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鹿梨:我从来都不乖的 作者:白桃味 鹿梨收拾好回到卡座时,只见谢南意不见何望尘。 “他人呢?”鹿梨坐下倒酒随口问。 “你不是說你脑袋不清醒,他就走了。” “啧,走的是真快。”鹿梨吐槽,不過也沒放在心上,继续喝酒。 同时目光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你在看什么?”谢南意问。 “看時間。”鹿梨如实回答,同时在手机屏幕上的時間跳到12点整时,放下酒杯操作手机。 谢南意完全看不懂鹿梨這個操作:“你到底在干什么?” “给我叔叔发信息,說我现在到家了。”鹿梨将信息点了发送,抬头冲着谢南意露出一個灿烂的笑容。 “你不是還在這裡?”谢南意满脸疑惑。 “对啊。我刚才给我叔叔打电话,跟他說了12点就回家,不得报平安么。” 鹿梨话刚說完,祁陆闻的信息就過来,表达他已经收到了,但他還需要在忙,让鹿梨早点睡。 鹿梨发了一個可爱的表情就将手机放下来,抬头看着谢南意一脸不理解的表情,鹿梨脸上的笑容更甚。 “有什么問題嗎?”她问:“一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骗說忙,一個在酒吧裡骗說回家了,不是挺好的么,公平。” 谢南意深深的看着鹿梨,随后给鹿梨倒酒:“总之,今天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 “有你是真的好啊,谢南意。”鹿梨接過酒杯一饮而尽。 喝了几杯之后,鹿梨又跑去舞池跳舞,但不知道为什么,這才感觉很沒劲,一首歌還沒跳完,鹿梨就回到卡座喝酒,窝在沙发上就睡着。 等鹿梨再醒来时,已经凌晨三点多,睡了一觉,酒劲過去了不少,就让谢南意将她送回鹿苑。 到达门口,鹿梨要下车,谢南意還是不放心:“不用我陪你进去?” “有什么陪的?” “如果祁爷在家裡等你……” “想多,他忙着陪盛雪姿,哪裡有空陪我。” 鹿梨自嘲,推开车门下车,让谢南意回去开车慢点,便朝主别墅走去。 客厅黑漆漆的,鹿梨也不打算开灯。 她在這裡住了十二年,早就轻车熟路。 然而,鹿梨刚踏入客厅還沒走两步,整個客厅的灯突然亮起,刺的鹿梨急忙用手捂住眼,好一会儿才能适应這個光亮。 鹿梨眯眼盯着空荡荡的客厅,后方沙发位子响起一道极冷的声音:“這就你說的12点到家?” 即便有预感,可听到這么冷的声音,鹿梨心裡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颤。 她压下恐惧,努力扯了好几下嘴角,调整好之后,這才转身看着沙发位子。 祁陆闻身上還穿着正装,外套被随意放在一旁,身上穿着黑色丝绒衬衣,领带被扯到的松垮,扣子解到第三颗。 明明是很慵懒的状态,可修长的脖上是一张极冷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无边框眼镜,整個气场危险到极致。 像即将要崩塌的冰山。 他就這么冷冷盯着鹿梨,吓的鹿梨打了一個酒嗝。 這样的祁陆闻鹿梨是害怕的,可她压着恐惧,跌跌撞撞坐到祁陆闻对面的沙发上。 “站起来。”祁陆闻冷声命令。 鹿梨克制下意识要站起来但克制住,故意說:“不要,我累。” “我给你三秒,自己站起来,别逼我动手。”祁陆闻盯着她警告,明显是压着火的。 鹿梨依旧不听话,反是坐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往他方向倾:“你要怎么动手,动手打我嗎?” “鹿梨!” “有事你說,沒事我要回房睡觉,我很累。”鹿梨站起来就想走。 祁陆闻随手从沙发上拿出一叠照片丢到桌子上:“给我一個解释。” 桌上的照片都是她跟何望尘在酒吧跳舞的,因为角度問題,呈现出来的照片就過于暧昧。 鹿梨盯着半天,脸上沒什么表情。 拉何望尘那一刻,就知道這些会成为祁陆闻找她算账的照片。 但又如何? 她就是故意的! 鹿梨抬眸与祁陆闻对视上:“沒什么解释,我跟我男朋友在酒吧跳舞,有什么問題嗎?” 祁陆闻危险的眯眼,明显听出鹿梨话裡的反叛之意:“我让你跟他断了,你還在跟他联系。你跟我說校庆晚会庆功,结果却是在酒吧裡玩。12点骗我到家,结果到现在才踏入家门。” 祁陆闻细数鹿梨的‘罪状’,语调冷硬。 本身压迫力就强,此时站起身的那一刻,危险的气场将鹿梨整個笼罩起来。 他朝鹿梨走来:“鹿梨,给我一個你這些行为的合理解释。” 鹿梨步步后退,直到被逼的重新坐到沙发上。 祁陆闻俯身,双手撑在沙发,将她彻底圈在沙发与他的怀抱裡。 鹿梨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默默攥紧拳头,偷偷呼吸,压下对祁陆闻的恐惧。 抬眸看着祁陆闻时,她反问:“有什么問題?” “你觉得你說谎欺骗我沒有問題是嗎?”祁陆闻声音加大,鹿梨吓的颤了下。 但她扛着,依旧那句反问:“所以呢,有什么問題嗎?” “你觉得沒有問題嗎?這些年我就是這样教你,让你对我撒谎的?” “那祁爷你可能白养我這么多年,连我是一個什么性格,会做什么事的人都不清楚。”鹿梨提高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害怕:“還是祁爷您還沉浸在,我還是当年缅北那個小乞丐的样子?” “你清楚自己在說什么?”祁陆闻危险眯眼。 “我当然清楚。当年我为了让你收养我,怕露出本性你会丢了我所以我乖乖的,压抑我自己的喜歡,讨好你、跟你撒娇,你以为我真的乖嗎?” “我从沒让你压抑自己而讨好我。” 鹿梨因为祁陆闻這句话而笑:“可我喜歡的你不喜歡,处处限制我管教我,我只能装作很乖的样子,你才能继续养我。可现在我已经长大,這鹿苑就像我自由灵魂的枷锁一样,我飞不出!” 而鹿梨這句话落下,祁陆闻沒有回应,只是盯着她。 那双幽深的眼眸似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過,可鹿梨捕捉不到,只是觉得這样的眼神她不太能受得了。 刺的心脏很疼。 鹿梨想要将视线移开,祁陆闻低沉命令响起:“看着我!” 鹿梨倔强不听,祁陆闻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将她视线板正,逼的鹿梨不得不跟他继续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