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白象家的两個大聪明 (求订,求支持
王野他们营地往南,大约三公裡的地方是一座小山。
不算高,地面落差最多百米的样子。
但无疑,這裡是附近的制高点。
而现在,就在這山头上,有一些地堡,還有一些防御工事修筑在這。
远处看,這裡看起来也容纳不了多少人,地堡就两個,工事也就是在這山头上方围着修了一圈。
但事实上,這裡的地堡下面都被他们掏空了。
白象家和我們,在這边完全呈现不同的心态。
他们這种,是面上需要,时不时拍摄点照片传回国内宣传,做出一副随时准备打仗的模样来刺激他们的国民。
而相反,我們這边其实就一些边防哨所。
地堡?工事?
不真打起来也沒必要,而真打起来,工事可以立马因地制宜的去修建,至于說什么在最一线的地方挖什么地下工事用来当防御基地。
這也就白象家能哄哄他们国内文化普及程度不高的国民了。
现在又不是二战,就在一线的這地方,你明晃晃修建地下工事。
我一发钻地弹,直接坑都省的挖了,瞬间原地地堡变坟包。
甚至很可能钻地弹都不要。
他们的祖传粗糙手艺,挖地堡挖一半,或者才修建起来就坍塌的事情,在這边也是我军口口相传的乐子了。
就這感人的质量,可能坦克装甲车這些东西开過来,对着空地来几炮,制造点动静,他们的地堡就会受不了。
当然,這一切,白象家的军人却沒什么感觉,他们甚至還依旧对于他们的工事和地堡感觉无比的自豪和放心。
特别是看着我军在前线的哨塔,更是感觉无比的自信。
他们有信心,真打起来,就他们布置在阵地上的鹰帝国榴弹炮,能轻易把我們的哨所摧毁。
眼下,就在這山头上,有几個白象家的军官站在這看向对面的种花家境内。
入目,其实根本沒人。
我军根本就沒和他们在這边修什么工事展开对抗。
就日常巡逻,他们要是不過来,直接不理他,而一旦過来,立马摇人過去打跑他们。
“种花家的這些猴子可真小心,沒事就会用无人机乱飞!”在白象家這几個军官中,为首的白象中校后面,有個中尉出声感叹。
而他的话落,边上又有一個中尉开口:“面对我們,他们怎么小心都不为過。
可惜的是,现在我們也沒有大举入侵的计划,否则我一定要带人杀入他们的内陆,直接一路杀穿過去,打到他们的首都!”
“对,可恨,但是這一天我相信不会久远了!”
几個白象家的军官一副认真的模样交流着。
无一例外,他们都很年轻。
虽然有两個脸上都是有胡子的,再加上他们本来的肤色,看上去很显老。
可看他们的军衔就能明白,他们最多也就二十来岁。
這时,他们为首的那個中校抬了下手。
立马,身边几人安静了下来。
“等艾土,巴布回来了,我們晚上再派一组人手過去刺探情况。
他们這么小心說不定就有诈,我們得更加小心!”
“营长,要不我联系我叔叔,再调点人手過来?”
這时,他后面之前說要打到种花家首都的那個中尉开口了。
当即,中校回头了。
看着這個年轻却一脸胡子的下属,他笑道:“也好!”
人多,是他们在這边的底气,這個营长不会拒绝人多的。
当然,他是营长,這個营地肯定也是他的,调人過来,也只能在他们山后打帐篷。
“记住,必须锡克教的,這点别搞错了!”這营长叮嘱了一句。
而這中尉也一脸认真的点头:“是!這個我肯定会特别注意的!”
