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通缉了
我嗷呜的招呼老头過来,這时刘涛也不发骚了,楚恒也被我踹的清醒了過来,阴霾,似乎就要离我們远去。
直到坐着老头的车往回走的时候,我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已经远离那個荒厂,不過,事情显然不是就這样完了。
老头去了那個传达室,那個红衣女尸却是消失不见,老头铁青着脸沒有說话,只是将那梁上悬着的绳结给烧了,一路无话,我沒有问老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恒在深深的自责之中,至于刘涛,還在昏迷,忘了提一句,我們回来时,坐的灵车。
老头拉着我們三個回到殡仪馆,喂了刘涛一些姜汤,刘涛倒是悠悠醒来,只是她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恒见到刘涛醒来,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砰的一下单膝跪在刘涛面前,說道:“涛啊,你是我的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当然换来的只是刘涛无情一句臭流氓,還有响亮的一巴掌。
虽然殡仪馆本来就是一個阴森的地方,但是在灯光下,我却感觉到很安全,我问道旁边抽旱烟的那個干瘦的老头:“大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們三個好像是见……”我還沒有說完话,那老头立马喊道:“瓜娃子,說什么呢!”
老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大,吓的我抽了抽嘴角,明智的闭上了嘴角,后来我知道了,干我們這行的忌讳那個字,尤其是在殡仪馆裡,更是不能提那個字。
老头到底也沒有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对我說這事不让我們管了,天明之后,我們三個就被撵回学校去了,那個李浩就像那個女尸,一同不见了踪影。
回到宿舍之后,楚恒一直念叨刘涛,說什么非刘涛不娶,又說刘涛胸好软,我***真想抽這個不要脸的家伙,差点成了强奸犯,一点觉悟都沒有。
昨天晚上沒睡好,恰好今天是武大郎给代课,我生了他一肚子气,干脆蒙上头,睡了一上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听见我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我闭着眼摸過手机,按了接听键,道:“喂……”
电话那头沒有人說话,我困的实在厉害,喂了两声直接挂了电话,但是电话紧接着又响起来,我有些生气,有沒有道德,昨天晚上我都见鬼了還不让我白天睡会觉,我大喊道:“你他娘的谁啊?”
电话那头有动静了,不過這动静不像是人說话,到他娘的像是有人被掐住了脖子,发出谔谔的声响,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的手机闹鬼了,我慢慢的将手机从耳朵边上往下放放,生怕自己乱动会惊动了对面的不知名的动东西。
手机虽然离我越来越远,但是听筒中的那谔谔之声却是越发的大起来,這时我已经看清了手机上根本沒有来电号,我神经质般的狠狠的按下了挂机键,然后长按关机,直到手机屏幕成了黑的,我扑通扑通的心跳终于是放松下来。
可是不等我放松下心情,我就听见宿舍洗刷间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我刚才就发现了宿舍根本沒人了,难不成那东西還真的跟我回来了?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再說我根本不是什么好**,都欺负到我宿舍来了,我横胆一声,抄起一個板凳,猛地踹开门,拿着板凳就要往裡砸去。
可是板凳举起之后,我就傻了眼,傻眼的不光是我,還有呆滞的楚恒,這货正上下套动着小楚恒,被我一吓,那白乎乎的东西立马喷了出来,哎呀卧槽,恶心死我了!楚恒恼羞成怒:“你和武大郎都有偷窥癖啊!滚,滚,滚!”
說着楚恒把我推出洗刷间,我這次明白了,为什么昨天武大郎沒有给楚恒好处,但楚恒還跟着我們去收尸,应该是武大郎也撞到了楚恒干着龌龊事。
過了一会,楚恒收拾好出来了,不過脸色铁青,看那架势似乎要吞了我似的,也是,别管是谁,两天之内被两個人遇见這种事都会郁闷,也就是我和武大郎,要是别人,估计楚恒早就撒开橛子跟人家干起来。
我笑嘻嘻的对着楚恒道:“恒子,别生气,我這不是也不知道你在干那個啊,沒事,我保证不說出去。”楚恒驴脸一扭,根本不摆我。
我从身上摸索出四张红毛爷爷,对着楚恒道:“恒子,来给大爷笑一個。”楚恒一看见我拿出昨天的报酬,也顾不得跟我闹别扭了,一個虎扑朝我压来,被楚恒压住,我這才意识到昨天刘涛是多么的无奈,恒子啊,咱刷刷牙行嗎!
