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他们之间,她說错了嗎? 作者:白桃味 鹿梨抱了下谢南意,拍拍她:“他现在送到ICU,我們先到那边,即便隔着玻璃,但你看看也好。” 這裡毕竟是祁氏集团私人医院,一切都好說。 安排的是单独的ICU病房。 病人在重症监护状态,有一扇墙面对外面的休息间是半玻璃面,可以让人看清楚裡面。 谢南意看着浑身插着管子的余偿,监测各种生命体征的仪器還在旁边滴滴滴,谢南意双腿几乎发软。 鹿梨及时扶助她。 谢南意看着鹿梨,眼神很无助:“我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他。” “我的印象中,他都是鲜活甚至有些欠欠的。” “鹿梨,我真的从来沒有见過這么安静的他,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也从来沒有见過,這样六神无主的你。 鹿梨将谢南意抱在怀裡,轻轻的拍着,安慰着:“沒事的,他会好起来。他只是生病了,等他好了,又会变成粘着你的鲜活大男生。” “是我害了他,是我……” “跟你沒关系。” 鹿梨只能用這样的话语,重复安慰。 谢南意因为余偿的受伤,一直心神不宁,人就守在外面,片刻不愿离开。 鹿梨一直试图让谢南意吃点东西,但都沒用。 她只能强行喂谢南意吃几口饭,便结束。 因为谢南意的状况并不太稳定,她太内疚了,觉得是她让余偿送徐塘才会有這样的结果,鹿梨怕她情绪崩溃,不敢离开。 “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谢南意看出鹿梨担心她:“我沒事,我就算要崩溃,也是要等到他平安。” 鹿梨其实沒說。 如果余偿有事,谢南意也不会独活。 這种想法太强烈。 但鹿梨相信,余偿一定会平安度過。 她伸手拍拍谢南意肩膀,想說点什么,便见到祁陆闻站在门口看她,显然是来找她。 鹿梨担忧的看看谢南意。 谢南意目光仍旧在重症监护室的余偿内,可却仿佛什么都看明白一般:“你去吧,我真沒事。” 她不想装模做样的给鹿梨一個笑脸。 因为真的笑不出来。 鹿梨很担忧,可看着站在门口的祁陆闻,鹿梨最终点头:“我马上就回来。” “沒关系,我很好。”谢南意說。 鹿梨沒說什么,只是拍拍谢南意的肩膀。 她离开房间的时候,還让祁陆闻的人在门口帮忙看着。 她则是跟着祁陆闻离开。 祁陆闻在她走出来之后,便直接朝另一個方向离开,也沒多說什么,鹿梨就一直跟在祁陆闻的背后走着。 两個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祁陆闻才停了脚步。 但沒回头看鹿梨。 他不吭声,鹿梨也安静的站在他背后。 直到,過了大概三四分钟,祁陆闻才道:“幕后的人找出来了。” “谁?”鹿梨表情瞬间严肃。 祁陆闻回头看着鹿梨:“唐清淑。” “不可能是她。”鹿梨想也沒想就否了這個结果。 之前她跟谢南意想過這件事,第一個排除的就是唐清淑。 “我看過视频和照片,明显是早有预谋,唐清淑跟盛华峰从宴会开始一直闹到现在,她根本沒時間,她……” “她为什么要在宴会的时候才想绑架徐塘?” 祁陆闻平静的看着鹿梨。 鹿梨想要反驳,脑中却浮现从徐塘回来见盛华峰开始,唐清淑每次看徐塘的眼神都充满了憎恨。 “這场绑架的确早有预谋。”祁陆闻提醒她。 鹿梨沉默,心裡已经有点接受這個答案,但是仍旧觉得有些想不通的地方:“我觉得這件事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需要谢南意技术,进行更深的调查。 但现在谢南意的状态,余偿沒有平安之前,谢南意根本沒心思做任何事。 “给我時間,如果是唐清淑,我希望你把人交给我。”鹿梨想了想說道。 “嗯。”祁陆闻点头。 “另外,關於你明天到盛氏集团认命一事,你今晚要做好准备。” “我会的。”鹿梨說。 “有什么事联系祁壹。” 祁陆闻留下這句,便沒有多說什么,迈开脚步下了楼梯离开。 从头到尾,他一直都在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情绪。 直到祁陆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鹿梨的眼前,鹿梨才有所反应過来,连带着整個心都空荡荡的,不是滋味。 她敏感的感觉到,她跟祁陆闻之间存在問題,相处模式也不亲密。 好像两個陌生人一样。 她也知道,是因为在宴会结束的时候那一番谈话,她那一句沒有爱。 鹿梨心裡不是滋味。 可她问了自己无数次,错了嗎? 可她說的那句话,拿来错了? 祁陆闻的理智選擇,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爱,所以沒有爱,错了嗎? 鹿梨一遍遍的问,可她仍旧找不到一個答案。 一個人站了很久,直到祁壹過来提醒,鹿梨才稍微回過神。 “鹿梨小姐,明天要到盛氏集团,你需要回去休息下嗎?” 祁壹询问完补充:“關於徐塘女士,我已经让祁贰送到新的住所,你需要過去嗎?” “徐塘的身体检查结果如何?”鹿梨问了一句。 “除了受一点惊吓之外,沒什么大碍。” “你让人過去跟她說一声,余偿沒有事,等余偿身体稳定带她過来看余偿,让她别多想。” 鹿梨交代一句便朝余偿的病房走去。 祁壹急忙跟上:“鹿梨小姐,可你明天要到盛氏集团,晚上需要好好休息,另外准备明天……” “關於盛氏集团的资料,卓律师已经发给我過。我都知道,麻烦你明天早上六点带一套正装,开好酒店房间来找我。” 鹿梨這么安排,显是今晚要跟谢南意度過。 祁壹试图劝解,但鹿梨回头看他的眼神,让祁壹所有劝解的话都卡在喉咙裡。 祁壹也算是看着鹿梨长大的人,也深知谢南意跟鹿梨之间的感情。 今晚不管对于余偿,還是对于谢南意来說,都是生死攸关的一晚。 不论如何,鹿梨都不会离开。 “我会安排好,鹿梨小姐。”祁壹低头說道。 鹿梨笑了笑:“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