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发飙的王野 (求订,求支持)
出操,是很累的,训练也是如此。
马术训练,骑马他参与過,因为许南乔刚开始的时候也觉得骑马好玩。
可其他的,比如劈砍训练,力量训练,他就沒参与了。
太累了。
還是值班舒服,买了個按摩椅放到值班室,沒事听听歌,按按摩,偶尔拿着相机出去拍下照片,也算乐得其中。
悠闲!
至于說王野。
他早就想好了,井水不犯河水。
见到王野,直接和王野摊牌。
他以后就住值班室了。
四连值班的事情交给他,其他的,你王野当我是個透明人就好。
我不惹事,老老实实就呆四连。
功劳嗎?
個人的他不想了,如果能有集体的,他作为指导员沾一点光也就够了。
与此同时,在训练场這边,王野的车直接到训练场一边停了下来。
眼下,训练场内已经沒人训练了。
后面全连战士,人均一匹马牵着列队站在這。
卢想手持一根木棍,独自小跑到车前。
看到王野推开车门就敬礼。
“副营长好!”
王野笑着回了個礼。
“老卢,又见面了!”
看着那边列队整齐的队伍,他笑道:“這哨兵就是不听话,我让他别打扰你们训练!”
“呵呵!這是他的责职!”卢想笑着帮哨兵辩解了一句。
回头再次看着卢想:“也训练一段時間了吧?怎么样了?”
卢想笑道:“蛮好的,现在大家骑的都很稳了,劈砍起来也沒問題,我感觉我們现在就能上战场了!”
“继续训练,练来看看!”王野含笑开口。
其实王野现在看了一眼,内心就不是很满意了。
因为大家手上拿的居然都是一米出头的短棍。
這是单纯的把马刀换成了棍子。
太死板了。
当然,王野也理解。
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样做事肆无忌惮。
其他人,很多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過。
规矩就是规矩。
像他们现在骑兵连,教官是别的军调来的。
那裡也沒战场可以上,骑兵保留下来只是为了保留曾经的番号铭记当年的歷史。
一個纪念意义,他们训练的时候,就是用马刀。
而现在到了這裡,马刀不让用了,他们自然就会给你按马刀的型号,换成钝器来继续操练。
但這都不算什么大問題。
“是!”
面前卢想再次敬礼,随后转身跑回去下令。
“继续训练!”
他的态度端的很正。
虽然不到一個月前,他還和王野同辈相交,能一口一個王野。
可现在再见面,他却能很好的保持一個下属的姿态。
自然,王野现在也沒說什么不要见外,随意点之类的话。
私下,可以无所谓,但现在当着全连战士的面,上级就是上级。
公私分明,才好带兵。
“杀!”
又是几個人骑着马开始在训练场上奔腾,手中棍子劈砍,沿途的草人,有的被打歪,有的甚至被打的草叶乱飞。
王野的到来,让四连的战士们更加卖力了起来。
“真威风!”
边上,同样下车的通讯员看着训练场上骑着马的战士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后面伱也可以试试!”
王野笑着說了一句。
“真的?”通讯员一脸惊喜的开口。
“自然是真的,你现在一直跟着我,我們四连往后如果要作战,肯定是骑马過去的。
你不学会骑马,想两條腿跟着跑嗎?”
“嗯嗯,首长,我肯定好好学的!”通讯员用力的点着头。
王野看着他,笑了下后,眼神再次看向四连那边。
很多陌生的面孔。
甚至老叶也沒看到了。
当然,這不是他有什么意外。
上個月王野离开之后,草场那边后面也根本沒再出什么事情。
现在叶三石不在,只是因为他今年要退了,现在提前把他调去其他连队了而已。
“去把四连长喊過来!”王野扭头,冲着通讯员开口。
“是!”還沉浸在喜悦中的通讯员立刻应声。
随即小跑向几十米外的卢想。
很快,两人又一起回来了。
“副营长!”
卢想再次敬礼,王野看着他說道:“不是說四连换了個指导员嗎?指导员呢?”
“這”
当即,卢想脸色有点不自然。
而王野脸色也拉了下来:“到底什么情况?”
按理說,哨兵都通知了,四连全体都在自己到的时候已经列队在這等着了。
那指导员不可能沒接到通知。
可现在王野看了一圈。
四连,除了卢想,其他根本沒有上尉在這。
中尉,王野都认识,都是之前就见過的,而除了三個中尉和卢想,這裡就沒军官了。
指导员,肯定是不在的。
卢想开口了:“他被连裡安排了值班的任务,现在在值班室值班!”
