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沒事干坑辽王 作者:未知 当双喜报出孙瑜這個名字的时候,孙老财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在這一刻,孙老财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孙老财和双喜家有旧仇?自然是有的,整個上津县孙家庄,哪家哪户和他孙老财沒有丑? 双喜本命孙宣,父亲叫孙瑜,从這個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孙家本身是有学问的,也就說明孙家本身的家境并不差,但为什么落到孩子都要送进宫当太监了呢? 早年间双喜家也是做买卖的,家境同孙老财算是仿上仿下,同行是冤家,两家也斗了好些年。后来孙老财成了亲,老丈人是当年上津县的县太爷,孙老财這才扶摇直上,压了双喜家一头,自古破家县令、灭门府尹。 有了老丈人的帮助,县裡庄裡的买卖,孙老财便开始处处给双喜家使绊子,双喜爷爷气血攻心,一命呜呼。 双喜他爹孙瑜为了保一家老小的命,就将县裡的产业都送给了孙老财,留着孙家庄十余亩薄田倒也能混個生计,可惜后来湖广闹了灾,孙瑜只能卖地,但地价值钱,卖個两亩足够過活了,谁知孙老财狼子野心,一口就要买光,不然孙家庄沒人敢收孙瑜家的地。 庄子裡的人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敢跟孙老财唱反调,眼瞅着自己妻子活活饿死的孙瑜只能认投卖了地,换了盘缠将年幼的儿子送往南京,“咱们家跟那狗东西有仇,呆在這,早晚被迫害而死。” 年幼的双喜也是有志气,“爹,咱们一定要报仇。” “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到时候那老混蛋早死多时,尘归尘、土归土了。” “儿子入宫做太监去,未尝沒有青云直上的机会!” 风水轮流转,一晃十二年的光景,孙老财還是那個孙老财,除了胖了两圈,老了些许,沒有任何变化,而那個当年被他迫害,无可奈何做了太监的孙宣,却成了当今皇帝的近侍、御前司总管、孙双喜! “家乡故人在,不复少年时。”双喜四平八稳的坐在正堂,端着茶碗冲跪在自己面前,齐齐整整的孙老财一家,细條慢咽的啜了一口,“咱家成了太监,我們家也算断子绝孙了,孙老爷,拜你所赐啊。” “爷爷,祖宗,饶命啊。”孙老财脑袋砸的震天响,只砸的血花四溅,“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饶了我,我把什么都给您,您饶了我啊!” 双喜厌恶的将脚撤回一点,“呵呵,饶了你,我爷爷和我爹怎么办,我娘怎么办?嗯?” 孙老财惊恐的仰起脖子,“要么,要么您杀了我,放過我的几個孩子,您发发慈悲,发发慈悲啊。” 双喜腾的一下站起身,自孙老财身边走過,“你当初害死我家人,现在为什么认为,我会放過你家人?” 喜歡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是因为他们的至亲沒被伤害,双喜不信佛,更何况他已经成了太监,也不怕断子绝孙的诅咒。 孙双喜出离大堂,“三子、狗蛋,哪呢?” 院子裡跪了一堆下人,有两個一听音马上昂起了脖子,脸都乐开了花,“這呢。” 双喜便走過去,一手拽起一個,脸上挂满了笑,可一看到三子的伤,顿时寒了下去,“那個狗东西打得?” 三子嘿嘿一笑,“沒事沒事,皮外伤。” “算了,這個仇一道报了。”双喜又乐起来,“都长大了嘿,我都认不出来了。” 三個儿时的玩伴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恍如隔世、不敢相认的感觉,三人岁数虽然相仿,但這些年的生活环境和见识、学识已经是天壤之别,相由心生,三子两人看起来要比双喜老上十来岁一般。 “我這次回来办事,顺道祭個祖,呆不得多久,你们俩愿意跟我去南京不?” 這哪裡還用的上考虑,三子两人猛点头,双喜便一手拉着一個,向门外走,“跟我去住的地方,咱们仨好好喝场子大酒。” 身后,二十名锦衣卫抽出了绣春刀,冷艳的刀锋夺人心神! 南京。 這沒了双喜在身边,朱允炆是哪哪都不舒服,他发现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离不开這家伙了,机灵敏锐的,最重要是跟自己有默契,自己想做什么,自己還沒动手,那边一准已经准备好了。 “唉,难怪那些高官一下马,秘书沒有跑掉的。” 朱允炆躺在床上,百无聊赖,装病虽然落了清闲,但闷在后宫啥也不干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一天两天還行,十天半個月可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是,他朱允炆家是大,一百多万平米,但那顶什么用啊,他朱允炆总不能绕着跑圈玩吧。诶?话說也不知道在后世南京,市中心要趁套那么大的房子,连土地带房产能值多少钱? “陛下,燕王和辽王来问安了。” 就在朱允炆心神跑偏的时候,有内侍进来报禀,顿时让朱允炆来了精神。 “快召。” 說着话,朱允炆打一旁桌子上拿起一摞硬纸片,一看到朱棣二人进来马上招呼,“别行礼了,快来,朕可想死你们了。” 這些日子,身为亲王的朱棣朱植二人,每日都会例行入宫问安,朱允炆便把扑克给做了出来,本来想做麻将的,但自己女人数量有些少,太后忙着念佛,便作罢,倒是三人斗地主打得很开心。 朱植一脸的不开心,“陛下,臣都输了您五千两银子了,咱今儿能不打了嗎?” 朱植现在就想问個安就走,是一点都不想留下来打牌,五千两银子,都够他朱植在秦淮河花船包月了。 “哎呀,不就是五千两嘛。” 朱允炆摁着朱植坐下,“辽王叔一年俸禄万石,這個数,也就是一年的薪俸而已,四叔,快坐。” 朱棣无奈的摇摇头,但手却非常熟稔的接過牌,唰唰唰的洗开,随后发成三份。 “哟呵,牌不错哈。” 說着不打,朱植拿起牌還是很开心的,“叫地主。” “不叫。” “不叫。” 朱允炆跟朱棣美滋滋的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說道,“踢!” 朱植好悬沒一口噎死,气哼哼的說道,“好好好,踢是吧,输死你们,顺子。” “炸!” “王炸!” 朱棣老神在在的扔出俩王,瞅了眼朱植,咧开血盆大口,鬼魅一笑,“飞机,再见。” 朱允炆马上抢過朱植手裡的牌,“底是五百两,一踢二炸一春天,每人八千两,一共一万六,银票现银還是拿粮食抵?” 朱植顿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