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杀你,就用一招
這肯定就是计划好的,早在我們這些人进到地狱之前,那**就阻拦我,破坏掉那人头阵,再后来,那在医院之中,我遇到那個遗照上的老头,還有当时尹三他们诡异的状态,那时候我就根本沒有感觉到他身上的阴气,就连說出水书之后,也沒有什么鬼物离开。
现在想想,尹三他们那时候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就算是鬼上身,也不是這种状态,当世能這样控制人的,除了号称是孔明后人,那用墨斗来做武器的诸葛燕子,我真的想不出還能有谁了。
可是,现在想通了這么多,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程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我的手,像是冰冷的铁链,我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的在我身子裡飞走,而程妞脸上的漠然,却比這让我渐渐走向死亡更难让我接受。
她是怎跟這些人扯在一起的,是为了复活,還是因为什么?
身体裡的小虫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危机,拼命的在我身体裡翻滚,想出来,但是又不敢出来,我甚至能听见他在裡面传来的吱吱叫声。
**的声音在后面传来,有些冷,道:就你這垃圾,還想着跟叶天凌抢女人,你也不掂量一下,你够不够资格!
我只是听着,一点一点看着**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
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前抓着我手的程妞,突然晃动了一下身子,白白的眼珠子钻了下来,看着我,眼睛中少有的露出一些神采。
她张开嘴,轻轻的道:你,你還记得当时我們在三儿照相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嗎?
我愣住了,听见那三儿照相馆,我愣了,程妞怎么会知道那,不对,她怎么会說,在三儿照相馆见面,那不是我跟浅浅见面的地方嗎?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那****之后,程妞似是不经意的问了我一句话,问我還记得浅浅嗎?
我当时還纳闷,为什么程妞会问我那事,现在又听见程妞這样說,而且,更操蛋的一件事,那就是,我明明听见程妞刚才的声音,是浅浅的声音!
這不可能!
我摇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程妞,怎么会,這明明是程妞,怎么成了程妞?
我只是晃动了几下头,就感觉自己眼前发黑,我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我已经缺氧了,意识几乎都要模糊。
身体裡小东西终于是煎熬不住了,身子一动,直接又从我鼻孔裡钻了出来,在我即将失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听见小东西吱吱的尖叫声,像是穷途末路的狼。
小东西从我身子出来之后,我脖子上的那勒着我的那條像是蛇一般的东西立即消失不见,连同程妞抓着我的胳膊,也撒开了。
我晃了晃自己的头,努力让自己清醒過来。
等我清醒過来之在之后,我发现周围的那白雾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基本上能看见东西了,在我前面,有一张**,程妞穿着那红色衣服缓缓躺在了上面,而在**前面,我看见了那黑乎乎的**,還有那翻着白眼的诸葛燕子。
我用手抓住自己的嘴唇,往下使劲一扯,将嘴唇给撕开,血肉模糊。
你是谁?一边說着,我冲着那就要躺在**上红衣程妞扑過去,在她红唇间,我看见小东西那肥嘟嘟的身子,還有它那夸张鼓起半球型的肚子。
這***居然将那半颗轮回珠给吞了进去,真的是属狗的么?
**跟诸葛燕子既然敢留在那,自然不会让我冲過去,**现在沒了**,其实对我沒有多大危害,他要是想上我身的话,我运行一遍八臂决,将那临字决一出,他根本不够看的。
可是我忘记了,在這裡,我身上的八臂决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能用了,**带着阴风扑了過来,他周围的那团乌黑的阴气,将周围那本来就稀薄的白雾冲的精光,我這时候一行功八臂决吓出了自己一身冷汗,身上冷冷的,根本沒有那温温的暖流。
身后八臂沒办法伸出来,情急之下,我两手一捏,结了一個临字决的手势,這九字本来就是九密,就算是普通人念了都会有驱魔避邪的功效,虽然我现在沒办法使出八臂决,但手势也依旧让**身形一滞。
浅浅!趁着机会,我大声的喊了一声,**扑倒了我身边,伸手朝我抓来,我听见一阵尖锐刺耳的小孩哭喊声,那声音像是碗茬子在刮地板,刺耳的很,不但是如此,我低头一看,居然看见**手上居然长出了一個小孩的头,青白着一张脸,露出獠牙,恶狠狠,怨毒的冲着我咬了過来。
我不知道**究竟是从哪裡弄来的這玩意,身子往后一退,想着要躲過去,**见我要躲,大喊了一声:定住他!