“值班?”王野错愕,随即点了点头。
“行吧!”
既然不是去搞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王野现在也懒得管他了。
值班,等下再去看看他是怎么值班的,现在還是看训练要紧。
卢想偷看了下王野的表情,随后再次看向前方了。
說真的,现在换指导员,他肯定也是有很多话想說的。
之前的指导员相处的好好的,现在看到王野要過来,指导员立马换了。
甚至他都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他担心過几個月,自己也要被换掉。
但现在,肯定不是发牢骚的时候。
時間缓缓流逝,训练场上,马蹄腾飞,两個教官不时的呵斥喊话。
王野只是看着,等大家练了一轮,他回头让营部的车先回去。
随后走向队列。
“蛮好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同志们现在骑在马上,英姿勃发哈!”王野开场笑呵呵。
一句话,四连战士们都笑了起来。
当然,沒人說什么话,哪怕其中有一些战士和王野是老战友,甚至還有老班长,比如周琦就在其中。
但现在周琦也只是坐在马上,昂着头,挺直腰。
手下带的兵成了副营长啊!
光荣。
嘚瑟。
更重要的是,老叶那王八蛋走了,现在他嘚瑟都沒人和他一起抢风头了,舒服。
王野笑着再次开口:“同志们,骑兵的歷史,本该消失在歷史的滚滚车轮当中。
现在我們重新把骑兵搬出来了,那我就希望大家好好练,好好学。”
顿了下,王野声音拔高:“祖国的边疆并不太平,你们是亲眼见到我宰過的那些白象崽子的。
战争搏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我不希望你们死。
上個月,C旅二营一個兵牺牲,我已经很痛心了,我不希望我手下還有兵在未来会倒在白象兵的手下!”
环顾众人,王野大声喊道:“身为我王野的兵,你们必须能打,能战。
战场之上,生死之间,你们必须一直给我站着,有問題嗎?”
最后一句有問題嗎,王野是吼出来了。
“沒有!”
“怎么,今天沒吃饭嗎?”
“沒有!”
這一次,声音震耳欲聋。
“很好!”
王野笑着点头:“继续训练吧!”
王野并未今天就对训练做什么改变。
他要熟悉几天,另外也是他自己也要学会骑马。
他不喜歡自己還不会的东西就去对别人指手画脚。
先自己会了,然后拿上长兵直接在训练场突击演练给他们看,這才是王野喜歡的教学训练方式。
“四连长!”
“有!”卢想急忙走了過来。
“带我去连部!”
“是!”
卢想应声,随后带着王野,以及帮王野提着包的通讯员一起朝着东边的一排建筑物那边走了過去。
“小郑,落后十米!”路上,王野回头說了一句。
“是!”通讯员应声,随后停在原地。
而卢想则继续跟着。
“這什么指导员到底什么情况?”王野看着卢想询问。“這副营长你应该也清楚吧?”卢想面露无奈之色。
王野說道:“林副团长和我說了,但是我现在想问的是他這個人到底怎么样?”
卢想再次苦笑:“我现在带你回去,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野看着他,顿了下脚后再次往前。
不過這次,他也沒說什么了。
很快,建筑這边到了。
“副营长,你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
外面,卢想先带王野到了他的宿舍准备先安顿下来。
王野也沒說什么。
进去之后,看了下,把东西从小郑手中接過之后放回裡面的房间。
“小郑,你沒事自己铺你的床就行了,我裡面的不需要你弄!”
“是!”
通讯员应声。
而王野则看着卢想:“带我去见见這位指导员!”
“好!”
這次卢想沒拒绝了。
带着王野出门后,朝着這排板房的另外一头走了過去。
這头,就是连长办公室和值班室這些了。
倒数第二间的门口。
门现在是关着的。
不過现在随着王野和卢想過来。
裡面立马有人過来开门了。
“连长好,首长好!”
這通讯员也不是原四连的。
他是這批退伍之人离开,从其他连内补充過来的人。
眼下他站在门口敬礼。
而王野则看向裡面。
下一秒,一個皮肤白皙的年轻军官笑着起身過来了。
“這位想必就是王副营长吧?久仰大名,刚才在值班,不好擅离职守,請原谅!”
