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夏一念不可能会死 作者:未知 医生的声音不由得压低,支支吾吾,都不敢和傅景琰对视,“被……被她的丈夫带走了。” “你撒谎!不可能,夏一念不可能会死……”傅景琰揪着那個女医生,說的斩钉截铁,他才不信呢,說夏一念死了,一定是骗他的,骗他对夏一念死心。 “是……是真的,医院的死亡诊断书都已经入档在库了,您、您可以去查……”年轻的妇科女医生吓得牙齿都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下一刻,傅景琰忽然松开了她,像是彻底绝望了一般。 他大步朝着外面跑了几步,最后步履踉跄的扶着墙,高大的男人,眼泪猛地掉下来,险些要撑不下去了。 心如刀割的感觉,大概如是吧。 夏一念,她怎么可以死掉—— 从前的過往,像是放慢电影一般,在脑子裡一帧一帧的重现。 新婚之夜,夏一念坐在床沿边的样子。 早晨醒来时,夏一念跑下床,在卧室裡给他贴心准备衣物的贤惠样子—— 平日裡,夏一念准备好晚餐,坐在沙发上,耐心等他回家的样子。 包括,那一天,她去医院流产,打掉他们的孩子时,她那惨白着小脸,痛苦的模样,他都记得。 女医生站在长廊上,看到傅景琰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都忍不住动容,双手紧紧的握起,眼睛裡闪過什么不明的情绪。 …… 一周以后。 北城墓园。 天色阴霾浓重,像是在孕育着一场暴雨。 灰色的墓碑上,只简单的刻着几個字。 爱妻,夏一念 ——傅景琰。 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男人,长腿立在墓碑前。 男人手裡捧着一束橘色的小花,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墨镜,遮挡了眼裡,痛苦的神情。 面前的是一座空坟,裡面只有夏一念的几件衣服。 可是,沒有办法,他太想她了,太想用什么证明,她是他的妻子的证据了。 最后,傅景琰买下了這半片墓园,将来等他死后,他一定要葬在夏一念的墓碑旁边。 “夏一念,你永远都我的妻子,我們還沒离婚呢!”傅景琰弯下腰,将手裡的花,放在了墓碑前。 话落,男人转身,迈步离开墓园。 大雨忽然从晦暗的天空,倾盆而下,傅景琰沒有撑伞,整個人被雨淋的透彻。 這日以后,他病了三天,等病好了,再也沒有想過去找什么夏一念,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投入了紧张的工作裡。 从白天到晚上,他都在公司裡忙,有时候甚至忘记吃饭,忘记回家。 好几次,饿的胃出血,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出了院,還是继续沒日沒夜、废寝忘食的工作。 不熟悉的人,以为傅景琰這是已经在学着忘记夏一念了,可是熟悉他的亲近朋友都值得,他根本忘记不了夏一念,他這是在折磨自己。 時間易逝。 一晃五年過去了。 傅景琰還是像往常一样,每一年都会到他为夏一念立的墓碑前来看一看,或者,对着一個空坟說說他的近况。 “夏一念,你這個女人真是恶毒,這一点,我当年一点都沒有說错,如果不恶毒,你怎么会早早的离开,让我一個人痛苦了五年。” 傅景琰立在坟前,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裡,自嘲的笑着。 正在此时,墓园的另一面,一個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纤细身影,悄然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