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练兵,老祖宗上线 (求订)
“真变态啊!他就五六年的兵龄,其中四年還在军校,实力怎么這么强?
那速度,我都以为他肯定要挨揍了,可刷刷的,他居然還能反制!”
“反正雄哥的出手,换我上绝对抗不過三招就得挨揍!”
“也是好事,咱们连长越强不越好嗎?
下次再和白象家的那些崽子打起来,咱们更轻松!”
“嘿嘿,這样想的话,那确实是這样的!”
宿舍内,各班现在回来后,都在讨论刚才的事情。
那把日不落的军官刀,现在已经沒人有想法了。
罗雄和皮彦朋都被王野轻易放翻之后,余下的人,根本就沒有再上的心了。
虽然军人要强,可要强也得分时候啊。
這又不是和敌人拼命的时候。
這是自家连长,明知道上去是挨打和丢人,谁還上去?
眼下,各班战士在宿舍内聊着等开饭,而在连部,也有几人分开落座。
王野,指导员,還有两個副连级的副指导员和副连长以及三個排长。
其实在很多单位,一個连的编制会有很多岗位是虚设的。
比如副指导员,這個职务很多地方会空置。
另外,還有副排长,很多连队也沒有。
可在這边不同。
在這裡,所有职务都填满了。
原因,王野沒问,但是王野知道。
這裡有实战,编制填满,是为了以防万一的。
顺位指挥。
其实說白了就是怕遭遇突发变故,出现较大伤亡的时候,指挥员牺牲。
所以编制满一点,出现這种情况,可以立刻按职务顺位指挥权。
“我們现在日常训练,以体能,格斗占据主位,其中格斗训练,又以棍棒为主要训练方向。
连长,你会使用棍棒嗎?”
连部,副连长达瓦多吉正在介绍情况。
他是典型的雪区人,面部特征很明显。
不過,不管他是哪個地区的人,他现在都只是种花家的军人。
王野摇头:“沒专门练過!”
“沒关系,棍子其实就是手臂的延伸,咱们营内有专门的教官,每周都会给我們上课!”這时,指导员說了一句。
“嗯!”王野点头。
随即,王野再次询问:“只能使用棍棒嗎?
对方也這么遵守规矩?”
指导员道:“也不全是,棍棒只是我們大多数人的選擇,因为容易上手。
事实上,咱们的棍棒,有钢筋棍,也有棒球棍,還有人拿根两米的钢管,甚至有人会在钢管一头焊接一些短点的钢筋,当成长锤使用。
钝器,這是我們双方的规则,主要是为了不轻易造成太大的伤亡。
不会把事件扩大化,维持在一個平衡点角力!”
顿了下,指导员再次开口:“连长你刚下来,对于這边的情况可能不太了解。
咱们营的轮防支援驻地,处于麦线边缘。
白象家的崽子们,因为日不落帝国当初二战结束后使坏,所以在這一直非法强占我国领土。
而且,因为他们国情需要找一個外部矛盾点来转移内部矛盾,所以他们时常越境,挑起事端。
可又因为六二年的那一次,加上现在我国明显以快于他们的速度日益强大,他们也不敢真搞大事,只能像苍蝇一样在這边跳来跳去。”
“那接触的时候会有人持枪警戒吧?”王野再次询问。
对于這边的情况,他知道的真不算多,就算后世互联網远比现在发达。
可很多东西,互联網上根本不会爆出来。
眼下,听到王野的询问,指导员再次点头:“会有,但都是连级干部亲自带個班的人持枪远处警戒,上级严令我們不许开第一枪!”
“连长,你的格斗水平這么厉害,有什么诀窍嗎?
如果能训练一下咱们的战士,下次接触的时候,肯定打的他们落花流水!”這时,副连长再次开口了。
王野看過去。
随即,王野笑了起来:“捷径肯定沒有,我能這么轻松的击败他们,是靠自身的反应力,速度和力量,但這些都和体能挂钩,不過训练方法肯定是有一些的。
接下来几天,我会详细制定一套作训方案!”