然后我突然感觉自己手脚关节处好像是多了很多條线,那看不见的线一崩直,我的身子就像是吊了起来一般,不听我使唤了。
我嘴裡着急,九字真言急念,**手上的那小鬼听见那声,惨叫连连,我几乎都看见它身子上冒出了黑烟,但是這到底是平凡的字眼,不是那被八臂决加持之后的九密,那小鬼脸最终還是恶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說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被冰刀子捅了一样,又阴又疼,我赶紧拼命的挣扎,但是**又挥动着另一個拳头朝我抓来,同样的,那個拳头上還有一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鬼头。
那小鬼同样载到我胸口之上的时候,我整個人都疼的流出了冷汗,身子不自觉的抽搐着,不知道這玩意究竟是什么,不過茅山下茅之术多驭鬼,**使用的,多半是那下茅之术。
我不想自己被当成活活靶子被**身上栽小鬼,嘴裡拼命的念着九子真诀,虽然效果不大,但是身上的那些小鬼尖叫着嗤嗤冒着烟。
不過当**冷笑着又在手裡抓出来一個小鬼头塞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知道,我估计要栽在這裡了!
看见程妞血红着衣服躺在那像是**一般的石块上,周围慢慢的聚集着黑色雾气,我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小鬼噬咬,红着脖子扯着嗓子喊道:程妞,不,浅浅,你想干什么!
我像是掉进渔網的狗,明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依然被困的死死的,被诸葛燕子控制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掉,看着程妞那白皙透明的皮肤上慢慢爬上了黑纹,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般,在雕刻最美的瓷器,那丝丝黑线,渲染开来,我感觉自己就要绝望了。
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一遍在我身上栽這小鬼,一边像是精神病般的恶毒诅咒我,就這样了嗎,你,连程妞的尸体都保护不了嗎?我自己在心裡问道自己。
你個臭**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女人死在面前,现在连自己女人的尸体都保护不了嗎?她已经被别的鬼给上身了,给玷污了,你,他娘的连她的尸体都保护不了嗎?
像是那巨石下的种子,一旦时机成熟,定将撕开巨石,朝着那猎猎骄阳,朝着那无尽天空,伸出自己的枝桠,我心裡那颗不甘,不愿,愤懑的种子,在那一天天磨砺,一天天压榨下,钻开那厚厚的壳,冒了出来。
啊你们辱我骂我出卖我,欺我朋友,杀我女人,就来你现在,你们居然用我女人的尸体来迷惑我,我像是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泼猴,终于被揭开了山上的枷锁咒语,杀,杀,杀!
老子是個爷们,你们可以怎么对我,但是,伤我兄弟,杀了我女人,此仇,已然不共戴天。
啊我的声音落下的时候,那面前的**已经被我给崩飞了出去,身上那几個小鬼,像是遇见炭火的雪球,嗤嗤的自己冒着青烟灭掉了,至于那所谓的枷锁,所谓的墨线控制,我只想說,滚!360搜索Μiao-i/e.c入殓师灵异录更新快
身上那原本沉寂了的八臂决,自己动了起来,微微弱弱,像是将熄之火,在我身子裡按照一個前所未有的轨迹运行着,那條是督脉。
挡我任督二脉都通开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子裡,那個個骨头的角落裡,一股灼热烫人的东西,冒了出来,跟那半死不火的八臂暖流结合在一起,腾的一下,我感觉自己整個人都烧了起来。
力量,那踏遍一切的力量,那碾碎一切力量。
我记得当时程家主說過,這八臂决真正的威力,是那半人半僵才能发挥出来的,那差点要了我老命的尸毒,终于是這时候,给我带来好处了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這时候的感觉,胸口鼓鼓荡荡的,**被我逼开之后,重新带着惊天的阴气冲了過来,他的气息很强,带动周围不知名的场,百鬼厉啸,一時間,我被他带来的黑暗吞沒,仿佛重新钻进了那地狱之中。
我眼前一暗,看不见了,我笑了笑,嘴裡轻轻念了一句:**,你,该死呢!轻飘飘的,我伸出手,将那身边异象连连,鬼叫戚戚的**给捏住了脖子,我一字一顿的道:你信不信,我杀死你,就用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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