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要他的身要他的心 作者:白桃味 丁雨曼一提刚才鹿梨不给脸的行为,叫向高飞当场黑脸。 他不仅是這所学校的董事,更是青阳市医药集团领军人物,在青阳市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他看上的女人,向来都是感恩戴德的投怀送抱。 像鹿梨這样给脸不要脸的是一個。 “既然要道歉,为什么不亲自過来?”向高飞质问。 “向董,鹿梨也想過来,可她身不由己。包括今天拒绝您,她也是身不由己,是她背后的那位老板,不肯她過多去接触其他男人。”丁雨曼一副超级无奈的模样。 “她背后是哪位老板?” 在這青阳市,除了祁氏集团那位爷,還有谁比他更有权有势? “我也不清楚,但背景应该挺深的,不然也不能一直让鹿梨在学校裡维持大小姐的人设,竞选学生会会长的时候,本来不是她,是背后老板帮了一把。” 說到此,丁雨曼抬头看一眼向高飞,随即换了腔调:“瞧我這话多的,這些话我不太适合說。 我特意過来,只是担心鹿梨這個行为会让向董事你不高兴,特意来解释。您大人不记小人過,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丁雨曼說完赶紧给向高飞鞠躬:“向董事鹿梨也不容易,這边要陪老板,那边要担心自己沒有美色……总之,請您不要跟她介意。” 着急忙慌說完,丁雨曼就低着头跑了。 只是到拐角的地方丁雨曼停下脚步,露出一個险恶的笑容。 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向高飞脸色還很难看,骂了一句‘烂货還想给我脸’才离开。 而向高飞前脚走,随后另一边通道走出两三名学生,正低头窃窃私语,一副发现了巨大秘密模样。 丁雨曼得意的抬头露着险恶的笑容离开:“鹿梨,你马上会知道,我丁雨曼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鹿梨一出学校大门,祁贰便上前:“鹿梨小姐,我接你回家。” “不回。”鹿梨看都沒看祁贰朝另一边走。 祁贰急忙跟上:“鹿梨小姐,祁爷說了他忙完就回家,让你先回去等他。” “凭什么?”鹿梨站住脚反问祁贰:“他祁陆闻高兴失约就失约,高兴让我回家等他就让我回去,我鹿梨算什么,他捡回家的玩具嗎?” “鹿梨小姐,不是這样的,祁爷真的有事……” “忙着跟盛雪姿约会呢。”鹿梨冷笑。 她走出来這個路程裡,谢南意已经将调查到的信息发给她。 祁陆闻出差是回来了,去见盛雪姿去,估计现在两個人正一起共进晚餐。 她鹿梨算什么? 因为先对祁陆闻产生非分之想,因为先越界,因为先爱,所以活该這样被践踏,轻易被失约,是嗎? 她是很爱很爱祁陆闻,可她也有自尊,做不到面对祁陆闻失约去找别的女人,她還能卑微的回去等他回家,简直可笑! “回去告诉祁陆闻,好好跟盛雪姿约会,别来管我。”鹿梨直接說道。 “鹿梨小姐,您這样就不对了。祁爷之所以着急去见盛小姐是为了……” 叭——! 突兀响起的喇叭声打断祁贰的话,是谢南意来接鹿梨。 鹿梨倒是不着急走,而是问祁贰:“祁陆闻去找盛雪姿为了什么?” 祁贰抿着唇,数秒之后回答:“总之,鹿梨小姐对祁爷很重要,他可以为您做任何事,請您不要伤祁爷。” 鹿梨听到這句话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他是忙着给我找婶婶,为了给我一個完整的家,对吧?” “鹿梨小姐,您過分了!” “那就過分。” 鹿梨懒得多說,朝谢南意车子走去,坐上副驾:“魅色。” “魅色?”谢南意人再一次確認。 “不然呢?我的叔叔跟情人约会呢,我去酒吧找我的小情人,有什么問題嗎?”鹿梨冲着谢南意反问。 谢南意张张嘴,想說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沒說,启动车子前往魅色。 不過中途,鹿梨去服装店换了一身衣服。 当鹿梨穿了一身亮片长裙出现在魅色酒吧门口那一刻,惊艳一大片。 本身裙子就亮闪闪的,加上鹿梨這张明艳漂亮的脸蛋,很吸引人。 甚至有喝醉的人走出来见鹿梨太惊艳,一個不小心撞到电线杠上晕了過去。 鹿梨径直朝酒吧走去。 坐在订好的卡座点了一堆烈酒,并且各种酒开始参着喝。 她還沒喝几杯,杯子就突然被谢南意抢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過来酒吧发泄我也理解,但你不能把自己往死裡喝。” “心情不好?”鹿梨盯着谢南意,她笑了:“怎么会,我有什么资格心情不好,我只是单纯想喝酒。” “我知道祁陆闻失约你這件事你很难過,我可以陪你喝一顿发泄,明天醒来当這件事沒发生過。” 鹿梨看着谢南意,因她的這些话而笑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起来,泪珠子一滴滴的砸落。 “失约算什么。他很忙,我一直都知道,有时候出差起来一两個月都回不来。可以前如果出差太久,他会让人把我接到他身边,就让我安安静静在那边看着他,因为我跟他說過我会害怕太久看不到他。” “失约算什么呢?” 鹿梨呢喃着,低头时,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手背上,仿佛在嘲笑自己的狼狈。 “如果他真的因为忙而失约,我最多跟他闹一闹,但也只是想撒娇,想让他哄哄我就好。可是现在的失约算什么啊?” “他是因为跟盛雪姿一起所以失约的。”鹿梨猛的抬头盯着谢南意:“這意味着,我已经不重要的人。他可以轻易为了一個盛雪姿而失约我,如果以后盛雪姿說不想我存在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他可以轻易的让我滚?” “不是的,他不会。”谢南意急忙否定鹿梨的话:“你一直是他很重要的家人。” “可我不要所谓的家人感情。我要他祁陆闻的心,要他绝对的偏爱,要他永远只有我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