白象家的军队组成,特别是陆军,以营为单位,绝对是统一信仰的。
甚至,在他们的营中,都有寺庙。
比如现在這個山头背后朝他们国内的方向,就有一個庙修在那裡。
种花家的战士,信仰是保家卫国。
而白象家的普通战士,其实当兵的主要目的就是吃饭,然后還要信仰自由,可他们的信仰宗教又多。
所以天然对抗性,让他们只能以营级为单位,统一一個宗教信仰。
当然,這样很不好。
在六二年的那一场战役中,就因为信仰,他们搞出不少笑话。
比如其中一场,他们信奉锡克教的锡克营被我军打的要生要死,可就在他们隔壁的山头,他们同一個旅的马德拉斯营,明明按布防是交叉火力构建網,他们這個时候是可以火力支援的。
可他们却在隔岸观火,甚至就差泡上一杯咖喱茶来看戏了。
這主要也是因为锡克族号称白象军内第一能打的勇士军,他们天然瞧不起其他信仰和其他民族的士兵,平时也不把他们当人看。
所以這仗一打起来,其他营的别說救火帮忙了,背后对着他们阵地偷偷放两炮的心思都有。
王野這边,他现在并不知道白象那边会有什么样的计划。
傍晚时分,他等来了新一批C旅援军。
四個排长,站在王野面前立正敬礼。
四個合成旅的四個合成排,总人数,加上卫生员,炊事员,以及跟随他们過来各营摄像取证的士兵,总兵力达到了一百零四人。
不過,這次沒派其他连级或者连级以上的军官過来。
就像参谋长說的,這一批人,统归王野管辖。
“欢迎各位的到来!”王野回礼,笑着开口后說道:“時間紧急,我也不和你们多說了。
這边是我为你们挑选的扎营地,离我們所在位置差不多一点五公裡!”
“王连长,要不我們也去伱们那裡可以嗎?
我們還沒和白象崽子干過呢,就期待這個!”
“对啊!王连长,行行好呗,咱也想揍白象崽子!”
来的合成营侦查排士兵队列中,在王野的话落后,突然有人开腔。
王野看過去。
還沒开口,他们的排长却率先扭头了:“干什么?干什么?還有沒有纪律和规矩了?”
两個排长都是如此瞪眼呵斥。
可王野又不是傻瓜。
我军纪律严明,這情况要不是他们商量好的,现在在這唱双簧,打死王野也不信!
当然,不管他们是不是唱双簧,士兵的诉求王野听到了自然要回应。
笑着看向他们:“兄弟们,别急,你们沒和白象崽子打過,我也沒打過呢?
而且這次你们過来,本来就是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顿了下,王野继续含笑說道:“今天上午,白象家的两個小崽子想過来侦察我們的营区情况,但是被我們的无人机吓跑了。
现在我在营区周边找了点位,布置暗哨准备抓他们。
不過我连担任支援任务,如果抽调人手太多,而前线突然出现情况,可能会影响支援,所以旅部安排你们過来了。
接下来,蹲点抓耗子這個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而且你们放心,前线只要真有情况,我們肯定会第一時間通知你们。
虽然你们和我們相隔有一点五公裡,但是真打起来,肯定也不是几分钟就能解决的。
你们后续赶来,当做奇兵,作用更大。”
王野不会把他们放到自己的营区那边去。
這不是王野有什么门户之见。
是他還等着白象家的過来搞事收拾他们呢。
而白象家的崽子们来搞事,肯定也会提前侦查一番。
按王野的想法,现在他地面布置了哨兵,而如果白象家的崽子们過来,在地面侦察失利之后,他们很大可能会直接动用无人机越境查看。
反正他们要搞事的时候,也不会在乎先用无人机飞過来。
被打掉了,一架无人机也沒什么。
沒被打掉,就算事后扯皮,他们就說失控就行了。
反正他们国家的装备失控乱飞,都是国际惯例了,拿来当借口,沒点問題。
“王连长,你别放心上,他们這些家伙就是我們平时对他们太好了,现在在這裡瞎說。
還和白象打仗?
都一群沒上過战场的蛋子!
你安排就行了,我們保证执行命令!”
面前,王野說完之后,一個排长率先笑着表态。
随即,其他三位也是立马笑呵呵点头。
王野都說只是分开,但是一有情况立即通知他们了,有這,就够了。
当然,现在這一幕,也确实是他们路上就商量好的。
打白象,他们也想啊!
以前只能眼馋,看着侦察营的战友過去,然后一起训练的时候,听着侦察营的侦察兵吹牛,讲他们在這边的揍白象崽子的故事,可他们同为侦察兵,却沒机会来。
能不心痒嗎?
