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高调的盛大小姐 作者:白桃味 盛雪姿低头浅笑,随后摇头:“你们只要一问我比赛名次,我心裡总归有点愧疚。” 鹿梨混在人群裡。 她是特意做了装扮,戴了厚重的眼镜和假发,脸上還贴了很多假痘痘,挡了本来面目。 加上衣服也故意穿的,比平常显胖十斤。 看過去又丑,又土。 鹿梨敢保证,除了祁陆闻和谢南意,一般人认不出来她。 更别說盛雪姿。 她每次以陆慕身份见盛雪姿,都会靠化妆,从视觉上改变一点五官轮廓。 “盛大小姐一来比赛,這第一名就沒了,這么百来個人争個第二第三。” “盛家如今在行业的地位,全靠那位盛老爷子。即便到了如今老爷子在建筑设计的天赋和位子至今为人可及,得其真传的除了盛小姐,還有一位盛家小姑姑。可惜這位小姑姑,年幼就失踪,据說已经死了。” “這老爷子失踪,盛小姑姑死亡,就只有這位盛小姐扛起建筑行业大旗。” 作为盛小姑姑本人的鹿梨,混在现场听着這些人的讨论声,脸上沒什么表情变化。 跟随工作人员的流程,进入比赛考场考试。 考试时长两個小时,時間之内做完也可提前走,会有工作人员安排到楼上房间休息。 考试结果需要三個小时才出。 鹿梨一個小时就做完,便离沒有多停留,离开场。 结果走考场门口,与盛雪姿正面撞见。 盛雪姿脸上還带着傲慢的笑意,见到鹿梨走出来时,眼睛眯了眯。 鹿梨目光扫到门外在等候的媒体,心裡便已经有猜测,盛雪姿這次复赛這么高调,不仅为第一,還要成为考试时长最短,要立天才建筑人的人设。 想到此,鹿梨识相的往后退避开媒体,让盛雪姿先离场。 原本脸上有些微妙不悦的盛雪姿,当即很满意鹿梨的识趣。 她多看了鹿梨一眼,便朝外走。 盛雪姿一出去就被媒体围着采访,說尽夸赞的话。 盛雪姿表情淡淡,欣然接受這些‘天才、聪明’等字眼。 鹿梨从考场走出去,本想越過媒体,可盛雪姿突然在背后喊道:“請等一下。” 被盛雪姿喊住,着实叫鹿梨意外。 她很想避开,毕竟她是伪装来参加比赛,如果出现在媒体面前,很容易被学校的人认出来。 可盛雪姿已经朝她這边走来:“我知道,你這么早出来,是因为题目超乎你预料的难,让你沒办法做下去。” 盛雪姿這一句话說完,鹿梨就懂她为何非要叫住自己。 无非就是,盛雪姿在复赛這场要完成,速度快且准确率高的高智商名媛人设,可鹿梨跟她一個時間出来,就让她觉得风头有点被抢,正找补回来。 鹿梨本身就想平静低调度過复赛,不想在复赛上抢盛雪姿任何风头,以免被提前针对,加大决赛难度。 故而鹿梨回头见盛雪姿时,将头低的低低的。 “比赛而已,重在参与。”盛雪姿拍拍鹿梨的肩膀安慰:“多长点经验不要灰心。” 鹿梨沒吭声,默认盛雪姿說的话。 一旁媒体替她說话:“估计是题目太难,把人为难住了,做不下去就提前出来。” “不然呢,人人都是盛小姐這么天才嗎,這次比赛题目可是几位专家一起出的,专业性很高。” “估计這次盛小姐第一与后面名次分数差很大。” 媒体的话让盛雪姿非常满意,她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鹿梨。 “比赛完,想要在這個行业学习,你就联系我。等我进入公司,可以带着你学习。” 鹿梨头依旧低低,看着盛雪姿送来的名片,嘴角勾了勾。 她接過名片,故意结结巴巴道:“谢,谢谢。” 媒体還在拍照,鹿梨怕暴露,找缝隙溜走。 复赛结果在三個小时后公布,鹿梨上楼到主办方安排给选手的休息房间。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一直在推送消息。 多数为,盛雪姿第一离场、盛雪姿第一、盛大小姐给新人送名片送机会,全網羡慕被盛小姐送名片的对象…… 鹿梨刷了两眼就懒得看。 沒過一会儿,谢南意来找鹿梨。 比起鹿梨的伪装打扮,谢南意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毕竟她后续還需要假扮‘盛小姑姑’跟盛雪姿接触,不可提前穿帮。 但鹿梨還是吐槽一句:“你這样,不知道哪個顶流伪装来看比赛。” 谢南意沒理会,将身上的伪装一一卸下来:“考的怎样?” “還不错,有把握。”鹿梨回答:“只不過,最后一道测试题,我把数值估错,将容错率压到百分7左右。” “为什么?”谢南意不理解:“百人参赛进三人,0.1的分数都可以改变结果。” 鹿梨无所谓的耸肩:“保盛雪姿第一。” “我不理解。” “盛雪姿骄傲自负,今天這么多媒体就是为她造势。如果我拿了她第一,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鹿梨反问。 谢南意瞬间明白:“所以你的目的?” “我們要的从来不是要什么名声大噪,我們只是要通過這场比赛进入盛氏集团而已。” “拿到盛氏集团南郊项目的总设计师职位,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盛世集团核心。”谢南意接了话:“在等合适的机会,公开你的身份。” “那一刻,就等于一把刀插入盛家内部,他们反应過来的时候已经拔不出来了。” 谢南意把鹿梨的计划說明白。 鹿梨勾唇笑:“南郊的总设计师位子等于集团核心,沒资历沒阅历的盛大小姐,想要不被人诟病进入,就只能靠比赛。” “所以,我們就钻了這個漏洞,截胡走了盛家为盛雪姿铺的路。” 鹿梨做了最后总结。 她看着谢南意笑,可谢南意眼裡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你每次往盛家进一步有,其中都有祁爷在从中助力。总会让我忍不住想,祁爷是不是一直都在为你铺路,包括接近盛雪姿。” “别跟我說這些自作多情的话,我会动摇。”鹿梨打住谢南意。 到现在,她只要想起祁陆闻那么斩钉截铁的說对她沒心动,她心裡都在疼。 即便有這些教训在,鹿梨依旧会忍不住再次自作多情。 這感情,总叫人不理智,控制不住的沒脑子。 “谢南意,你知道有一种恋爱脑最致命,是什么嗎?”鹿梨一本正经的问。 谢南意摇摇头。 鹿梨說:“理性的像局外人,看着自己堕落感情,不可自拔,也不愿意抽身,反沉醉其中。” 這句话說完时,鹿梨的手机已经响起。 她将屏幕面向谢南意,是祁陆闻的视频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