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游乐园演绎最美得生日夜 作者:未知 滴滴……滴滴……如果不是這可恶的手机铃音,那两個人恐怕還不知道要愣多久。 迟墨接過电话寒暄了两句,便挂掉了。眼神有些不自觉地飘向安晓晓的脸,看着微微有些脸红的安晓晓,他总算是放心了。 “安晓晓,你戴眼镜真难看!” “用你管,越是难看我就是要戴!” 其实安晓晓心裡還是在意自己的形象的,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愿意和迟墨拌嘴,作对。仿佛在他面前胜利也是一件很值得炫耀或是成功的事。 “不過,你沒有近视为什么還要戴眼镜啊?”你的眼睛那么漂亮。当然這句话安晓晓是绝对不会让迟墨听见的。 “我喜歡啊,我的自由。用你管?” 迟墨真是像是孩子,顶回去了就笑的比谁都灿烂了。 安晓晓沒有理他。 “生日快乐。” “嗯?”突如其来的四個字让安晓晓来不及反应,就算是她听清楚了,她也還是想问。因为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他是唯一的一個亲口对她說這四個字的人,让她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心安, “我說生日快乐,白痴!” “迟墨,我真想抽你丫的!” “安晓晓,我带你去一個地方。” 這句话怎么這么的熟悉?曾几何时,她也是听過這句话。只是說出的人不一样了。只是她听到时的心情也完全不一样了。 迟墨很自然的伸出手想要去拉安晓晓的手。 這個动作也是那么熟悉?那個时候自己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這一刻安晓晓却完全忘记了闪躲。 迟墨就那样拉着安晓晓的手来到了他所谓的目的地,儿童游乐园。 安晓晓起初還以为迟墨走错了地方,但是在看到他眉眼中那抹不曾有過的异样的欣喜,安晓晓终于明白,眼前這個大男孩真的只是孩子,還沒有长大的孩子,還向往着那些纯真的孩子。 “每年過生日的时候都会想来這裡,但是一直沒有人陪我。” 停顿了一下,沒有镜片遮挡的眸子分明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哀伤。 “所以,安晓晓今天我的生日 ,你陪我好嗎?” 镜片下大大的眸子裡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惊讶,很不习惯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 “你是說今天也是你的生日?” “嗯。” “为什么现在才說?” “因为我怕我說了你也不会在意。” “那为什么现在說了?” “因为我想试试,到底你是否愿意陪我完成我人生中唯一的生日愿望。” “好。我陪你。” 其实安晓晓也是爱死了游乐场,小时候那简直是她的天堂。有爸爸,有妈妈,還有她。她喜歡极了那种感觉,爸爸妈妈陪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温馨的感觉。只是這一切从妈妈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复存在了。 安晓晓和迟墨几乎玩遍了游乐场裡所有的东西,包括摩天轮。 听說,仰望摩天轮的人都是在仰望幸福。 那么安晓晓呢?她微仰头,45°角仰视那不停旋转的摩天轮,只是她的幸福呢?在哪裡? 听說,和心爱的人在摩天轮裡达到最高点时接吻,会一辈子在一起。 那么安晓晓呢?她此刻和自己不爱的人坐在了摩天轮裡,沒有接吻,那样会发生什么? “安晓晓,我真后悔刚刚沒亲你!” 迟墨走在安晓晓的前面,突然转過头来。安晓晓一下子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无聊。” 冷冷的說了一句,绕過迟墨自己走到前面。迟墨又赶紧随上了脚步。 沒有多大一会两個人又都驻足了。他们看到了漫天绽放的烟花,色彩缤纷。 安晓晓又想要感慨了。 “爱情就像這烟花。” “怎么?” “绽放的瞬间美得令人窒息。落地,化为灰烬就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若能够把握住這瞬间的美丽,那么這就是一场美丽的爱情。晓晓,不要害怕爱情,不要拒绝爱情。” 迟墨,你可知道我不是害怕爱情,我也不是拒绝爱情。我只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 “嗯。” 晚风吹鼓了迟墨那宽松的白色休闲上衣,也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两只手规矩的插在了裤子口袋裡,脸微扬。白皙尖削的下巴,和唇角勾勒出的那抹魅惑弧度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高傲的王子。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和顾逸那小子有关吧?” 安晓晓只是不满的瞥了一眼迟墨,淡淡的开口。 “我被耍了,他有女朋友。”像是描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那样的风轻云淡。 迟墨沒有說话,沒有安慰。他知道眼前的安晓晓是那么的倔强,倔强的跟自己曾经的好兄弟顾逸一样。 其实迟墨是有些惊讶的。他了解顾逸,他不是那种喜歡玩弄别人的人。其实他沒有什么缺点,唯一的一個也是导致他们感情破裂的一個就是,顾逸他過于自以为是了。 “也许有什么误会。”你知道嗎?有的时候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幸福,自己才会幸福。迟墨是真的喜歡上安晓晓了,甚至于是爱上了。他从来都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在意一個女生,在意到只要见到她的笑脸就可以了。 “他的女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 抽了抽有些梗塞的鼻子。 “我差点成了朋友的第三者。迟墨,你說我是不是很坏?我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的男朋友!我是個混蛋……迟墨,我……” “安晓晓,你不是第三者。你什么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沒有你的错。” 迟墨直接将安晓晓抱在了怀裡,阻止她继续說下去。 安晓晓趴在迟墨的肩膀上,无声的留着那些咸涩的泪水。白色的衣服上马上浸湿了一大片水渍。 “安晓晓,在哭下去我可就要就地洗澡了。” 迟墨的话总是能很有效的把安晓晓制止住。摘掉了眼睛,原本干净的镜片上一层厚厚的水汽。那双哭過了的眸子已经褪去了那层薄冰,微微有些红肿。 “生日快乐。” “嗯?” “我說生日快乐,白痴!” “安晓晓,你竟敢套用我的话,還真是欠揍呢。” 安晓晓,你知道嗎?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個生日了,包括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