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下堂弃妇2
瑟瑟嘴角微微一翘。
农夫瑟缩在一边,等那一堆人围着马车时,哭丧着脸对瑟瑟說道:“秀才娘子,车板子和轮子都坏了。”
农村人自己做的板车,一用就是十几二三十年,又旧又老又破,沒事儿时都能将就,這狠狠撞了一下,直接就散了架。
而那头老黄牛也受惊不小,止步不前,哞哞叫着。
瑟瑟抱着宝福,抿唇柔柔弱弱道:“那可如何是好?咱们距离镇子還有多远?”
“還有三十裡,秀才娘子,你走不過去的。”
农户也难办。
“……這可怎么办。”
瑟瑟拧着眉,她的额头因为焦虑以及被直晒着,出了一层汗。
“這位娘子,您這是要去镇子上?”
那個细皮嫩肉的小子安顿了那個青年,侧耳听了几句,点了点头后過来拱了拱手,乐呵呵道:“是我們這边撞了您,這样,我們带您进镇子,顺便给您和這位大叔還有娃儿看看,有沒有伤着。”
瑟瑟闻言,扫了一眼那边马车。這裡一共有三辆马车,前后骑着马的随扈十几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富贵人家。
那個坐着轮椅的青年被手下人抬上了马车,這会儿正掀了一点车帘布,透過窄窄的一道缝隙,目视着這裡。
“那就麻烦這位……小哥儿了。”
瑟瑟收回视线,细着声含笑道了谢。
瑟瑟抱着宝福被安排在了跟在后面的小马车中,农夫骑着牛,跟在了马队的后面。
“少将军,”那個细皮嫩肉的小子爬上了青年的马车,抓了抓脑袋道,“小的怎么觉着,那個秀才娘子好像知道小的身份,她看着小的笑得时候,可不对劲儿了。”
青年沒有說话,他還在想与瑟瑟四目相接的瞬间,那一刻,他在瑟瑟眼底看见的东西。
一個乡野村妇……哪怕是個秀才娘子,也不该有的眼神。
這让他常年波澜不惊的心,微微有了涟漪。
“少将军?”
小子嘟了嘟嘴:“您又不理人了。”
“芸儿。”
青年忽地出声,淡淡道:“下去。”
芸儿一噎,磨了磨牙,颓然低着头。
“……是。”
瑟瑟抱着宝福坐在小一些的马车裡,只消看一眼就知道,這個青年出身不凡。
一個不過用来堆放杂物的小马车裡,用的料子都是上品,瑟瑟還看见了垂在车帘位置的一個流苏上,坠着一颗质地上乘的东珠。
宝福第一次出门,经历這些有些吓到了,乖乖趴在瑟瑟的怀中,咬着手指一动不动。
三岁的孩子再瘦,抱得時間长了,也是一個负担。
瑟瑟沒有强撑着,放开了宝福。
“乖儿,自己坐好,娘胳膊疼。”
瑟瑟放缓了声音,指着自己的胳膊对宝福细细說道。
她說的轻柔,宝福听得也真切,很容易理解了她的意思,老老实实坐在那儿点了点头。
几十裡的距离,很快就到了镇子上。
瑟瑟已经给宝福喂了一块米糕,把孩子哄睡了。
那個细皮嫩肉的小子来领了她们下了马车,瑟瑟抱着宝福,正对着的就是一家医馆。
“秀才娘子,去看看吧。”
那小子笑嘻嘻道:“别摔出個好歹来。”
瑟瑟含笑道:“多谢小哥儿好意。”
她也不推辞,直接抱着宝福进去,那大夫给她把了把脉,又给宝福看了看,最后才是那個马夫。
瑟瑟调理了一個月的身体,可底子亏空的厉害,那大夫一看就看得出来,這娘俩儿都是吃過苦的。
内裡是這样,外伤的话,瑟瑟抱着宝福跳下马车的时候,磕得胳膊腰背腿,都是乌青。
她皮肤又白,那個医婆子掀开她衣服看了眼,就哎呦了声。
“闺女,伤得挺重啊,疼得厉害么。”
瑟瑟整理好衣袖,摇了摇头。
“疼過了。”
宝福在瑟瑟的怀裡被保护的很好,除了吓着了,并沒有伤。
最沒事儿的就是那個农户,跌了一下,摔青了胳膊。
這么一看,瑟瑟倒是伤得最重的。
那個小子一直在旁边,瑟瑟看伤时他也沒有避让,看了個真切,吐了吐舌头。
“娘子,這样,我們赔您十两银子,把开药的钱出了,這事就這么了了,如何?”
小子客客气气道。
瑟瑟转了转手腕,答非所问:“你家主子也摔了,他可要看看?”
“這個就不劳娘子操心了。”小子皮笑肉不笑道,“我家主子自有大夫看。”
瑟瑟带着笑淡然道:“好,既然有這话,我就放心了。”
“小哥儿,”瑟瑟柔柔道,“别忘了,這话我可是问過了的。”
小子有些纳闷,瑟瑟却转過身,已经去和医婆子开药了。
小子留下了十三两银子,转身离开了。
瑟瑟给农夫分了三两银子,农夫不敢要,還是瑟瑟塞到了他手上。
农夫去找木匠,想法子把木板车重新装订起来,瑟瑟抓了药,抱着宝福去旁边客栈开了一间客房,把孩子留下休息,請了客栈裡的老板娘来帮她看着,自己把那些晒干后的药材问了一家最大的药材店,直奔着去了。
等瑟瑟从药材铺子出来,手裡除了那小子给的十两银子,還多了五两银子。
一共十五两银子,瑟瑟去买了些笔墨纸砚,花去了三两银子。
瑟瑟回到客栈,哄了哄宝福,就开始就着窗外的光书写了三封信。
瑟瑟請了客栈的小二替她送信到镇子上一家书馆裡,一個私宅,和一個商户家,把信递给钱父的三個同窗。
钱父的同窗和钱父一样,有一個也在镇子上的学馆坐堂,给年纪小的孩子们教着启蒙的东西。還有一個是什么也沒有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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