上战场,建功立业,這是种花家战士的梦想。
特别是侦察兵這种武风浓郁的精英单位,這种事情听听就能像打鸡血一样。
很快,四個排就地开始搭帐篷了。
他们带了這些东西。
不過也就在這时,一個排长来到了王野面前。
“王连长,我是二营的侦察排排长,那啥,我們营长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說到最后,好像有点忸怩。
王野笑着看向他:“什么话?”
看他這样子,虽然王野猜到可能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但是王野還是想听下武建丰想和自己說什么?
這排长看着王野,再次小心的开口:“那啥,王连长,我先說,這是我們营长交代我說的,而且要我原封不动的转达,绝对不是我的意思!”
“行,說吧!”
這不是自己手下,王野還算客气。
“咳~那好,我說啊!”看着王野還含笑的模样,二营侦察排长咽了口口水后,快速学着武建丰的口气說道:“小兔崽子,给老子发点狠。
你不是挺厉害嗎?
当年只当了几個月侦察兵就能让咱们一個军现在都记恨着你。
窝裡横沒意思,你小子有本事這次让白象崽子们也一直记恨你,最好一直骂下去,可别给老子我丢脸知道嗎?”
“就這?”
王野看着面前的排长笑道。
“嗯!就這!”面前的排长看着王野還含笑的模样,内心也松了一口气。
他還怕王野听到他的转述后,然后拉着脸对他发火呢。
“行吧,沒其他事情,我就带人去换哨了!”
老武的交代,王野压根沒当回事,虽然他這话粗坯了一点,但是王野也早就习惯了。
眼下,四個侦察排虽然在搭营,但是他们也分人出来到王野面前列队站好了。
外围放哨的任务說交给他们,這肯定不是虚话。
现在王野就准备带人過去交接了。
同时也是现在看看他们的伪装水平。
如果不行,就指点一下。
時間流逝。
晚上八点多,天色已经彻底暗淡了下来。
丛林山野中,王野头戴夜视仪,和边上负责拍摄工作的文书,一起从山中正准备回营。
他刚才是去查哨了。
担心合成营的侦察兵们伪装不到位,所以去检查了一下,同时也是慰问。
不過,眼下离营地還有個几百米的时候。
突然,王野耳麦中传来声音。
“王连长,三号点位有情况!
有两個人在我們前面的山下沿河摸過来了!”
哨兵虽然是合成营的,但是现在他们直接对王野负责。
哨位的无线电直接和王野处于一個固定的频道内。
眼下听着耳麦中的声音,王野瞬间停下脚步。
“好,盯死他们,但是注意点,小心别暴露了!”
王野瞬间感觉肾上腺素都在飙升。
激动啊!
奶奶的,上午被他们跑了,晚上果然又有人来了。
三号点位,是在自己的西南方向。
王野脑海中一瞬间出现了三号点位的情况。
并且瞬间根据他们說的沿河,王野都想到了白象崽子们现在所处的详细位置了。
另外拿出一台对讲机!
“一排长,速度卸装备带人集合,三号点位有耗子出现了!”
說完,王野调频后再次下令:“三号点位有情况,不過我們這边离的近,我先让一個排包過去!”
“收到!”
“收到!”
耳麦中,连续几声收到。
這是侦察营的那四個排长。
虽然放哨现在是他们的人,等下抓铺,他们放哨的哨兵也可以动手。
可现在這個三号点位,离王野连队营地更近,他们现在的露营地,是离五到九号点位较近。
這些,之前都已经說好了,谁近就谁出动。
很快,命令下达,王野也沒回营地了,扭头就向三号点位跑了過去。
他现在一身装备虽然都在身上,但是现在王野也来不及去脱了。
就這样吧。
“咔~!”
“嘣!”
平静的水面,一颗石头掉落,這让两個沿着河边偷摸行进的人当即内心一紧。
“我不小心踩的!”
前面的那個白象士兵不好意思的回头低声用英语說了一句。
“你小心一点!”后面的白象战士抱怨了一句,但是也沒說其他。
继续前行,山间河流,沿河其实并不算好走。
但是有些地方,他们可以下河。
现在正处夏季,Z南這裡气候温润,虽然河水是高原流過来的,温度很低,可他们经過训练,在现在這种季节下水還是沒問題的。
关键是,這河是直接从這边流入他们占领的区域,一旦有情况,立刻下水,并顺流逃跑很方便。
“连长,他们下水了!”
