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放屁,老头子我什么时候成了那言而无信之人了!”
卢老头气呼呼道。
“刚才不就是么?明明說好斗蛐蛐的,你又反悔。”
“我……行了小子,你就說,要怎么样才让我看你那蛐蛐。”
卢老头憋了半响,似乎是感觉到自己不占理,只能妥协道。
“签字画押,确定不会反悔,敢么?”
“切,早知道伱小子玩的這套,不過老头子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签就签。”
卢老头沒好气的瞪了叶天一眼,倒是沒发脾气。
叶天和张亮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兴奋之色。
赶紧在车箱找来了纸和笔。
沒办法,這個地方对两人来說,实在太重要,容不得半点意外。
很快,一份对赌协议拟定,双方各自签下名字。
“這下可以了吧?赶紧拿出来我看看。”
卢老头笔一丢,目光就盯住了叶天的箱子。
叶天也爽快,直接打开了盖子。
顿时一阵虫鸣声响起。
听的卢老头脸上一喜。
“好,好哇,亮中取沙,鸣三则止。听声音,确实是個不错的蛐蛐。”
還沒看到蛐蛐,老头眼中就露出了精光,很是振奋。
“老爷子,你說的啥?”
张亮听着对方稀裡糊涂的话语,有些不解。
卢老头微微一笑。
“不懂了吧,說你们是愣头青還不信,对斗蛐蛐的高手来說,听声,绝对是最重要的一個技能。
因为一般来說,野生蛐蛐比起专门饲养的要凶狠彪悍的多,出现在斗场上的蛐蛐,最好是从野外抓回来调养。
而蛐蛐這东西,寻常都躲在草根石碓裡,根本看不到,所以,有经验的人,都是通過蛐蛐叫声来辨别位置和初步判断蛐蛐好坏,从而下手。
好的蛐蛐,叫声洪亮有神,還得略带沙哑。当然,如果光是洪亮,也不行,還得看他叫声的间隔時間。那种一直叫的,也不行。真正厉害的一般叫几声,就会停下,隔一段時間再叫。這就叫亮中取沙,鸣三则止。”
叶天两人听的有些入神。
张亮止不住就问道。
“意思是說,這蛐蛐跟狗一样,真心凶狠咬人的,一般不爱叫,直接下嘴?”
卢老头楞了楞随后一笑:“可以這么理解。不過,叫声,只是一方面。蛐蛐到底好不要,還是要看品相。
首先,個头要大,咱先不管他战斗力如何,体型上去了,那多少都占优势。但是我們铜城這地界,本身就不是产斗蛐的地方,品种很一般,想要弄到大的,难。”
說道這,卢老头似乎又有些失望。
可叶天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一惊。
只见随着他的话语,叶天已经伸手探入箱子。
然后手指捏着一只青色蛐蛐拿了出来。
“老爷子,你看我這只够大不!”
“你……你干什么!赶紧放下,天啊,你這小子,简直暴殄天物,蛐蛐有你這么抓的么!”
一声惊呼,卢老头看清蛐蛐体型的一瞬间,飞快的拿起了手边的器皿,满脸心疼的让叶天赶紧放了进去。
然后才一脸责备的還想训斥。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器皿中的蛐蛐吸引。
越看,瞳孔越开始收缩。
“我的天,這是……小子,你们从哪弄来的這蛐蛐?我們铜城怎么可能有這样的极品?”
张亮听着這评价,脸上又是一喜。
“老爷子,又有什么說法么?”
“沒得說,這只,简直就是梦中情蛐,可以說,老头子我玩了一辈子蛐蛐,就沒见過比這更完美品相的蛐蛐。
体大身直,正宗青,头大前凸乌金牙,這每一個特点,都有着虫王的资质,更别說集中在一身,這要放在京圈那边,不用斗,光是這品相,就能价值千金。”
說到這,卢老头忽然眉头一皱,死死的盯住了叶天两人。
“這蛐蛐,你们怎么得来的?”
“刚才在大青山那边抓的,有什么問題么?”
叶天看卢老头脸色不对,疑惑道。
“你们到底是谁?”
“啊?”
叶天两人对视一眼,满脸懵逼。
“老爷子,你在說啥?”
“我问你们,到底是谁派你们的来的?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有人追着赶着想要租我這宅子,原来是在這等着呢。很好!”
越說,卢老头眼中越是怒火中烧。
“不是,老爷子你到底在說什么?我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字都签了,你不会看到我們這蛐蛐厉害,又想反悔吧,协议裡可写的很清楚,要是你再反悔的话,可直接算我們的赢的。”
“赢個屁,你们分明就是早有准备装傻充楞在套路我。”
“你這老爷子也太不讲理了吧,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你自己都說了,你這宅子一无是处,我們套路你個啥呢?”
“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演出個什么花来。让我猜猜,你们是谁請来的!老大?不对,這段時間他要主持会议,应该沒空管我。老二?他出国执行任务去了,应该也沒時間安排。老幺……你们是老幺派来的对不对,只有他隔的近。要不然,就是冰丫头!”
卢老头自言自语的话,听的两人一头雾水。
“老爷子,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們就是自己来的,租你個院子而已,怎么让你說的好像总有刁民想害朕一样。”
卢老头却是冷冷一笑。
“行了,也别再跟我装糊涂了,你们說你们自己来的,证据呢?两個所谓的大学生,凭什么能在一個小时時間裡找到一只虫王品相的蛐蛐来,這不是早就针对我做好的准备么?”
“尼玛,這……”
叶天和张亮对视一眼,满脸哭笑不得。
這老头不会的失心疯了吧,要不然,被迫害妄想症?
“怎么,說不出来了?就這点小聪明,跑老头子我這来炫耀,不自量力!”
卢老头轻蔑道。
“不是說不出来,而是我們根本不知道你要我們說什么。”
“行吧,既然還要装,我就让你们死的明白,不是要租宅子么,那你们說說,租来干嘛,要是你们能說出一個让我信服的理由来,我就承认你们不是别有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