王野這话一出,指导员摸了下鼻子。
他内心在为二连全体感到小腿肚子一颤。
体能,想想王野的個人情况,就知道他练起人来,肯定会很疯狂。
不過,他也不会阻止。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這话在他们這裡根本不是空话。
实力不够,就会在和白象家的崽子们打起来的时候吃亏。
又聊了一会,文书過来通知時間到了,食堂饭菜准备好了。
当即,王野走了出去。
副连长吹响哨子。
全员吃饭。
而饭后,王野也并未着急忙慌的做什么。
他让副连长带他们照常训练,而他只是拿着本子和笔在边上看着。
同时,时不时跟边上的文书询问操练中的二连战士的名字。
時間,一晃三天就過去了。
這三天内,王野除了刚来的时候和他们展示過实力,后面,王野好像不是连长,只是一個观察员一样。
全程不管连队上课和训练,他都会在场,但是他却沒什么指令,训练也沒参与其中。
但,就算只是這样,依旧让二连的战士们神经紧绷着了。
做什么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因为他们都知道王野在干什么。
這是在摸他们的底啊!
当然,王野其实不止是在摸他们的底,還在观察二连的整体训练方式。
“首长好!”
二连门口,哨兵看着面前走来的二毛二敬礼。
“嗯!伱们连长在嗎?”
“在的,首长,要我去通知嗎?”哨兵认识眼前的二毛二。
虽然不是一個营的,但是在侦察营担负着要时不时摸其他营的职责后,全旅各营主要干部,侦查连的战士肯定都是认识。
甚至不止认识,连他们的一些個人习性,他们都有所了解。
“不用,在你们连部吧?我自己去?”
“是!”哨兵应声,随即继续站着自己的岗。
而武建丰则从大门进来,随后在一楼往左转。
但,都不等他走到连部办公室。
王野就自己出来了。
哨兵那么大的声音,他又沒聋。
“连长,你怎么来了?”王野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武建丰露出笑脸:“来看看你!
怎么样?在這边還适应吧?”
老武现在是到時間可以回驻地的家属大院了。
不過想着王野這边,所以临时转道来這边看看。
“蛮好的!”王野笑着开口。
随即,王野让开路:“来,连长,进来坐!”
“二营长好!”
這时,后面又有人从连部出来了。
指导员也在。
“嗯!”
武建丰含笑点头,随后跟着王野走进办公室。
“连长,你和二营长聊吧,我去上面看看!”
苏指导员笑呵呵,充分给了王野和武建丰交流的空间。
“好!”王野点头。
這时,武建丰也沒客气,自己在办公室内找了把椅子坐下。
“三天了,可沒听到你小子有什么动静啊!”
武建丰打趣道:“按理說,這可不符合你小子的性子?
怎么?改性了,现在不喜歡送人去养猪了?”
想当年,王野暑假实习的时候,回去的第一晚可就开始了搞事。
而后,回铁骨头英雄团住两天,都在到的当晚就扛了個连长送去养猪场了。
“嘿嘿!”正在给武建丰倒水的王野回头笑了下。
“這不是以前咱们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嗎?
但是這裡可不一样!”
武建丰点头:“是啊!這裡不一样!”
說到這,他神色严肃了起来:“王野,和白象家对抗不能大意,我今天来,其一是看看你,其二也是提醒你。
白象家,喜歡人多欺负人少,而且還喜歡玩阴招。
比如他们明面上会放两個班的人過来蹦跶,但是真打起来之后,他们后面能立刻冲出上百人過来。
我們刚来這裡的时候,吃過這种亏。”
顿了下,武建丰继续严肃的說道:“我知道你本事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乱战中,你一個人也不可能打一百個!”
“嗯,我会小心的!”王野神色严肃的点头。
其实這点,指导员他们早就和王野說了,但是现在武建丰特意跑来提醒自己,不說這提醒是不是重复了,至少心意是在這了。
“连长,你還沒和白象崽子们打過交道吧?”王野端着水過来,笑着问了一句。
武建丰也笑了:“我倒是想啊,可我們不是侦察营,我們如果真出动,那就是真正的战争了!”
合成营,侦察营,本质上還是有点不一样的。
侦察营,本身就是属于战前活动的兵种,也是注重個人实力的兵种。
可合成营,特别是我军合成营,讲究是兵种协同,火力搭配。
出动他们,可不会出现搞什么不带武器,只拿棍棒上去的场景。
那是坦克装甲车冲锋,无人机标点,大炮洗地。
“算了,不聊這些,今天能走不?去我家吃個饭,你嫂子也說了,你都過来了,肯定要喊你回家吃顿饭的!”
