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一辈子的好兄弟 作者:未知 是她对自己說话,她說她一直都等着自己。 顾逸跑向了安晓晓,那么的用力的跑向安晓晓。可是,不管他费了多大的力气,他和和她的距离還是那么的远。远到几乎是看不清她那美丽的容颜。 他有些害怕了。 晓晓,晓晓…… 安晓晓只是远远的看着顾逸,嘴角的笑意加重。什么都沒有說,潇洒的转身。乌黑的头发在风中肆意的飞扬。 她的脸越来越模糊。模糊到让顾逸看不清楚。 整個世界就像是弥漫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视线渐渐地模糊。意识也一点点的消失。 突然,迷雾散去。 還是那一袭素白的连衣裙。 那张脸重新展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却便了模样。 是单小米,她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两颗深深地酒窝显得她异常的甜美。蓬松的卷发微微的挽起,两缕发丝垂在胸前显得又有些俏皮。 小逸,過来啊!我就在這裡…… 为什么那個人变成了她?晓晓呢?晓晓她在哪裡? 单小米缓缓地走向了顾逸。 他强烈的排斥着,他想要逃离這裡。他不要看见這個女人,那么可怕的女人。他要去找晓晓,他不能留在這裡。 可是腿却像是灌了铅,沉重的迈不开脚步。一股股强烈的惧意涌入大脑,脖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卡住,憋得他不能呼吸。 猛的顾逸睁开了眼睛。知道那只是一场梦之后,顾逸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额头却发现早就已经布满了冷汗。這個梦,真的好可怕。做恶梦的感觉,真的好难過。 从噩梦中惊醒,顾逸再也沒有了睡意。起身走到浴室冲了一個澡,顾逸坐回床上掏出手机。紧紧地盯着屏幕上安晓晓的名字,心中涌上一股失落。 为什么晓晓,你把手机关机了呢? 你是知道我在找你,所以为了躲避我,你才会這样的嗎? 晓晓,你现在是已经讨厌我了嗎? 就在顾逸的隔壁,迟墨洗了澡坐在床上。他谁睡不着,从小就有個认床的毛病,而且這個宾馆的床质量真的不敢恭维,硬帮帮的。 就這样子来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完全沒有考虑過怎么去找安晓晓,用什么方法去找安晓晓。现在他真的应该要好好考虑怎样才能找到她了。马上就過年了,看来這個年是不能和家裡一起過了。還要找一個理由和妈妈解释一下子。想到這裡不禁感到奇怪,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回家,怎么都沒有电话打過来关心他呢?妈妈不会是把他這個儿子给忘了吧 ? 从口袋裡掏出手机,却发现屏幕上是漆黑一片,摁了几下還是沒有反映。 原来是沒电了。 都怪自己当时走的太匆忙,忘记了带充电器那么重要的事情。重重地拍了一下额头拿起手机向外走去。 顾逸坐在宾馆的床上总是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最近总是有那么一种感觉。总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现在必须要马上出去透透气,不然下一秒他就会憋死了。 咯吱的一声,两扇门同时被推开了。 “你也在這裡?” “你也在這裡。” “ 呵呵……” “呵呵……” 两個人同时咧开嘴笑了,单纯的样子。 是有多久了顾逸和迟墨两個人沒有面对面露出過這样的笑容了。 “我們聊聊吧?”顾逸先开口打破了此刻两人之间的宁静。迟墨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恐怕這辈子都很难偿還清了。 “嗯。好啊。” 静谧的卧室,细碎的阳光撒在木质地板上散发出一种漂亮的光芒。 “這些年……” “這些年的事情都過去了吧。那個时候我們太幼稚了不是嗎?” “那我們還是好兄弟,对嗎?” “当然。不過兄弟的话对于喜歡的人也不会轻易让手的。” “当然。我也不会让步。這一次讓我們公平追求她……” “呵呵,好兄弟!” “一辈子!” 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无言的话全部化成這個握手的力量。十几年的感情也化作了這個握手的力量。终于,他们的感情都回来了。终于,他们還是好兄弟。 从 迟墨从顾逸的房间走出来,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出门的目的是要买充电器 。轻轻的笑了一声,心情突然大好。大步走了出去。 安晓晓从医院回到家裡后的情绪一直不是特别的好。 闲暇时总是坐在沙发上,手裡握着那個关机了很久的手机微微的发呆。這個样子,断绝外界所有的联系。這样挺好吧?其实自己只是多此一举不是嗎?关机?恐怕是自己安慰自己吧?這样,就可以假装是他很关心自己,他焦急的想要找自己打手机却打不通…… 這样多好? 活在梦境裡。 其实,沒有人会想要找自己的不是嗎?顾逸有小米的陪伴,至于迟墨,那次的短信也沒有得到回复。所以,沒有人会想要找到自己的!所以,就沒有那些必要关机了。 摁下了开机键。 屏幕上闪着漂亮的光环,开机画面是水仙花绽放的动画。白色的花瓣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安晓晓喜歡极了水仙花。 短消息提示音响起。 安晓晓的心轻轻地晃动了一下,有短信。只是短信的主人会是谁呢?会是他嗎? 手指打开短信的那一刹那竟然有些颤抖,安晓晓承认這一刻她是紧张的。 安安,不是說好了要联系。为什么我却找不到你? 不是期待中的他的短信。安晓晓却更加的感动了。其实,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短信的主人只有一個了。 叶沫…… 自己怎么可以忘记了她?就算是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再理会自己,她叶沫也不会置自己于不理的不是嗎? 其实,自己应该要感到很幸福的。 她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姥姥,還有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有了亲情和友情,她還夫复何求呢? “你這個死丫头,這些天你都到哪裡去了?”接到安晓晓的电话时,叶沫几乎是兴奋的快要昏厥了。這些天沒有联系上她,真的是快把她给急死了。 “我……只是手机忘记了充电。以后不会了,沫沫。”安晓晓耐心的用生平最温柔的调子对叶沫撒着一個小小的谎言。 上帝应该会原谅她的這個不会带给别人伤害的小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