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周围正休息的众人瞅了瞅陈钧,再看了看何京。
他们只顾听,不参与讨论,全然将自己当成了吃瓜群众。
就争副班长這事,要說大家都沒想法,那不现实。
毕竟在他们看来,只要争取到,就能耍耍威风。
可关键是這玩意不是說谁都有本事能争的,得拿出真实力出来。
陈钧不仅敢和班长叫板比体能,比了之后還赢了,赢了就算了,非但沒被班长穿小鞋,两人的关系看起来還更‘亲密’了,他们還争個屁啊。
对于何京的表态,陈钧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能抬手拍了拍何京的肩膀,正准备发表两句呢。
远处,刚刚离开的王恒,回来了。
手中還提着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起路来,袋子裡面叮叮咣咣的,感觉還挺重。
陈钧他们注意到班长過来,急忙起身,列队。
王恒沒有像平日裡那般严肃,看到他们起身,表情平静的摆摆手。
“解散吧,不用列队了。”
說着,他将手中提過来黑色塑料袋朝地上一放,道:“一人一瓶,算是犒劳你们的。”
犒劳?!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么文雅的词。
居然能从王恒口中說出来?
“咋滴?不喝啊?”看到大家都沒动静,王恒顺手将塑料袋扒开。
当看到裡面装着七瓶橙色的易拉罐饮料,上面写着“冰峰橙味汽水”时,众人集体吞了吞口水,尤其是罐子表面還结着一层薄薄的霜,不敢想象,在這大热天喝下去会有多么清凉解暑。
其他人不敢动,陈钧可不墨迹,军人最忌讳婆婆妈妈,班长都請大家喝饮料了。
還是真饮料。
那犹豫個屁啊。
他蹲下身子从袋中拿了一瓶,感受到罐子上透彻的凉意,握到手中,瞬间都感觉压下了浑身的燥热,甭提多舒坦了。
陈钧“噗”的一声扣开饮料,对着嘴就“吨吨吨”的往裡灌。
好家伙,這又热又渴的时候,一瓶冰镇碳酸饮料带来的诱惑,那可比黑丝大长腿多得多了。
陈钧都做表率了,众人不再迟疑,一哄而上,一人一瓶。
见状,王恒笑了笑。
“今天你们表现不错,饮料是奖励。”
說完,他又转头看向远处,這时候還沒到解散的時間,很多班就开始带队离开了。
便继续道:“行了,喝完咱们也回宿舍,区队长交代,今天必须把营房附近的杂草全部清除干净。”
“接下来沒训练了。”
“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晚饭前,把划分给咱们班区域的杂草,全给拔了。”
等陈钧他们喝完饮料,王恒就先带队去买日化品。
新训基地内部沒有军人服务社,买這些玩意,都需要跑到外面村子裡的小卖铺去采购。
基地出入口都有纠察盯着,必须班长带队才能出去。
等忙完這些,王恒将他们带到宿舍北面的一片杂草区。
抬手指着半人高的杂草区,又指了指远处的营房說道:“這片区域就是分配给咱们班的地方。”
“区队长要求把這些草全都拔掉,拔完去仓库找铁锹,将這块地给拍平。”
“拔的时候注意点,听到哨子响就可以去吃饭了。”
“忙吧。”
丢下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王恒转身就走了。
留下陈钧他们看着纷乱的杂草丛发呆。
這片地方,严格来說,真不算大,顶多占地五十平方那样,分给他们七個人,沒多大工程量。
可由于這地方不临主路,常年沒人清理。
郁郁葱葱的青草根部,還有不少枯枝烂叶堆积,全部清完可不容易啊。
陈钧叹了口气,拔杂草這事,上辈子他经常安排新兵干,沒想到风水轮流转。
這回论到他了。
沒办法,就当义务劳动干农活了。
“哥几個,别愣着了,开整吧。”陈钧說着,就朝宿舍拐角的废旧置物架旁走去。
那裡有昨天下午,王恒放在那的镰刀。
对于這样的安排,陈钧還是感觉挺轻松的。
不管咋說,收拾杂草,总比训练场上练习一令一动,要舒服的多吧?
他抬手抓起一把镰刀,挥动手臂舞了两下,就准备开干。
旁边的杨帆见状,犹豫片刻。
“蹬蹬蹬”跑到陈钧跟前,小声道:“陈哥,伱是我亲大哥,我最怕长虫了,你說這草丛裡面会不会有啊?”
“长虫?蛇嘛?”
闻言,陈钧怔了一下,抬头看向面前的草丛。
一般来說,這裡是山脚下,营区又长期沒人,藏几條蛇肯定在所难免。
可問題是,学院会提前想到啊。
要在這进行新训,大部分区域都清理過了,只剩营房附近,应该会提前撒驱虫药粉之类的。
不然,学院也不会安排新生入驻這裡。
看杨帆担忧的样子,陈钧笑着安慰道:“听說過打草惊蛇的典故嘛?”
“你要是害怕,先拿根长棍子,顺着草丛敲一遍,裡面就算有蛇,也被你给提前吓出来了。”
“嘿!這是好主意。”杨帆眼睛一亮,转身就去找棍子了。
至于其他人。
刚刚经历一天的操课,不是立正就是跑步,大伙都累坏了。
這突然布置除草的任务,還轻松沒人看管。
也不是人人都像杨帆有那么多顾虑。
就比如何京,梁魁他们,都兴冲冲的拿起镰刀准备开干。
陈钧也沒再关注杨帆,跟其他人分散开距离后,挥舞着镰刀开始忙活。
時間一点一滴過去。
大概清理了二十多分钟,期间一直沒啥事。
可也不知道是怕啥来啥的缘故,還是杨帆实在走背运。
就在陈钧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直起腰准备收工,将所有杂草全部清到一旁的时候。
突然一声尖锐的惊叫,从角落的方向传出。
“嘛呀,长虫,真有长虫!!”
杨帆惨叫一声,原本蹲在地上的他,因为慌乱的缘故,后退时,愣是绊到后方的杂草堆。
一屁股摔倒在地。
脸都吓白了。
营房周围除草的新生,可不止他们班啊,二班,三班,四班,听到惊呼声都在朝這边跑。
陈钧闻声望去,只见距离杨帆正前方四米的地方,有两條棕褐色带着斑纹的蛇,正纠缠在一起。
蛇头高昂,细长的信子吞吐不停。
给人的感觉不寒而栗,后背嗖嗖的冒凉气。
两條蛇块头可不小,足足两米多长,比镰刀把還粗。
由于它们身上的颜色和枯枝烂叶太相近,刚才都沒发现。
如今随着两條蛇头抬起,一旁正除草的新生纷纷后退,哪怕是东北大汉梁魁,都丢下镰刀,撒丫子跑了。
其他班的新生闻声赶来,眼神中好奇又带着畏惧,站在远处,都在盯着那两條“不速之客”。
陈钧站在原地沒动,他也在观察。
“乌梢?”
当他辨认出两條蛇的品种,并确定无毒后,便松了口气。
沒再把這两個小家伙当回事。
抬脚朝着杨帆走去。
他是真怕這小子给吓出個好歹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