“這连长,這可能不行,我现在很忙,训练计划都沒彻底定下!”
王野的训练计划,每晚都在加班,现在虽然制定出来了,但是并未和人商议,也沒通過上级的肯定。
当即,武建丰也沒勉强:“行吧,那過段時間,等你稳定下来后,我再来喊你!”
“好!”
這次王野答应了下来。
又聊了一会,武建丰就走了。
他今天過来确实沒什么其他的事情。
“连长,你和二营长很熟嗎?”
连部,武建丰离开沒一会,苏恩阳就下来了。
眼下他疑惑的开口后,王野笑着說道:“老连长了,我入伍,他就是我新兵连的连长!”
“呃還有這层关系?”苏恩阳错愕。
他知道武建丰出身A师,甚至知道武建丰是铁骨头英雄团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還是王野的新兵连连长。
不過,這個话题王野也并未和他多聊。
“学长,来看看我制定的训练计划!”
王野拿出這几晚熬夜制定的计划。
“好!”
苏恩阳笑着点头,走過来接過。
可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
抬头看着王野:“连长,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
其他我沒什么意见,可這棍棒实战的项目,而且還是一周两次,如果伤员太多,我們可能无法交代的!”
王野抽出一根烟点上。
随后看着他說道:“实战化训练必须要进行,现在我們日常那种套路对练的方式,如果我們后续沒有实战,這么练沒問題。
可我們這裡有实战。
我昨天看過之前你们和白象崽子们打斗的视频。
很差劲!”
王野這话,說的指导员有点尴尬,想說什么,但是又說不出口。
王野看着他继续說道:“自然,我說的差劲不是你们的士气和勇气。
你们很英勇,视频中沒人后退,有人满头是血,都起来继续加入战斗,有我們种花家的优良传统。
可我要的不止是這!”
顿了下,王野再次說道:“练为战,训练的东西如果在战场上用不上,就是无用功!”
只有实战,才能真正提升大家的实力。
同时,也只有实战经验够多,够丰富,才能让大家下次再遇到白象家的崽子们的时候,能够摧枯拉朽的直接干翻他们。”
侦察兵,有徒手格斗对抗的项目,比如泥潭大混战,二连這边也有。
但那都是控制在徒手对抗的范围。
拿武器,這三天王野也看到了,二连有进行這种科目训练,但都是拿着武器练套路,然后对抗也是固定化套路对抗演练。
這种方式,安全是安全,可王野不是很认同。
因为现在和白象家在這边对抗就是拿着钝器上阵的。
他们可不懂我們的套路,更不会配合我們。
所以,必须要实战。
指导员无奈的說道:“這事其实大家都很清楚,但是实战還拿武器,确实不好控制情况!”
“我知道!”王野点头。
顿了下,王野再次說道:“這事我会和营长打报告,不行我去找旅长,反正這個训练我肯定要进行。
我情愿大家训练的时候被战友打进医院,也不想他们在战场上牺牲。”
王野要的不止是一支能打胜仗的部队。
他還要一支能快速击溃对方,打到他们听到自己名字過来就跑的部队。
当晚晚饭后,王野就去了营部。
但在营部,王野并未呆多久,随后就去了旅部。
因为這种事情确实有点出格,营长也确实拿不定主意,或者說担不起這個责任。
带着武器实战化训练,就算是钝器,可受伤减员的情况也一样不好控制。
很可能一场对抗,就出现好几個需要住院的。
“和我說說你的想法?”
旅部,洪旅长抽着烟,皱眉想了一会,才抬头看着面前的王野缓缓开口。
“是!”王野应声,随后开口道:“我准备训练出一支能遇上白象就快速摧枯拉朽打趴下他们的部队。
为此,我会从反应力,眼力,以及实战化等方面全面强化他们!”
“详细說說你准备怎么训练他们!”旅长再次询问。
“是!”
王野应声,随后說道:“我后续准备按排进行丢沙包训练,以此锻炼丢沙包战士的手臂力量,同时也锻炼被丢战士的闪避反应力和眼力。
另外,实战化方面,实战对抗是一方面,除此之外,我還会整理并精简一些能一招制敌的招数强化训练他们。”
“哦?”旅长露出一丝感兴趣的模样。
王野看到這,当即继续道:“比如使用长棍,我会弄些靶子,教他们如何快速并精准的一棍子就能捅中敌人下阴,或者一棍子就能挑到敌人下阴。
還有腿关节,下巴等防护薄弱处!”