王野边上,用摄像机开着夜拍模式的文书低声开口。
眼下两人躲在丛林一個土坡后面。
“嗯!”
王野手持具有红外热成像,和微光夜视两种功能的望远镜,现在看的也很清楚。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這玩意,师长他们都当成了宝。
王野从特种部队手中抢来一台,一個個那叫一個兴奋,师级领导都厚着脸皮和特种部队耍赖,硬是黑了下来。
可时隔几年,现在這东西在侦察营内,一個班长都可以配上一個了。
国家的发展,日新月异。
装备,也是如此。
“连长,一组就位!”
“连长,二组就位!”
耳麦中,不时有声音传来。
抓人,在对方還沒察觉的时候,自然是先尽量制定完善的计划,防备对方逃跑。
而现在,一排和三号点位,二号点位以及五号点的侦察兵都被王野调动朝着這边包了過来。
“尼瓦尔,你有沒有感觉到有点不对?”
河流边上,白象家的士兵,前面那人突然停下回头。
“沒有啊?怎么啦?”
“就是我感觉有点不好?”
“這”后面這士兵环顾四周。
好吧,虫鸣鸟叫,一切正常。
但,前面這战士一說,他当即也有点心突突的。
毕竟這是孤军深入。
“你這么一說,我也有点不好的感觉了!”他低声回应。
“那要不我們回去?”
前面的战士当即低声說了一句。
都不带犹豫的,后面的战士直接点头:“也行,不過回去我們怎么說?”
“就說我們侦查到了。
反正现在也离的沒多远了。
我們回去就說他们這边看起来還是和以前一样,就一個营地在這。
有人,不過因为夜间人沒全部在外面,所以具体人数不详!”
“不不.這样不行,這样說,說不定還会让我們過来。
要不我們還是直接說他们就一個连,我們正好看到他们在這边列队点名。
反正他们惯例就一個连,人数也就七八十人左右,我們就說八十個如何?”
“好!”
两人三言两语就商量好了。
随即,在河对面丛林土坡后,正盯着他们看的王野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们两悄咪咪的往边上下水了。
而且這次,不是往上游走,他们下水之后是直接往下游在游动的!”
什么情况?
他们怎么往回走了?
发现了我們?
应该沒有吧?
自己還沒下令,包围圈還沒收拢呢!
可看着河面上两個顺流而下的脑袋,王野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人暴露了。
“连长,他们好像要跑!”
耳麦中,传来二班长的声音!
“行动!”
沒二话,王野直接下令。
对方都要跑了,也不能等大家都就位了,直接开抓。
瞬间,随着王野下令,四面八方,都有侦察兵快速动了起来。
其中最快的,是河流对面的山坡上。
有人快速冲下来。
“不许动!”
两個三号点位的战士,本来就在那個山坡上。
眼下冲下来之后,直接拿着枪对着水裡的两個人头大吼。
這一刻,两個白象士兵懵逼了!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有种花家的兵跑出来了?
他们都還沒到种花家的营地那边啊!
相聚還有一两公裡呢。
可不等两人多想,
“砰!”
一個石头落水砸到两人边上。
“stop!”
水中,两個白象家的战士根本就沒有所谓的英勇就义一說。
水花一溅,顿时两人就急忙踩着水举手喊停了。
接下来,沒有任何悬念,更让王野感觉索然无味。
为了這两货,他還调来了一個排的人手,還四面包抄。
可现实是,两個哨兵从山上冲下来,枪一指,朝着水裡丢一個石头,這两货直接就踩着水在水裡举手投降了。
而后,更是自己乖乖的从水裡爬了起来。
“报告连长,敌人已被俘虏,請指示!”
岸边,当王野到這,隔着十来米宽的河流,对岸的两個属于合成营的哨兵就激动的大声汇报情况。
“嗯,這次我会为你们請功,现在把人押回来!”
