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真正的新娘子跑了
她一走,四周靜得人發慌。
黎西洛因爲離他離得很近,耳朵敏銳,就算看不到神色,男人吐出每個字的音節和語調變化,都被她細微得地觀察到了。
趙湛自身難保?
“你是……他們要找的人。”過了許久,黎西洛的思路才逐漸清晰,把這段時間奇怪的事情拼湊在一起,“趙湛的胳膊是你打傷的,時千遇和趙君雅也是你撞的。”
“嗯……很意外嗎?”
“你也是送我花的人。”
渾身的汗毛快要被驚悚得豎立起來。
躲在背後中的人是白景,一直放射暗箭人也是他。
她周圍大部分人都被針對了,傷的傷殘的殘,就連鬱晚也受到不大不小的牽連,而他卻還頗有閒情逸致地給她送花。
緘默片刻,白景溫溫和和地陳述:“你好像不喜歡玫瑰。”
“你爲什麼不覺得是我不喜歡你呢?”
“是嗎。”好似並不在意這個已經存在的事實,“不討厭就行了,感情這東西,你不是膩煩了嗎,我怕你愛上我後又始亂終棄。”
他到底是誰……
趙君雅來過後,黎西洛可以推斷出這個人既不是趙湛,也不是時千遇。
可他給她的感覺太熟悉了。
熟悉到,每一個細節都接觸過。
就像一些發黴的食物,發黴後她也許認不出來,但可以肯定自己曾經喫過。
可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招惹過哪些人。
“我身邊的人都被你弄傷了。”黎西洛神色很明顯的緊張侷促,“那你下一個是不是要弄我?”
“要我說多少遍,你纔會相信我不會傷害你?”白景眼神暗下去,盯着她溫靜而害怕的臉龐,“趙君雅一直在欺負你,她死了,你很惋惜嗎?”
“她死了的話,我就沒人陪我同病相憐了,豈不是很無聊嗎?”
“可她是個不聽話的玩物。”
“那就讓她聽話一點。”
看得出來,黎西洛不希望趙君雅死,至少是現在。
而白景把趙君雅弄來甚至有着殺死她的想法,是因爲趙君雅之前欺負過黎西洛。
除了趙君雅,還有先前來公司找過她的鬱晚。
不過鬱晚這種小角色對黎西洛沒造成傷害,所以車子只是隨意颳了下,給她一點教訓罷了。
“好,都聽你的。”白景領着她去餐廳喫飯。
她婚禮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到八點。
現在還差十來分鐘,黎西洛沒什麼胃口地邊喫東西邊等。
她想不通。
白景是在幫她報復以前的仇恨,可是,他沒理由傷害趙湛吧。
“那個……”黎西洛小心翼翼地放下勺子,“我能問一下,你爲什麼冒風險弄傷趙湛呢?我和他無冤無仇的。”
“他喜歡你。”
“……”她打了個寒顫,“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會打算一個一個追究吧。”
“嗯,先解決大的。”
“那時千遇呢?”
說來說去,饒了那麼多的彎子,她最關心的還是他。
如果真按照白景所說的話,時千遇纔是最大最需要消滅的阻礙者吧。
“我不會殺他。”
“爲什麼?”
“他要是被我殺了,你會討厭我的。”
“……”
黎西洛感覺這個人真是變態又……難以捉摸。
在被白景捉來之前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魅力是怎樣的,雖然嘴上說着自己漂亮有很多追求者,但她前些年追求時千遇屢屢碰壁被人嘲諷的時候,她以爲自己真的是個廢物。
現在就算清楚當初追不到的原因,她也只覺得自己從廢物變成可以觀賞的花瓶。
白景這麼一折騰,讓她首次對自己懷疑人生……居然還有人爲了得到她這麼不擇手段。
如果方式溫柔點的話,她或許還有些成就感,但他的做法太令人不敢苟同了。
“那個。”黎西洛還是斟酌着話語,小心翼翼,“除了他們三個,你還欺負了誰?說出來,好讓我心裏有個數。”
她用的是較爲委婉的詞兒:“欺負”。
過了許久,才聽見男人淡淡吐出兩個字。
“秋穗。”
“她?她的事和你有關?”黎西洛驚了。
“關係不大,有參與部分。”
秋穗背後牽扯的利益太多,除了時千遇和他,還有日本一些會社的參與。
“可是,秋穗對我很好,你爲什麼……”黎西洛皺眉,“別告訴我,她也喜歡我。”
“和你無關,我看她不順眼罷了。”
單純地看這個人不順眼,明明是黎西洛這邊的自己人,卻經常挑撥離間。
白景不允許她身邊有這樣的人存在。
等到了婚禮時間,白景調出了現場的監控。
黎西洛看不清畫質,只能聽見裏面清晰細微的聲音。
整個流程很快,主持人介紹,然後新人上場。
因爲是中式的婚禮,觀衆坐在流水的酒席上,有些離得遠,就看不見新娘的面孔。
“鬱晚這枚棋子,可惜沒有被我收入囊中。”白景淡聲陳述,“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婚禮結束後,她會纏着時千遇。”
她既然知道時千遇需要替補新娘,就清楚黎西洛現在不在,此時如果想憑藉身份做一些事,是易如反掌的。
黎西洛靜靜地聽着直播裏的聲音。
時千遇的聲音。
他很平靜,彷彿身邊站着的就是本人,致謝現場的賓客,每一個詞既到位又客氣。
即便如此,她還是聽到他隱忍之下所剋制的焦急。
婚禮現場。
按理說這裏的所有監控都被撤下了,賓客的手機也被收走,不允許任何照片流出。
時千遇不知道他們此時被監控着。
他表面上冷靜如斯。
致謝詞講完之後,按照順序他應該和新娘下臺。
新娘戴着頭紗,也遮住了大半張臉。
“時總。”鬱晚把聲音壓低,“你最好說話算話,把我父親從非洲弄回來,否則一旦我把身份曝光,你就是全城的笑話。”
如果時太太在婚禮前一天跑了,大家一定對時千遇頭頂上綠油油的帽子非常感興趣。
“我不喜歡被威脅。”時千遇面無表情,原本就寡情的他餘生多半的溫柔都給了妻女,對其他人,尤其是威脅他的人,態度冷漠。
“是嗎,我也不喜歡被威脅。”鬱晚冷笑一聲,“我現在就把頭紗掀掉,然後告訴大家,你真正的新娘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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