“.”
旅长直接听得有点目瞪口呆。
半响,旅长笑了。
“行,果然還是有你的风格!”
“嘿嘿!”王野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
可实际上,王野這不好意思真是装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出奇制胜,他们是敌人,又不是战友,我管他断不断子绝孙。
突然,旅长收敛笑容,看着王野說道:“实战对抗,防护措施必须做到位,防刺服都穿上,另外你研究的那些损招,严禁实战对抗使用,只能对靶子!”
“是!”
王野立正大声应是。
因为旅长這么說,是表示旅长同意了他的训练方式。
看着王野,旅长沉声继续开口:“王野,你现在既然是侦察连的连长,而且后续還是很有可能会和白象家接触交锋的侦查连连长,我对你只有一個要求!”
“是!旅长你說!”
“给我打出种花家军人的威风出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缝這小沙袋干嘛?丢沙包玩?”
二连,王野回来就下令了。
一個班缝两個沙袋,要求是能装下半斤的沙子。
另外,袋子不能大,要紧实一点!
所以很快,各班内大家就开始忙活。
缝個袋子,对于军人来說,根本毫无难度。
大家都备有针线,平时衣服破了,也是自己缝一下。
眼下快速弄好之后,他们留了一個口子,然后集体跑到外面的单杠训练场,在那弄了点沙子装进去,称好重量后,沙袋缝好口子。
八点不到,所有人就完工了。
随后,哨子声响起。
带上沙袋,全员被王野喊下了楼。
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的二连战士。
這是下连以来,第二次,王野站在這和他们讲话。
前面除了第一天刚下连的时候,后续出操什么也都是指导员和副连长站在這,他只是站在一边看。
“兄弟们,我来二连也過去几天了。
很不客气的說,這几天我看你们训练其实很不满意!”
站在大家面前,王野沉声喊话。
开场,就让下面的二连战士们心一沉。
可王野沒管他们,继续沉声說道:“我王野不怕暴露我的野心,我就是要第一。
不管是营内,還是旅内,亦或者是军内,乃至在全球范围内和其他国家的连级部队较量,我們也要拿到第一。
因为我行,所以你们是我的兵,你们也必须行!”
压力,扑面而来。
对于二连战士们来說,王野這话,简直犹如大家身后的喜马拉雅山一样沉重。
雄心壮志,听起来确实让人热血沸腾。
可身在其中感受這目标的宏伟,那就是无尽的压力了。
王野還在喊话:“我不喜歡吹牛,而你们现在离我的目标明显還差距甚大,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针对二连做出一些针对性的训练。”
顿了下,王野再次喊道:“饭要一口一口吃,這個道理我懂,所以全军第一的连队,這個暂且搁置,眼下,我們只要记住一点。
训练好自己,在未来遭遇到白象家崽子们的时候,给我把他们的屎黄都给打出来。
能不能行?”
“能!”
“能!”
下面二连的战士,感觉压力瞬间释放。
打白象家的崽子们,這点信心他们還是有的。
“那好,全体都有,向左转!”
虽然天色已黑,但是训练场有灯。
王野准备今晚趁势先教他们打沙袋。
规则其实很简单,一個排,三個班,两個班相聚十米丢六個沙袋,而另外一個班六個人则处于其中,只能闪躲,躲不开,就挨丢。
半斤的沙袋,被一個战士全力丢過来,打在人身上痛是肯定的。
“杀!”
训练场,灯光下,三個排分开进行训练。
丢沙袋的战士,喊杀声震耳欲聋。
“连长,你觉得這种训练方式,多久能见成效?”
边上,苏恩阳看着战士们训练场的场景,忍不住朝着王野低声询问。
“看实际情况吧!”
王野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看着他们的训练,王野突然感觉這种训练可能還不够。
之前他想的只是提升個人武力值,但是现在王野又意识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大家是团体。
“或许,我得改变一下作训计划了!”王野朝着边上的指导员开口、
“啥?”指导员一愣。
“沒事,指导员,這裡你盯着,让他们丢沙袋的务必全力出手。
我們不是玩,是训练,我先回去了!”
