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叔叔啊,他口是心非 作者:白桃味 鹿梨坐到副驾将门用力甩上,笑嘻嘻的看祁陆闻。 显然祁爷沒想到鹿梨会上车,忙将手裡的烟掐灭丢掉,将车内所有窗户打开散烟味。 “祁爷你怎么在這裡呀?”鹿梨侧身,双手撑着下颚看着祁陆闻,脸上笑容很甜。 明明昨天两個人還吵了架。 而且吵的還是鹿梨跟在祁陆闻身边十二年,最凶的一次,鹿梨都搬离鹿苑。 可這会儿鹿梨就是跟沒事人一样,笑的甜兮兮,嘴巴也甜:“祁爷,一早上沒见您,我怎么发现您又帅了不少呢?” “就是這脸有点冷冰冰,应该多笑笑的。” 說着,鹿梨便要伸手去摸祁陆闻的脸,還沒碰上,祁陆闻便伸手扣住鹿梨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来。 鹿梨也不在乎,问道:“祁爷,你怎么在這裡呀?” 祁陆闻盯着她的笑容半响,最终将视线移开,挺冷的回了两個字:“路過。” “哦,就是路過啊。”鹿梨還挺遗憾的:“我以为祁爷是想我了,過来看看我。” 沒想到,叔叔啊,這么口是心非呢。 “沒有。”祁陆闻的话都很矜持:“一個想要自由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祁爷,我跟你說哦,自由的滋味挺快乐的。”鹿梨故意說。 原本看向另一边的祁陆闻扭头,将目光锁定在鹿梨身上:“很快乐,嗯?” 他身体向鹿梨倾去,危险的眯眼一点点逼近。 鹿梨几乎下意识将身体往后,直到贴到门上,可祁陆闻依旧逼近,近到两個人只能呼吸同一缕空气。 他吐出、鹿梨吸入。 鹿梨吐出、他吸入。 有种交融感,不知不觉之间,车厢内的空气变的稀薄且湿润,让鹿梨忍不住紧了几分呼吸。 “离开鹿苑,让你很快乐?”祁陆闻盯着鹿梨质问。 可鹿梨现在脑子裡都是花花肠子,视觉忍不住从祁陆闻的双眸一路下滑,直到漂亮的人中线往下的唇瓣。 祁陆闻的唇不属于薄情的薄唇,而是薄厚适中,唇形漂亮唇线柔顺,尝起来滋味……也是不错的。 鹿梨心口跟着了火一样,差点沒把持住要昂头去吻,索性她這会儿還有理智存在。 当即将眸光移开,与祁陆闻对视时,故意說道:“当然快乐呀,自由自在风吹日晒的。哦,对了,我今晚還要去皇朝吃饭呢。” “跟谁?吃什么饭?” “好像是跟学校裡的董事,叫什么……向高飞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說是昨天晚上校庆成功的庆功宴。”鹿梨說完,還故意补祁陆闻一刀,提醒他:“昨天校庆很圆满,好可惜你不在。” 祁陆闻自动忽略校庆一事,盯着鹿梨丢出两個字:“不准。” “祁爷你在說什么哦?” “今晚不准去皇朝吃這顿饭。”祁陆闻厉声警告。 鹿梨摇头:“祁爷,你忘了哦,我說了我想要自由,你答应了,所以你不要管我哦。” 鹿梨說着便推开祁陆闻准备下车,但被祁陆闻扣住手臂:“我說不准。” “我不听。”鹿梨傲娇回应。 “鹿梨!”祁陆闻脸当即沉了,显然是已经生气。 生气么? 生气就对了。 鹿梨必须要让這個男人知道,她沒有那么乖,也早就不是当年十二岁的小朋友。 她是鹿梨,20岁的成熟女性。 他可以为她动心,对她产生欲念。 鹿梨甩开祁陆闻的手:“总之,你已经给我自由就不要管我。我這边還有事,就先回家。” 她推开车门快速的往小区内跑,速度快的,就怕晚一秒,祁陆闻会追上来。 而在车内的祁陆闻的确有要去追鹿梨,将不听话小朋友扛回鹿苑的冲动。 可祁陆闻更清楚鹿梨什么性格。 這么多年被宠坏了,就一個傲娇坏脾气的小混蛋,他要真直接扛回鹿苑,她能跟他闹到天翻地覆,甚至伤害自己的事都会做的出来。 祁陆闻倒不怕鹿梨闹,就怕她狠起来伤到自己。 祁陆闻不耐烦的扯松领带,骂了一句:“小混蛋!” 鹿梨一回家,也不管谢南意說什么,直朝房间走去,躲在窗户后面偷看车下停的车,将祁陆闻不耐烦的扯松领带的一幕看的清楚。 “你可能需要這個。”谢南意声音响起。 鹿梨抬头一看,发现谢南意手裡的望远镜,当即笑起来朝谢南意比心:“你果然懂我,爱你哦。” 谢南意嗤之以鼻。 鹿梨坐在地上,用望远镜看楼下的祁陆闻,他显然气的不清,整個侧面线條绷的很紧,青筋突起,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也冒了起来。 可想而知,他的确且真真实实被鹿梨气到了。 他越气,鹿梨越高兴。 直到祁陆闻关上车窗驾车离开,鹿梨才放下望远镜,笑的那叫一個肆无忌惮。 谢南意都有些看不下去:“你把他惹的這么生气,小心玩火自焚。” 鹿梨傲娇的哼了一声:“只气一气他就玩火自焚了?那么他失约算什么,对盛雪姿心动算什么?我为他掉的眼泪算什么?” 都是要一一讨回来的。 “我突然不知道,祁爷养了你這么一個小混蛋,到底是福還是祸。” “当然是福,我這么漂亮可爱還這么优秀,有我是他的福。”鹿梨很骄傲的扬起下颚。 谢南意忍不住笑起来。 她可太喜歡鹿梨身上這股傲娇劲,即便爱祁陆闻爱的要死要活,可依旧自尊自爱,永远不轻视自己更不卑微。 “对了,我刚還特意跟他說,我晚上要去皇朝跟向高飞吃饭。”鹿梨提起這件事。 這件事在她离了学校就跟谢南意提起,谢南意這会儿忍不住皱眉:“你跟祁爷一說,他晚上肯定会杀去皇朝,不是坏了你的计划么?” “我能有什么计划?”鹿梨耸肩:“我不過是被丁雨曼带头的物理系学生逼的跟向高飞吃饭。到时候向高飞可能還会对我动手动脚,我一想起来就好害怕哦,” 鹿梨做出一副害怕的抱紧自己的模样,小鹿一般的圆眼睛可无辜了。 要不是谢南意太了解她,這会儿都要觉得鹿梨可怜。 “难怪祁爷一直說你是小混蛋,你是真挺混的。” 鹿梨立马板脸:“怎么說话呢,這话我不喜歡,以后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