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偷偷钻进他的房间 作者:白桃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鹿梨算是体验的明明白白。 她哀怨的看向周时予。 周时予急忙举手投降,“小鹿梨,你想要我可以還给你,但你得让你家叔叔同意,否则……” “我又沒說要回来,都输了有什么要回来。” 鹿梨傲娇的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就打电话给谢南意,“出来,我要去酒吧……” 话截然而止,鹿梨面前停了一辆车。 后座车窗摇下,露出祁陆闻惊为天人的侧脸,他看向她,危险的挑眉,“小混蛋,你敢去酒吧,我让你半年都踏不出鹿苑大门。” 丢下這句,祁陆闻摇上车窗离开,徒留鹿梨一個人在原地气成河豚表情包。 祁陆闻不让去酒吧,鹿梨只能拎着酒杀去谢南意家裡。 原本打算出去玩机车的谢南意只能取消行程。 “谢南意你就告诉我他到底什么意思?不是从来对女人沒兴趣?盛雪姿两三句话,還主动邀约晚餐,他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对盛雪姿有点意思。”谢南意补刀,“你也挺能干,给自己送情敌。” 鹿梨被這句话噎住,盯着谢南意半天之后眼眶开始发红,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砸落。 她擦掉眼泪,试图克制下,发现克制不了,干脆放飞自我哭個彻底。 谢南意料到她会哭,拿纸巾给她,顺带拿手机默默录鹿梨這哭的不争气的样子,以后逮机会就拿视频嘲笑她。 鹿梨完全是被祁陆闻惯着长大,外形明艳漂亮,性格傲娇张扬。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作就作,想闯祸那必定是天翻地覆,反正祁陆闻会兜底。 鹿梨哭了一通,纸巾用了大半包,又喝了不少酒,“我就是突然觉得委屈。” “委屈什么?”谢南意整理自己的短发。 与鹿梨的明艳漂亮不同,谢南意眉眼比较英气,加上性格和打扮,典型的冷酷御姐。 “我跟在祁陆闻身边十二年,跟他吃了十二年的饭,却从来沒有一顿是以交往为前提的约会晚餐。” “你跟他的时候那么小,他自然拿你当小孩。”谢南意停止录像,正儿八经的安慰鹿梨,“都說青阳市市民可能不知道市长是谁,可祁爷养小姑娘的那些事,却人人知晓。” 鹿梨正喝酒,因为這句话而看谢南意,漂亮的眼睛雾气氤氲,委屈感很浓。 而她不吭声,谢南意替她說,“不說别的,就說你前几年叛逆期,天天出去玩祁陆闻管你你還跟他吵架。人祁爷這么做? 破天荒的接受一财经采访,结果问到一半,突然对着镜头问,家裡小姑娘到年纪叛逆期怎么引导?瞬间财经访谈,变成各路神仙解决小姑娘叛逆期的方案大会。” “那是他养小姑娘又不是老婆。” “所以让你承认跟他发生关系,他肯定会娶你,你非要犟一口气。” “我就犟,他不爱我,我就绝不会让他知道我对他动心。” “成年人的爱不都是睡出来的。你要他爱你?你睡服他去。” 原本在喝酒的鹿梨,因为這句话瞬间眼睛放光,“你說的对,我现在就回去睡服他。” 說干就干,鹿梨喝光最后一瓶酒,醉醺醺的起来就闹着要回去。 谢南意很给力将鹿梨送回鹿苑,避开所有佣人,将鹿梨送到祁陆闻的床上才离开。 鹿梨喝的有点上头,加上房间温度高,一边睡一边脱衣服。 祁陆闻刚从酒局抽身回来,今天這场局祁陆闻给了個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面子,喝了不少酒。 洗完澡,他沾床就准备睡,怀裡却溜进来一矫软的小人儿。 祁陆闻睡觉向来只穿一條裤子,怀裡的人体温很高,衣服脱的差不多,两皮肤一触碰,月黑风高,加上酒精作祟,其中更重要的是,彼此身上都有熟悉的味道。 也许是窗外月光刚好照进来,他看到她的眉眼。 又或许是他低头问了句是谁,声音温柔且熟悉,叫她忍不住扬起头吻到他下颚的地方。 鹿梨吻人的时候很磨人,不好好吻,就喜歡,张口有一下沒一下的咬人。 吸两口,還故意拉开,然后沒动静,就用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像钩子一样,狠狠勾住祁陆闻心脏最软最酸的地方。 他扣着她吻下去,又狠又激进,她就开始不乐意,又是挣扎又是哼哼唧唧的。 “乖乖的。” 他轻咬她的耳朵,蛊惑一般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鹿梨虽闹的很,但一哄就好,乖乖配合。 就是時間不长,祁陆闻稍微用点劲她又开始哼哼唧唧,祁陆闻又要哄。 如此反复。 翌日。 鹿梨从梦中惊醒。 她做了一晚上chu 梦,梦裡她哭了一晚上,這不行,那痛的闹的很,祁陆闻哄她哄到求她,“乖乖,不闹,乖乖的配合好不好?” 鹿梨捂脸,觉得自己正疯了。 做梦就做梦,醒来還感觉身体酸疼酸疼的。 然而! 但鹿梨盯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她准备去开灯,洗個澡清醒下,却在翻身的时候,感觉身边躺着人,她偷摸两把腹肌,就知道昨天不是做梦。 鹿梨羞愧捂脸,谢南意這個损友,当真把她送到祁陆闻的床上。 鹿梨也不敢停留,抹黑翻下床,用手机的一点点屏幕光找清楚自己的衣服,然后抹黑爬离祁陆闻的房间。 她连自己房间都沒有回,从鹿苑后门离开,到半路给谢南意打电话让她来接。 谢南意开着机车就過来,丢给鹿梨头盔,“我以为你醒来会直接摊牌,结果還是跑。” 鹿梨抱着头盔,盯着机车后座沉默片刻,“你开回去,换辆车過来。” “干什么?”谢南意不太明白。 “掰不开腿,有点伤到。” 谢南意:…… 最终谢南意打电话让人過来接鹿梨回她家,并且亲自操作一番,将昨天鹿梨回鹿苑的所有监控清理。 鹿梨准备在谢南意家裡补觉,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昨天喝的多,關於昨天与祁陆闻纠缠一起的画面都是片段式的,每想一段,都臊的鹿梨脸颊烧红发热的,羞耻的很。 可鹿梨又觉得奇怪。 第一次跟祁陆闻发生关系,可以說祁爷被下药,她早上跑的快沒闹出动静才逃過一劫。 可昨天不一样。 昨天喝醉的是鹿梨,她醒来找衣服时磕磕碰碰发出很多声响,以祁陆闻睡眠浅的本质,早该被吵醒,可到现在都沒动静? 难道說…… 他调查出来,那天睡他的人是自己,所以今天早上明明醒来,却故意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