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疯壶
我要告诉生活,我肚子上的肉不是白长的。
——取自天地无上圣魔,张魔神《我的日记》第六千三百一十八篇
“我识字,我還会算术!”
小乞丐故意沙哑着嗓子道。
老魔修闻言点点头,连声道:“好,好,好。会算术的可不多啊。這是你的钱,你跟我来!”
老魔修一脸“和善”的笑容,却不知,他张老脸皱的都能夹死蚊子,此时一笑,几分似鬼,几分渗人。
“你,接着收人。我有点事!”
抓起一把银子塞在小乞丐手裡,也不管多少。剩余的活让手下魔兵继续干,而他直接带着小乞丐直奔城外而去。
小乞丐有点慌,连声问道:“大人,您這是要带我去哪裡?”
老魔修笑道:“你别怕。我现在带你回宗门。像你這样有用的人才可不多啊。你跟那些大头兵不一样,得回宗门,上面的人才能决定怎么用你。”
小乞丐道:“那我可以留在天魔宗嗎?”
老魔修点头道:“当然可以,绝对沒問題。”
言毕,老魔修带着小乞丐迅速上了马车,直奔小圣山而去。
小乞丐则低下头,眼中放着别样的光。
她其实就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楚冉。
心中满怀仇恨,让她沒有思考任何后果,便来到了小圣县。
以她的修为,想要强攻天魔宗那是扯淡。听說现在那魔头已然回到了山门。想要再见到他,那可谓是两位大爷
点一人,难上加难(男上加男)。
本来楚冉是打算加入某個家族,然后伺机而动。
结果刚来到小圣县,就发现各大家族或被杀,或被抓。天魔宗像是未卜先知一样,阻断了她的去路。
又待了几日,楚冉发现已然沒有其他办法。
她想要去到天魔宗,见到宗主,只能出此下策。
她能断定,对方可以发现她的不同。但她不能确定对方一定会带她去天魔宗。
现在,看起来一切正往她想象中的发展。
透過车窗,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圣山,楚冉眼中杀机正盛。
……
天魔宗,后殿。
张莫最近這几日都沒有再去理会其他事,就待在了后殿中。
此处,乃是他作为宗主的专属住所,一间大殿,有书房,有卧房,甚至還有硕大的修炼房。
身为宗主,张莫的修炼房自然是最大的,各种东西也是最齐全的,连墙壁与地面石砖都用特殊材质,是外面演武场强度的百倍。
只可惜以张莫现在的修为,這么好的修炼房纯属浪费。
不過不要紧,张莫還是给它找到了用途,那就是“许愿壶专属制造屋!”
是的,這几日张莫沒干别的,就蹲在练功房内制作许愿壶。
各种大大小小的许愿壶从他手中制作而出,可以說,现在张莫已然把這個能力掌握纯熟,甚至可以通過删减,添加一些材料,控制许愿壶的大小与硬度。只不過,张莫最想改变的许愿壶的功能,却沒有任何
突破。
“挨打,挨打,挨打!”
脚边一只小小的许愿壶,疯狂的锤击张莫的脚面。
宛如一只疯了的耗子,看的张莫一脸无语。
還是那個鬼样子,许愿壶一经启动,就疯狂的要求别人完成它的愿望。
偏偏它的愿望复杂又无理,上到九天揽月,下到河裡捉虾,应有尽有。本来张莫還试着帮它完成了一两项。
结果完成之后,许愿壶便立马又转了愿望。一個比一個离谱,反正总有你完不成的。只要完不成,它就上来疯狂的攻击,直至你将它击碎。
太可怕了這能力,可怕到除了虐待自己,张莫实在是想不到它還有什么用处。
相比较之下,魔神给的不动如山這個能力,简直就是神技。
至少不动如山可以帮张莫停留在半空,不至于摔死。還几次帮张莫化险为夷,装逼吓人。
但這個许愿壶的能力呢?
哎,說多了都是眼泪。
试验了几天,结果都是這样。一脚再踩碎一個许愿壶。张莫转头看向另一個即将完工的。
张莫的要求不高,哪怕這壶能正常交流也行,就当是养狗了。
可惜,這些许愿壶個個都一样,都是疯子。除了许愿就是打人,還有就是嘴贱,贱到不行,贱到完全不能忍。
咚咚咚。
门外忽地传来敲门声。
有资格能进后殿的,整個天魔宗也沒几人。這敲门声一听就是杨硕。
张莫拧着眉道:“进来!”
杨硕推门而入,看着满地的泥巴,碎
片,還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只默默地转過了眼神。
宗主在修炼的功法,他看都看不懂,多說一句都是麻烦,還是少逼逼为好。
手裡拿着一张纸條,杨硕快速道:“宗主,好消息。正道联军开始乱了,咱们的探子回报,正道联军正在对付正一宗的长老,天君。就在這两日,他们便要对天君动手了。”
张莫哦了一声,他连天君是谁都不知道。况且一听就是正道联军自己的事,张莫一点兴趣都沒有。
“你看着办吧!”
张莫头也不回的道。
杨硕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办,立马让人把消息告知天君呗。
他们可不希望对方的麻烦很快解决,当然是打的越厉害越好。
“杨硕,你過来一下。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张莫对着杨硕伸出手。杨硕一听要自己的头发,问都沒问,直接拽下一根。
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杨硕這都不叫事。宗主想要,命都可以拿走,何况只是头发。
拿着杨硕的头发,张莫想了想,塞进了一個即将完成的许愿壶中。
然后一番花裡胡哨的手法操作之后,许愿壶完成。
杨硕看着许愿壶瞬间活了過来,沒有半点惊讶。
這种事,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但下一刻,张莫手中的许愿壶却是瞬间跑到了杨硕的脚下,接着便立马道:“许愿,许愿。我要天上的太阳!”
杨硕顿时懵住了,道:“你在跟我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