“嗯!”
点点头,王野沒說其他的。
先入为主,知道他是关系户,而且林海還让自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王野内心在還沒看到他的时候印象就已经极差了。
可以說,王野其实已经做好了见面就发飙的准备了。
只是现在他笑呵呵,表现的也還算客气,所以王野也沒說什么。
但也就這一秒了。
下一刻,王野脸色突然就难看了起来。
因为刚走进這值班室,王野就看到這边靠墙放着的按摩椅了。
眼角都为之一抽。
而這时,许南乔自然也看到了王野的神色变化,他笑着過来开口:“王副营长,這是我私人自己买来的,這不算犯纪律吧?”
按摩椅,确实沒有哪條纪律說不让用。
可這也是王野当兵這么多年,第一次在军营看到這种东西。
真长见识了,王野是打死也沒想到,他当兵還能在军营看到這种玩意。
“其实很舒服的,王副营长要不要试试。
咱们营现在正在练骑术,马這玩意太颠簸了,练完回来坐這上面按按会很好的!”
边上,许南乔還在笑着开口。
或者說,他在为他买這個东西放在這找個合理的理由。
王野目光瞥了過去。
一瞬间,本来還含笑的许南乔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心脏好像被人攥住了一般,更好像面前王野這瞥来的一眼不是人的眼睛,而是一头饿虎的眼神。
“通讯员!”
“有!”
“有!”
接连两声有出现,第一声,是這值班室内的四连通讯员应的声。
第二声,则是在這排板房外面,另外一头那房间裡面的小郑匆忙跑出来应的声。
“拉紧急集合!”
王野朝着边上這通讯员下令。
這通讯员一愣,但是随即立马回神。
“是!”
瞬间,他回头就把四连的紧急集合号给拉响了。
“呜~”
号声响起,值班室内,卢想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沒有任何的变化。
他早就猜到了会有這一幕了。
他能忍,是因为他只是连长,另外也是告状沒用。
和营裡反应,营裡也只是让他忍忍,对方有明显犯错在报告,這种生活上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可王野可不是他。
他惹不起這新来的空降兵,王野会惯着他?
看王野的行事就知道。
沒事都主动往白象那边挑事,引他们過来,然后上去就是一顿干的主。
這是能憋气的主?
所以他其实早就等着這一天了。
一直忍着,也是日日夜夜在安慰自己,先让他嘚瑟,自己收拾不了他,等能收拾他的人来。
“王副营长,我這不算犯错吧?”
這时,许南乔听着集合号,脸色难看的說了一句。
他沒想到王野会這么大的反应,也沒想到王野会這么不给面子。
一個按摩椅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用公家的钱买的。
可他现在的话,王野根本理都沒理他。
拉着脸,直接转身出了门。
外面,全连战士听到集合号之后,都快速的从训练场跑了過来。
都有马,速度极快,王野才出来站好,就看到四连战士骑着马跑過来了。
到门前勒绳下马,一個個动作很是利索,证明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他们确实沒有白费。
王野在门前外面站了也就一分多钟,四连全体集合完毕。
所有人,现在眼神都在看着王野。
看着王野黑着的脸,也看到了王野后面站着一個面无表情,一個脸色难看的连长和指导员。
大家内心其实都清楚为什么会這样。
這一刻,有些战士内心在叫好,也有人有点担忧。
比如老班长周琦,他其实之前還想等王野過来了,先和王野打個预防针,好好說一下,让他也圆滑一点。
毕竟部队也不是完全不需要人情世故。
可现在王野過来,他還沒有私下和王野說话的机会,這冲突就爆发了。
“全体都有,去把马栓好!然后给我带枪带弹,全副武装!”說到這,王野看着刚才在值班室的通讯员:“通讯员带上电台!
解散!”