這裡沒有桥,這條河上,最近唯一的桥,就是在营地那裡用树木搭了個木桥。
而现在,王野也懒得下水過去了。
這两货,已经被绑的严严实实。
而其他人,也已经過去帮忙了。
“是!”河对面,两個合成营的士兵顿时笑脸盛开。
而王野就在原地用文书现在背在身上的电台,开始给旅部开始汇报情况。
“是,敌侦察兵入境侦查被我們抓获了!”
“对,是在我們的防区,就在离我們营地一点五公裡左右的位置!”
“是!我会严加看管的!”
电台交流,并沒有太久。
情况汇报上去,王野现在也沒請功。
因为随后回去,王野還要写报告。
为那两個战士請功,肯定是在报告中写。
“一排长,安排两人接替三号哨位,其他人,收兵回营!”
王野结束和旅部通讯后,再次下令。
随即,王野自己则朝着四個侦察排的营地那边過去了。
人,他准备带去那边。
白象家现在肯定不知道自己旅后面又派人来這边了。
自己营地是在明面上。
现在抓了他们的人,小心他们后面過来偷袭救人。
虽然王野還很期待這個,但是期待归期待,保险归保险,做事滴水不漏是原则問題。
“王连,你看看他们的供词!”
二号营地,也就是四個合成营侦查排的营地這边,王野在两個白象家士兵被押過来后,他等在這边等了二十来分钟。
随后,一营的侦查排排长出来了。
手拿一個文件夹,王野看着他的奇怪神色,接過来打开看了一下。
沒几秒,王野有点错愕的抬头看着他:“真的?”
“嗯!”一营這排长无奈点头:“我也有点不信,但是都分开他们,用上了大记忆恢复术了!”
“.”
王野瞬间也有点无语。
他是真沒想到,一個国家的士兵,還是选出来的精锐,可最后他们却是這样的磨洋工。
甚至都不能說是磨洋工了。
這不是糊弄鬼嗎?
感觉有危险,不去了,然后自己虚拟情报就准备回去交差。
這两大聪明,王野真是无话可說了。
当然,這也是好事。
不是两人中了大记忆恢复术,王野现在其实真想直接放了两人。
拿着他们的录像供词,后续直接逼着他们当间谍算了。
他们這么聪明,后续肯定能好好配合的。
不過,王野也担心,真逼反了他们,他们提供的情报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
而且,现在也真放不了。
中了大记忆恢复术,放回去一眼就能看出他们被抓過了。
“哈哈,好吧,我也算开眼了。
不過這种事情发生在白象家也就不足为奇了!”
回到二连营地,王野把這事和留守的指导员一說,他也瞬间乐了。
不過他不像王野是第一次和白象家的兵打交道,所以对于他们了解的更多。
甚至,借着兴致,他還和王野讲起了更多白象家发生的各种对于我們来說算是乐子的故事。
与此同时,在王野边写报告,边听欢乐故事的时候,在白象家的后方。
“混蛋!”
白象家后方一处大营内,一個白象少将直接把桌上的杯子给丢了出去。
气死了。
种花家有人打电话過来警告他们了。
說今晚抓到了他们两個非法入境的士兵,找他们要個說法。
說法?
什么說法。
他只能强行說沒有這事,肯定是你们种花家强行抓了我們的边防人员,然后开始扯皮了。
可现在人都被对付抓了,扯皮也落在下风啊。
這不,一通扯皮下来,现在电话一挂,他就发火了。
下面的人太沒用了。
可沒办法,他還得想办法去救。
当然,救之前,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努力压下脾气。
他朝着边上的下属吩咐道:“去把记者叫来!”
他准备咬死這事是种花家的偷袭自己一方边防人员了。
把這事在国内宣传,闹大。
激起民愤,以获得更大的民众支持,以及上级对于他這边的兵力以及装备和其他的物资支持。
至于那两個兵。
后续在想办法,或者直接咬死這事,以外交手段,逼迫种花家放人。
至于說,那两士兵被抓的时候被有被拍视频证据。
直接不承认,說伪造的也行,說他们是直接来自己這边抓的也行。
反正這边地形复杂,被抓的地方也沒明显分界线。
你說是你们的辖区就是你们的辖区嗎?
我還說你们入侵我們的辖区呢?
总之就是一個打死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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