王野突然又有了想法。
個人能力提升重要,但是不能忽视团体。
而团体作战,還是冷兵器的话,貌似其实還可以深入研究一下。
比如古代的阵法。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科技时代,但是在這裡可是回到了冷兵器作战的时代。
既然双方都有默契,那自己把冷兵器时代,自己那些老祖宗的一些战法搬出来也沒問題吧?
比如,戚家军的鸳鸯阵。
虽然這些阵法中,有些冷兵器不属于钝器,但是想想办法改动一下阵法,肯定比一股脑的冲上去各自为战瞎打来的强。
這個念头一出现,王野的脚步就越走越快。
很快,回到连队的王野,直接打开电脑连接军網。
阵法,這是王野之前沒学的,他虽然研究過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但是阵法却一直沒有涉及。
而现在,王野想要学了。
王野第一個搜索的內容就是鸳鸯阵。
這是他知道为数不多的阵法,也是适合小队作战的阵法的。
很快,军網就有了反饋。
军網,虽然和外界互联網隔绝,但是裡面的內容同样丰富。
王野搜索鸳鸯阵,裡面不止出现了详细的阵法歷史,阵图,甚至還有军事专家的详细讲究。
王野一点点的看了過去。
边看,王野边考虑。
现在我军和白象家的冲突,停留在钝器层面。
对抗争锋,连利器都被禁止,所以鸳鸯阵需要改动很大。
但,竹子肯定可以用的。
只是這裡属于雪区高原,虽然海拔只有两三千米,可王野现在也不清楚這边有沒有竹子。
但,就算沒竹子,用长棍替代也可以。
大不了长棍上面绑上一些树枝。
作用是一样的。
除此之外,刀盾手可以换成可以双手盾。
拿着盾砸人,也可以扛住钝器砸击。
而后面的长抢手,依旧用长棍代替。
唐伯虎名言,谁說沒有枪头就捅不死人了?
只要力道够集中,就算现代军人防护装备好,真捅不死,可捅断几根肋骨,或者捅断手脚关节应该不难吧?
只要打废了,我拿盾牌砸,用脚踩,怎么的也弄死他。
除此之外,镗钯手,那扩大版的三叉戟一样的武器,也可以用木棍制作。
反正按阵法要求,這個只是负责掩护队伍两侧,不是进攻手。
拿着纸笔,王野快速记录下来這些东西。
记的时候,王野都再想,为什么现在只让使用钝器?
要是按他穿越前的架势,那时候关公刀可都使上了。
真要能不限制钝器,那他把這阵法完全的复制下来,连狼宪淬毒都用上,搞不死那些白象兵。
反正,按古法淬毒也就是淬翔在上面而已,這個不算真下剧毒。
关刀都能用的年代,這個肯定不算事。
只是,现在這一切都還不行。
“连长,刚才急匆匆的回来,你是有什么想法嗎?”
门口,指导员走了进来。
训练了一個小时,他把队伍拉回来了。
王野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点头道:“嗯,你過来看看!”
王野也沒藏着掖着,摊开自己的本子。
上面,现在已经被他画出了一副魔改版的鸳鸯阵图了。
并且,武器都画出来,也标注好了。
“這是?”
现代军人,沒事可不会去学古代阵法。
而且王野這阵法還是魔改過的,一时指导员看着這阵法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這是阵法!”王野给他解释。
“嗯?阵法?”指导员错愕的看向王野。
“对,鸳鸯阵,戚家军的阵法。
我刚才突然想到,我們是团队作战,而且還是冷兵器对抗。
如果有阵法加持,你觉得有搞头嗎?”
“有,肯定有啊!”這一刻,指导员也是眼冒金光。
虽然他不懂,也沒学過阵法。
毕竟现代军人,学的战术战法,都是结合现代武器来的,沒事谁研究冷兵器时代的阵法。
可身为一個种花家的人,他不会不知道自家老祖宗的厉害。
戚家军,歷史书上都有学。
那是把来犯倭寇按在地上摩擦,号称见過這阵法的倭寇都死了的牛逼军队。
他们的战法,拿来对付白象能行嗎?
就现在白象家那些只会拿着棍棒嗷嗷叫着冲上来的家伙,铁定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一下子,指导员来了极大的兴趣。
从今天开始,最少九天日更七千来還月票的三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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