王野沒說其他,看着大家列队好之后,直接下令。
一時間,全部人员都动了起来。
包括王野自己。
他也走向自己的房间。
枪和弹,他還沒领。
但是這不重要,他先把其他装备穿戴好,等下去军械库领自己的就好了。
“走吧,指导员,全副武装!”目送王野走人,卢想看着许南乔低声开口說了一句。
许南乔脸色很难看。
在许南乔的心裡,他认为王野多少会给点面子的。
反正他也不会故意和他過不去,他老老实实的当個兵,就占着值班室,当個名义上的指导员,实际上的值班混子选手就好了。
可哪知道王野才来就发飙了。
下马,带枪带弹,全副武装,特别是让通讯员带电台,這是堵死了他要留下值班借口。
他能想到王野接下来要干嘛了。
而且他知道,王野這就是在针对自己。
拳头紧握,看着王野的背影,最终他還是脸色难看的朝着自己的宿舍走了回去。
是的,他在四连有自己的单独宿舍。
虽然按规定,起码要副营级才能有单独的宿舍。
但是连级住单间,其实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很多单位房子多,连长指导员就会分开住。
但是這边,其实房子并不充裕。
這是上個月過来才建的板房,本来都规划好了,连长指导员住连办公室裡面那一间连着的房间。
但是他過来后,愣是喊人過来多加了一间。
当然,這一点现在王野還不知道,而且這点也不重要。
七八分钟,全连把马牵进马厩后,再次回到宿舍全副武装,并到军械库领了枪械出来列队站好了。
而這时候,王野等军官也弄好出来了。
包括许南乔。
這次時間充裕,他不用去栓马,七八分钟倒是足够他打包东西并拿上枪了。
站在队列前面,王野直接开始喊话:“我王野做任何事情都喜歡带头,战场上冲锋作战如此,训练场上训练也是如此。
四连,我离开太久了。
四年多了,今天我再次以铁骨头英雄团二营副营长的身份回到這边,我想看看咱们四连這铁血的番号,到底還铁不铁了!”
在队伍前面高声喊话。
喊完,王野丝毫不墨迹:“全体都有,跟着我的脚步,我們去那边的跑道上开跑。
五公裡,今天被我落一圈的,等下在五公裡的基础上加一圈,落两圈的,加两圈。
最后一名,不论是谁,哪怕是你们的连长,今天也必须给我跑完十公裡!”
這一刻,站在队伍第一排一侧的许南乔,本就难看的脸色再次难看了三分。
甚至瞬间,他就开口了:“王野,你别太過分了!”
他副营长都不喊了。
白皙的脸上,此时有青筋直冒。
全副武装五公裡?
他从来沒跑過好不,但是只是這样的话,他会咬牙坚持一下的,忍一下就過去了。
可王野說什么?
他說被他落一圈就在五公裡的基础上加一圈,关键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名要跑十公裡。
全副武装,他三公裡都能把舌头跑出来,让他跑五公裡,他已经是准备拼命了,可现在居然直接要十公裡。
是,他自认自己的水平在四连肯定是倒数第一。
一個轻装五公裡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兵,你让他全副武装来跑,怎么可能跑的赢其他的人。
所以這十公裡,他就当王野是针对他的。
当然,王野确实也是在针对他。
“你喊我什么?”王野直接拉着脸瞪了過去。
他发脾气,王野更凶。
关系好的,比如卢想,甚至下面的一些老兵,私下喊他名字他都能笑嘻嘻。
可现在,他和他很熟嗎?
“你好.副营长,我是正工干部,我拒绝参加這次的训练!”许南乔拗着脑袋,很是憋屈的开口。
可下一秒,王野怒目瞪着他:“什么时候基层连队的指导员可以脱离训练了?”
一句质问,许南乔直接被噎死了。
事实上,我军不說基层指挥官,就是营长团长,年度都有体能考核。
而做为指导员,真正的基层指挥官,也许有些内陆管理松散一点的连队确实会疏于训练,但是也沒說可以脱离训练。
基层指挥官,真到作战的时候,可是要和战士们一起上的。
你沒体能怎么上?
让战士用担架抬着你冲锋嗎?
许南乔脸色憋成猪肝色,可他现在无话可說。
王野在拿规矩压人。
“哼!告诉你们,今天沒有理由可讲。
就刚才的规矩,必须给我跑完,而且得在我們陆军的及格時間内跑完。
如果连我們陆军考核及格线都做不到,這种废物,老子的四连不欢迎!”
“王野,你别太過分!”
再一次,许南乔忍不住了。
部队十公裡的及格线最多也就是六十八分钟。
全副武装六十八分,他不用跑就知道自己再多生两條腿也完不成。
五公裡的及格线,他都沒指望,還去指望十公裡。
根本不现实,所以他又忍不住了。
“過分??”看着他,王野笑了。
“哈哈!”王野笑的很大声。
笑声落下,王野看着其他人,最后再次看着他:“一個军人,一個男人,一個五年兵龄的老兵,我现在让你达成一個体能考核标准的最低及格线,你和我說過分?
