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作者:白桃味 鹿梨出门着急,谢南意把小车开走,她這边车库裡就剩下鹿梨之前开過来的大G。而鹿梨這边收到苏乐信息,一堆人堵在学生会长办公室砸东西,鹿梨赶時間,便开车飙去了学校。 鹿梨赶到学生会办公室时已经乱成一团,能砸的基本都被砸干净,鹿梨扫過這些闹事的人,一眼认出带头的丁雨曼。 她沉着脸踏入,在丁雨曼要拿板子砸苏乐的时,鹿梨准确接過板子反手朝丁雨曼砸去。 板子砸到丁雨曼肩膀弹了出去,鹿梨厉声呵斥:“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我学生会闹事?” 原本闹哄哄的现场,当即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朝鹿梨看去,各個眼神凶狠的恨不得吃了鹿梨。 “雨曼你沒事吧?”有人上前扶着丁雨曼。 丁雨曼捂着被砸的肩膀,哭的梨花带雨,嘴上說:“我沒事。我受点伤算什么,主要是我們物理系的公道要讨回来。” 丁雨曼這句话瞬间又激起闹事的物理系同学的情绪,开始拍桌子、谩骂。 “鹿梨,你要给我們一個交代。” “你必须要给我們一個交代。” 鹿梨听的一头雾水,直接踹翻一旁的椅子:“把事說清楚,闹什么。到最后是你们闹事记過处分,跟我什么关系?” “鹿梨学姐。”苏乐站在鹿梨的后面给她解释:“這些物理系一大早就冲进来,說要让你给一個交代。說是,因为你,他们的实验楼才沒有了的,說你影响他们的实验以及毕业。” “实验楼?”鹿梨皱眉:“跟我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你得罪董事,向董事怎么会取消实验楼的投资!”丁雨曼大声說道:“你知道对于我們物理系来說這栋实验楼有多重要嗎?這栋实验楼后期要投入新的机器,资金庞大,我們申請了两年,才申請到向董事投资。 现在就因为你不识好歹得罪向董事,导致向董事撤资,我們实验楼也告吹。” 丁雨曼說的激动,眼眶通红,随时要掉眼泪的架势。 而她這番激烈的言辞得到物理系其他人的共情,尤其是大四的同学,更是高声喊道:“我今年就要毕业,就等着這個实验楼裡面的新机器来驗證我們的结论,结果你一搞,直接让我连毕业都是問題。” “鹿梨,你实在太可恨。” 鹿梨听着這些人的谩骂也算是听明白大概,同时也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得罪’那位向高飞的董事的。 “你们的意思是,昨天向董事請庆功宴让我去我沒去,所以他生气直接撤销投资?”鹿梨甚至觉得可笑:“你们知道他請我吃饭是想干什么嗎?” “請你吃饭能干什么,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去了,就你清高就你了不起,直接拒绝向董事,你到底觉得自己什么角色,能够拒绝学校董事?”丁雨曼质问。 鹿梨冷脸与丁雨曼对视:“首先,我即便是一名学生,但我也是個人,只要是人就有拒绝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的权利。其次,向董事邀請我参加庆功宴时,已经对我表达非常强烈的侵犯之意。” 鹿梨朝在场所有闹事的物理系学生看去,反问:“所以我拒绝怎么了?” 而在鹿梨明确直接的表达這件事之后,现场人瞬间安静,左右看看,反驳不出话语来。 丁雨曼眼裡闪過一抹恶毒,朝身边一個同学张静看去。 张静顿时心领神会,仰着头直接质问:“你是有多矜贵,被人摸两下你就要去死?” 鹿梨被這句话震惊到盯着张静,她无法想象到這句话会出自一個女同学的口。 什么叫做,被摸了下怎么了? 鹿梨自认为自己已经明确表达,向高飞对她有侵犯之意,在场女同学并不少,应该能够明白她。 结果…… “会长,向董事可能只是表达喜歡你。更何况,你本来也就……” “我本来什么?”鹿梨犀利的目光移到說话的丁雨曼身上,沒错過她脸上一闪而過的冷笑。 “我說什么会长你应该心知肚明。”丁雨曼盯着鹿梨道。 鹿梨冷着脸:“我還真不知道。” “你就少在這裡装清高了,你什么样我們大家都知道了。”张静大声喊出来:“另外,你自己一個人說向董事对你侵犯,你有沒有一点太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长的有一点姿色,所有人都要对你有意思,你可太给自己脸了吧。” “就是,你說向董事对你侵犯你有证据嗎?分明就是自己在那边找借口,搅黄我們物理系的实验楼,就在那边无中生有。” “就是就是,你一個学生,人向董事什么身份?人家企业大的跟什么一样,你就算陪睡也不为過,還在這裡妓女立贞洁呢!” “呵,恶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這些人說的话一句比一句過,一句比一句难听。 鹿梨沒有反驳,甚至拉住要帮她理论的苏乐,不让她說话。 因为鹿梨知道,這些人先入为主,将各种标签贴到她身上,說尽恶语,鹿梨现在說的任何一個字,都是装腔作势,只会遭到更大的攻击。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清者自清,她懒得多辩解。 所以,在這些人声音逐渐小下来时,鹿梨问一句:“所以你们一大早来到学生会闹事,找我声讨。你们是想要我给一個什么交代?” 鹿梨的目光盯着丁雨曼。 這局势,傻子都能看的出来是丁雨曼故意挑拨出来的,包括鹿梨‘得罪’向高飞董事,也是丁雨曼說的。 诚如鹿梨所想,在她說完這句话丁雨曼就上前一步:“首先,我說话之前我要申明一個点。” “我的表姐是盛家大小姐大家也知道,而向董事公司与盛家這边有密切的合作。我昨天找我的表姐帮了忙,问了向董事如何能够重新对实验楼进行投资,而向董事也给很直接的答案。” 话到此,丁雨曼盯着鹿梨,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向董事說,什么人不愿意吃饭,就什么人去吃饭,去道歉。” “丁雨曼学姐的意思是,让我去跟向董事吃饭,并且跟向董事道歉?”鹿梨将丁雨曼的话捋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陪向董事睡一觉,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