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礼物
“好了,”琳站起身,拍拍衣服,笑着說:“我們去吧,要不然,又要被诚老师瞪了。”
“诚老师可不会瞪人,他只是不爱說话罢了。”稍微反驳了一句,感觉自己的话沒什么說服力的样子,猿飞阿斯玛把手伸进忍具包,用卷轴通灵出一個小包裹出来。
“卡卡西,恭喜你,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忍。”這也是之前阿斯玛称卡卡西为木叶第一天才的原因,不過此时的火影之子,原本的一脸方正都不见踪影,递過礼物盒的时候還在挤眉弄眼,神情說不出的……
“阿斯玛,你不会送卡卡西什么不好的东西吧?”琳一脸狐疑,看着卡卡西接過来的那個方扁盒子,但是除了包装精美之外,也看不出什么。
阿斯玛神情搞怪,倒是完美掩饰了他的真实意图:“琳,虽然說你是你们小队的队长,但是卡卡西收什么礼物這样的小事,你也就别管了吧,又不是管家婆。”
琳脸上一红,沒接话,招呼凯和带土准备离开。
倒是跟阿斯玛相处日久的夕日红似乎看出些什么,她含笑看了一眼阿斯玛,在对方连连眼色下沒有拆穿,当先走到前面。
看盒子厚度,大概是烟卷一类的东西……吧?
卡卡西无语颠了颠手中的盒子,感觉颇密实,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阿斯玛神经兮兮的,虽然可以肯定,這個据說几岁就开始抽烟的家伙,一定不会送出什么中规中矩的礼物。
酒馆。
“在這裡。”
面向门口坐着的水门,首先发现了掀帘进来的几人,他举起一只手,招呼道。
“诚老师,水门老师。”
几個学生纷纷打着招呼,猴儿一般从连座的沙发背上跳過去入座,在旁边店小二眼中,也就眼睛一花,几缕微风拂面的功夫,就坐满了位置。
“我們吃什么?”凯眼睛亮亮的。
“你们点吧……对吧,诚?”水门温和一笑,目光移落在对面友人的脸上,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诚接過店员递上的菜单,沒打开,就這么随手给了他身边的夕日红。
阿斯玛几乎立刻敏锐感觉到两個老师之间那不常见的,尴尬的气氛。
据他在火影办公室来往时不经意听到的传闻說,木叶、新雨之国,两個部分的原忍革协,因为道路相左,已经到了互相分道扬镳的严峻境况。
他扯了一下夕日红的袖子,阻止了少女习惯地推让,夕日红虽然不知就裡,還是默契低头打开菜单,看了两眼,然后递给了她斜对面的卡卡西:“既然今天是庆祝卡卡西的升任,当然是卡卡西来点。”
卡卡西一愣,沒說什么,接過来点了几個大众的菜,又递给左边的带土,带土递给琳。
有阿斯玛和琳這两個队长在,虽然两班的老师今天似乎有些不正常,但是這一顿饭還是和和气气地吃完了。
夕日红和凯也分别送上祝贺的礼品。
水门笑了笑,似乎沒受跟对面诚尴尬了一整顿饭的影响,从自己忍具包裡掏出一只苦无,說道:“我送你這個,是特制的苦无。”
說着,他隔着琳把苦无递给卡卡西,语气温和开朗:“虽然有点沉,不過用惯了就会很趁手哦。”
卡卡西目光从苦无柄上的神秘标记上收回,接了苦无,虽然不知老师是什么意思,但也淡淡道谢。
琳转向身边的卡卡西,“当当当”地捧出一個小小的、类似忍具包的多口袋包裹,笑容灿烂:“我送你這個,個人用的特制医疗包。”
說“個人用”的时候,似乎语气放轻了一点,不過很快就恢复正常:“全都经過我的改良,很容易使用的哦。”
“谢谢。”卡卡西语气和缓,接過了医疗包,转過身。
“……”从刚才开始就额头冒汗的带土嘴角抖动两下,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拍开了卡卡西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我說,你還真好意思這么乞讨啊!”
“升任上忍,对我来說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卡卡西平静道,再次伸出手:“所以,礼物呢?”
如果是平常,带土少不得要跟卡卡西你来我往地互相吐槽一番,不過今天才跟浓眉打了個念头通达,所以虽然鼻青脸肿,但带着飞行眼睛的少年只是双手一摊,神态說不上是潇洒還是赖皮:“沒错,我就是忘记了,下次补给你好了。”
“算了,”卡卡西收回手:“反正你也沒什么好东西,沒用的东西拿了也是累赘。”
“哼。”沒心情跟卡卡西吵嘴,不代表带土就能容忍他在自己勉强装比,他冷冷撇嘴,神色冷漠裡带着三分不屑。
這表情……水门好笑地望了一眼对面一直沉默不說话的友人,然后开口:“诚,你的礼物呢,不会也忘记了吧。”
只是一句话就打破了那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诚目光停顿一下,眸子转为血红。
刀光如雪。
除了水门,座位上的几個說得上实力不凡的忍者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视網膜裡似乎還留存着那一刀的痕迹。
“這一刀,只有你父亲当年三分的神髓。”
說不上是什么语气,诚干巴巴地說道。
卡卡西之所以說,升任上忍,对他来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就是因为,他终于有了资格,可以用行动去雪洗他父亲朔茂当年的“耻辱”。
如果說,整個忍界,谁最能重现木叶白牙当年的刀路,那一定是三勾玉写轮眼,并且与白牙相交最深的诚。
這一刀,既是警醒,也是鼓舞,称得上是一件合适的礼物。
只是這個友人,也太不会表达心中的情感了。
水门无奈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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