你现在问问你能看到的所有人,你问问他们,问他们平时训练会不会以考核及格线为标准嗎?
這都完不成,你好意思留在我四连?
我告诉你,老子的四连是要上前线打仗的,你這点体能都沒有,你上前打個屁仗?
你是准备去送人头,然后混一個烈士称号嗎?”
王野现在是直接指着他骂了。
许南乔脸色铁青,想反驳,却又反驳不了。
内心气的要死,他是真沒想到王野這么不给面子。
他都沒准备犯什么错,也沒准备和王野唱反调,可是王野一来就针对他,现在還直接這么劈头盖脸的骂。
眼睛都红了。
可王野却不管他眼睛红不红:“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就了不起,天王老子来了,现在的四连都是我做主。”
看着他,王野抬手竖起两根手指头:“你只有两個選擇。
今天要么跟着我去跑,要么你直接滚出四连。”
顿了下,王野继续开口:“当然,我知道你還有第三個選擇,去打电话告状。
但是我告诉你,状,你可以告,但是告完之后,咱们全连现在开拔。
我們直接去前线驻防,什么时候打一仗,什么时候再回来!”
王野這话,直接让许南乔本就白的脸更白了。
和王野对视,看着王野的表情,他从王野脸上沒看到开玩笑的成分。
脸色苍白又难看,终于,许南乔還是憋不住了。
看着王野,他直接咬牙骂道:“疯子,你這個疯子。
行,我不和你们玩了,我去請求调走可以吧?”
王野看着他。
突然,王野笑了:“不行,来了四连,在四连当了兵,你就给我好好体验一下四连是什么样子的。
我說了,你只有上面三個選擇。
要么直接去收拾东西滚蛋,当個逃兵走人。
要么你跟上我一起跑。
至于你想打电话?
我不管你是請求调走不调走,你拿了电话,我就认为你是在告状,那咱们等你挂了电话,直接开拔。
你去打电话告状,我去打电话申請回前线驻防。
你放心,我王野肯定有本事說服上级让我們去的。
上级不答应,我就申請滚回我的C旅去。
你要相信,我的份量肯定大于你!”
“你”指着王野,许南乔气的手都在发抖。
他沒想到,王野居然這么不讲道理,他都认怂要走了,可王野居然還不放過他。
這一刻,全连的所有人都在吃瓜,内心暗爽。
這指导员,换了原先的指导员他们就不爽了,然后他下来之后還是這种货色,大家能喜歡才怪呢!
现在不是他還在這,也不是還要保持队列纪律,他们怕是想去拿锣鼓出来敲几下了。
這一刻他们的心思王野能猜到一点。
但王野也沒管。
收敛笑意,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看着指着自己的许南乔,王野不在看他,但是嘴中却缓缓說道:“你不该来四连。
我曾经在西广那边跃下洪水,和一众战友几天几夜沒怎么合眼的在抗洪抢险。
那一次,我們有战友牺牲了。”
顿了下,王野继续道:“曾经,我還和犯罪分子搏杀過。
那一次,我也有战友中弹,身受重创,无奈结束军旅生涯回家。
還有一次,我們和GY兵战斗,他们挟持人质,我和我的战友就只能拿把刀近距离埋伏搏杀。
那一次,我又有战友牺牲了。”
看了眼许南乔,王野继续說道:“就前一段時間,我在咱们這边的边疆,在战场上和白象兵激战。
我的战友,一個個悍不畏死,最终我們以不到两百人的兵力大败八百多白象兵,杀死他们数人,俘虏几十。
可最终,我還是有一個战友倒在了战场之上。”
王野說道這裡的时候,眼睛已经忍不住有点湿润。
抹了下眼睛,王野再次看向许南乔:“四连,是我军旅生涯的起点,這是我对于军旅美好憧憬的开始。
一路走来,从班长,到排长连长,乃至营长团长甚至师长,還有那些牺牲的战友,他们都在给我译释着什么叫军人。
可现在你的到来,你玷污了我心中的军营。
我就和你直說了,你现在想走,要么只能当逃兵,要么被我练出個兵样然后你再滚蛋!
否则,你還有其他想法的话,就准备跟我去镇守边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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