闹腾了一会,我数了数昨天挣得钱,开始的时候李浩给我六百,這是我們三個一人二百,后来我化妆的时候给了我五百,我三百,楚恒两百,摸着那五百块钱,我心中有些激动,五百块钱啊,两個月的生活费,我又可以奢侈的吃一块钱一個的大肉包子了……
提起大肉包子,楚恒也顾不得生我气了,两人像是疯狗一般冲出宿舍,冲到餐厅,风卷残云一顿,我吃了八個肉包子,楚恒更变态,吃了十五個,吓的旁边那個一口一口吃米饭的小姑娘一直打嗝!
等我們吃完之后,我想着该去找武大郎问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现在這個点应该還沒有下课,等我和楚恒到了教室,看见其他人正在上仔细,武大郎并沒有在這,我朝着教室裡瞧了一眼,刘涛也沒有在這。
我拍了拍楚恒,示意他跟着我去武大郎的办公室,還沒进去,我在外面就听见裡面传来嘤嘤呜呜的哭声,這声音我和楚恒都比较熟悉,就是昨天很淫荡的刘涛!
听见刘涛的哭声,我身边的楚恒立马站不住,砰的一下将门给推开了,瞪着那两個大牛眼朝着裡面瞅去,那架势似乎像是男人要抓自己老婆的奸情一般,可是进来之后,却看见刘涛站在那裡哭着,武大郎一脸无奈的看着推门而入的我們。
武大郎咳嗽了一声,道:“正好,你们两個也来了,過来我跟你们說說。”楚恒捉奸不成,看到刘涛哭的梨花带雨,那牛眼看的都痴了,我估摸着他這时候心都要碎了。
我道:“吴老师,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嗎?”武大郎道:“還說呢,你们怎么把人家的尸体给弄丢了,我這說着刘涛呢,你们三個也太不小心了吧,刚才李浩還跟我打电话說這事呢,他已经报案了,你们三個等着进警局吧!”
一听這话,刘涛哭的更起劲了,而楚恒也顾不得发情了,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這他娘的還是恶人先告状!我争辩道:“吴老师,昨天晚上我們可是见鬼了,刘涛差点成了吊死鬼的替身!”
“胡說八道!”武大郎和刘涛两人一同冲我吼道,武大郎道:“你们是大学生,怎么会相信鬼神之說!”当时我也急了,都他娘的马上被抓起来了,能不着急嗎,我喊道:“你车上不时也有观音像么,還說我們!這事根本就是你设计陷害我們!”
楚恒一听我這么說,立马朝着武大郎冲去,嘴裡喊道:“我X你亲娘,让偷看老子!還欺负老子的马子!”
楚恒将近比武大郎高出一半多,提着武大郎的领子,单手几乎将武大郎拽起来,让武大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肥硕粗短的双手不住的拨楞着,想要抓住楚恒的身子,但是奈何胳膊太短,只能打到楚恒的胳膊上。
就在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外面走近三個穿着制服,头上顶着国徽的警察,我见事不好,冲着楚恒喊道:“恒子,跑!”
楚恒不是真傻,见到经常来了知道事闹大了,把武大郎往推门进来的警察身上一砸,然后朝着门口冲来,那三個警察估计沒想到我們两人竟敢拒捕,一时沒有反应過来,加上武大郎朝着他们砸来,他们又被黑猩猩一般的楚恒一挤,顿时大乱,不過趁這时候,我和楚恒两人已经钻到了门外。
出门之后,***楚恒知道闯大祸了,两條大长腿使劲往前撩,要不是我从小就野,身子骨好,早就被他给甩下了,我們两個在前面跑,后面传来那三個警察還有武大郎的吼叫:“小兔崽子,给老子停下!”
停下我才是小兔崽子呢!那三個警察根本追不上我們两個,我們這個学校本来就小,我們来两個又熟悉,不到十分钟,我們两個已经钻上了我們学校的后山。
本来楚恒要往外跑,但是我知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现在這缓一缓。
后山上树木很密,是打野炮的好地方,但是估摸着沒人敢来,因为這山在远处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坟头,再說了,在殡葬学院几乎沒几個人能像楚恒一般随便就能勃起。
今天的天气不大好,阴沉沉的,山上树密,光头不過来,走在裡面,就像是傍晚一般,要是在以前,我根本不害怕上這個地方,去年的时候我和楚恒下雪之后上来追兔子,但是现在我明显感觉自己胆气不够了,自己被那***上吊女尸给吓破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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