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找错了人家却遇见她 作者:未知 原本是干净整洁的屋子此刻是一片狼藉。 到处都弥漫着酒气。 一個人来到這個世界上,生命不只是自己的。为了那些关心自己的人,他必须要好好的活啊!必须要活出自己的风采啊! 那么,就让自己真心的祝福他们吧! 偌大的车站,顾逸手中只有那张白色的卡片。上面清晰的写着安晓晓的住址。 這边的天气還算是不错。 由于昨天才下雪了的原因,路上的车辆很少。顾逸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一辆出租车,坐在了车子内,拿出了那张卡片报出了地址。司机眼裡闪過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而顾逸一心只想着和晓晓的团聚却全然沒有观察到司机半分的不同寻常。 過了沒有多久,顾逸便来到了安晓晓的家。 那是一栋很漂亮的别墅。 晓晓她此刻就在這裡,只有一墙之隔。一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她了,一股子的喜悦涌上心头。這种感觉真好,和心爱的人见面的感觉真好。 迈着修长的步子,顾逸走进了那幢别墅。 出租车司机看到顾逸走进了那幢别墅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伤感。 還记得,也就一個月之前,自己曾经载過一对漂亮的男女到這裡。他永远不会忘记,当时整個别墅都挂满了白布,他也永远不会忘记当时那個女孩儿强装镇定的样子是多么的惹人心怜。今天又有人让他载到這裡,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番伤感呢! “晓晓!你在嗎?”站在客厅大门的位置,顾逸感到一丝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這裡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你找谁?”好听的声音就像是清脆的铃声敲击在顾逸的心上,一個风情万种的女人迈着婀娜的步子缓缓的走下楼来。 “你……” “小逸?” “姑姑?” 关上手机,坐在阳台最左边,有浅色砖瓦,小小碎花抱枕的角落。 這是安晓晓自从回答家裡之后最习惯的动作。不知不觉之间,回家已经有一個星期了。马上就過年了,可是她却一点過年的欢喜都沒有。 在家裡的這些天,她数不清的思念。 思念叶沫。思念迟墨。思念顾逸。 总之,她的整個脑子就被他们几個全都填满了。从踏进那個学校的第一天开始,就注定了這些事情的发生。有些事,是命中注定。 想逃也逃脱不了的! 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居家服,修长纤细的胳膊环抱着蜷曲着的双腿,眼睛望向天空。有鸟儿飞過。 其实,她感觉這样子的生活真的很幸福。 突然安晓晓 脑子裡涌现出一個想法。她想写信,从小就羡慕那些飞鸽传信的故事。只可惜当今社会還是太发达了,手机电脑這样的高科技已经把书信這种那么美好的传递感情的方式给淹沒了。 起身走到卧室,终于還是翻到了几张信纸。 提笔。 无限的灵感涌了上来。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自古、离别都是個悲伤而敏感的话题。怨难忘别是离人泪千行,盼重逢又怕青丝然秋霜。离愁、剪不断理還乱。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我們注定是凡人,不能改变,也无力去改变。 生命是一條长路,从黎明到黄昏,从幼年到迟暮,我們一路上不断的遇见又不断的說“再见”。渐渐的习惯了安慰自己,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离别只是为了更好的相见。可是,在温柔的语言却也掩盖不了分离的冷淡。离别意味着距离,距离让我們无法看到彼此的笑脸 。 我不喜歡看别人的背影,我是那么的害怕孤单。可是我却习惯了 看着别人离开,在他们的背后挥手再见。因为我不喜歡、所以你也一定不喜歡。 坐在一個安静的角落,看着纷杂的人群 ,他们其中有多少下一秒就要說再见。我看到了拥抱的情侣惜别的双眸,我看到了姐妹们紧紧落在一起的双手…… 我不认为自己是個多感性的人,面对离别,我只是想用苍白的文字来遮住我的泪眼。 如果真的說离别、我們一定要笑着說再见。 安——亲笔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裡就形成了這样的话。 這是自己写给沫沫的,同时也算是写给迟墨和顾逸的。他们都到现在還不知道,自己已经打算和他们离别了吧!他们都還不知道,自己已经最好准备不再回去那個只有伤心的学校了吧! 這封信不能发出去。這封信不可以让他们看到。就這样安静的离开這裡,然后和他们真正的說离别。 安晓晓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真的到了要面对面的說离别的时候,那么自己会不会坦然的笑着說再见? 头又痛了。 安晓晓只感觉自己的手垂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一种可怕的冷意席卷了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头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迟墨,你在哪裡?快点来救我……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安晓晓的整個鼻腔。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雪白的墙壁照花了她的眼。怎么,最近自己老是往医院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了,现在却成了這裡的常客了! 苦涩的勾起了唇角。抬眼便看见了满脸泪痕的姥姥,姥姥看见晓晓醒過来的时候慌忙的擦拭着眼泪。掩饰心中的那份痛苦与慌张。 “姥姥,你怎么哭啦?我沒事啊!只是头疼而已嘛!不用担心啊~”就像是大人在安慰一個受伤的孩子,安晓晓的语气中竟然還带了半分哄人的宠溺。 只是姥姥在看到這样子的晓晓后,更加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跑到外面,失声痛哭。 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你要這样惩罚我!为什么要让我唯一的亲人的這样的病?到底该怎么办! 为了不引起安晓晓的疑心,姥姥在外面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才走了进来,晓晓很懂事,什么都沒有问,只是心裡却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自己头痛的那個病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