不服沙漠的水土,加上受不了上丘下丘,驼峰上的颠簸,积劳成病。而事实上人人受尽折磨,吃尽“死亡之海”的苦头,只看谁捱得久一点,现在丑神医有风過庭和万仞雨两大助手,于他施针后顺通病者经脉血气,自是更为收效。 庄闻、风漠和一众且末兵员,对三人已是奉若神明,心知肚明若沒有三人领路,大有可能全队已埋身沙粒底下。深深体会到塔克拉玛干“进来后出不去”的含意。 完成医者救人的大任后,龙鹰三人与庄闻、风漠和几個兵头到一旁商议。 龙鹰提议道:“我已感应到绿洲所在处,只是一天的路程,如能提速,半天可达。” 庄闻凭着過去十天许的经验,闻之又喜又忧心的道:“沙漠地势不住变化,遇上大沙丘,想跑快点也不成,更怕中了太阳的热毒,会有更多人病倒,欲速不达。” 风漠终听到“绿洲”两字,精神大振,道:“若可在明天黄昏前抵达绿洲,我們便有救了。现在最缺乏的是清水,怕捱不到半天的行程。唉!明知缺水,彩虹仍要……唉!” 万仞雨道:“你们不敢劝她,由我們三兄弟和她說。” 庄闻心情大佳,道:“到绿洲才由狄兄弟和她說吧!她虽仍是那副样子,但我看她心中是感激的。” 龙鹰道:“我有個提议,就是在天亮前两個时辰起程,冒寒怎也好過冒热。” 风漠吓了一跳,道:“黑漆漆裡如何看得清楚前路?如越丘时误踏松软的沙子,留不住脚,会直掉到丘坡下,被沙活埋。” 龙鹰摆出熟悉驼性的姿态,道:“放心好了!经過多天来的紧密配合,一众骆驼大哥已习惯了一头跟着一头,绝不会走错路。我們三兄弟,由我领路,另两人分押中间和队尾。我更高举火把,让人人看见。唔!這個火把要有两丈高,便可作指路明灯。” 风過庭道:“大家以毛毡紧裹身体,還可在驼背上继续睡觉,让骆驼自己走路。” 庄闻半信半疑的道:“行得通嗎?” 龙鹰拍胸保证道:“我們正是以昼伏夜行的方式,征服了库姆塔格,驼儿在沙漠比马儿有本领,更难不倒它们,說不定明天正午前,我們已可在绿洲的湖泊裡,享受到彩虹沙漠出浴的乐趣。” 庄闻等终于同意,大家立即四散回帐,争取休息的時間。 岂知睡不够個半时辰,便给三人唤醒,個個睡眼惺忪的爬出帐来,驱赶骆驼集合成队,装上鞍架货物。 彩虹夫人无端端给弄醒,不理庄闻的劝阻,气冲冲的到队头寻龙鹰的晦气,庄闻、玉雯和玉芷,追在她背后,怕她弄出事来。 她直抵龙鹰身前,人人以为她大兴问罪之师时,竟出奇地沒有大发脾气,口出恶言,只是冷冷道:“你知现在是甚么时候嗎?沒有足够的休息,大部分人会累倒。欲速不达,你明白嗎?” 刚好驼儿探头下来和他亲热,龙鹰搂着驼头,爱怜地抚摸修长的驼颈,驼儿极为受用,不住发出轻轻的嘶鸣,人驼融洽至令人难以相信。 龙鹰的人脸和驼脸,同时转過来瞧她。龙鹰的双目在暗弱的灯火映照裡,闪动着魔异般的芒光,熠熠生辉,登时令彩虹和庄闻等人忘掉了他的丑脸,生出奇异的感觉。 龙鹰好整以暇的道:“我們三兄弟刚才沒睡過觉,赶制三枝高两丈的火把,又研究以火把作简单传讯的手法,务求不会出岔子。” 彩虹夫人的目光不由落到他插在前方丈许处,高两丈尚未点燃的火炬,如加上骆驼的高度,在近四丈的高空燃烧,确可成为黑夜裡的明灯。彩虹夫人一时說不出下一句话来。()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带上水货们 還沒有百度帐号? 0回复贴,共1页 为兴趣而生,贴吧更懂你!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