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能当個太监总管
亏心事做多了才会請些保镖随时看顾自己。
尤其是眼前几人。
這几人都是黑市拳场数一数二的好手,個個身手不凡,一拳便能撂倒一头野兽,拳头似有千斤重。
他们,与之前那些去冷家找孙韶华要债的黄哥等人,可完全不同。
可即便是這经验丰富的几人,此刻在看见明川的身手时,也颇有几分诧异,登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面向明川。
明川根本沒将這群人放在眼裡。
“现在让开,可以放你们一马。”
几個保镖眼神中迸发出嗜血的狠意,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猛然朝着明川俯冲過来!
他们的速度飞快,肉眼难以捕捉他们的身形!
拳风猛如烈虎,破空声从耳边擦過!
這一拳下去,恐怕面前之人的脸骨会瞬间凹陷,当场就被打成肉饼,更别說如今還是几個拳头同时朝着明川挥去!
众保镖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看着实在欠揍。
明川站在原地,脚步未曾挪动半分。
就在为首那位保镖的拳头即将到达他的面前时,他猛然伸出手,竟然硬生生将那拳头接下!
掌心将整個坚如磐石般的拳头包裹下。
他抬头,看向保镖。
四目相对,一時間,空气都仿佛禁止了!
只听“喀嚓”一声,他的手指关节被捏碎了!
“啊——”
惨叫声划過整片别墅区,惊动得周遭的鸟儿都四处乱飞起来。
還不等其余几個保镖反应,明川直接抓住他的拳头,一個转身,将人抡圆了扔出去!
轰!!
五個保镖当场被打飞出去,直接砸到身后的百年老树!
“轰隆——”
粗壮的树干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当场轰然倒塌!
而几個人,现场晕厥過去,再也睁不开眼睛……
這些家伙身上的伤势,可比之前黄哥等人還要严重多,肋骨几乎全部断裂,内脏溢血,原本坚硬的身躯像是一滩烂泥……
“這……這……”
全场唯一受伤不严重的保安,从电击之中回過神来之后,见到這一幕吓得浑身瘫软,双腿一個劲的发颤。
他眼裡满是惊恐,只觉得面前朝着他一步步走来的明川就好似地狱使者,是来勾魂的。
“不,不要……求你了,我错了,你放過我吧,别杀我,别杀我……”
保安卑微的祈求着。
明川才刚刚靠近,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他蹙眉屏住呼吸低下头一看,只见那保安身下流出来一滩黄色的液体……
恶心。
他淡淡扫视了保安一眼,直接从保安面前路過,還好心的甩下一句话:“现在把他们送去医院,他们休养個一個月,還能勉强混口饭吃。”
“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大哥不杀之恩!”保安激动得浑身瞬间有了劲,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压根不管自己的双手是否有沾到地上那滩黄色液体。
踉踉跄跄的就冲着外面几個保镖去了。
他在程家做了這么久的保安,见到有不少上门来找事的人,可這還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强横的家伙……
一招!
仅一招就制服了所有人!
這程义這回是惹上了真正的活阎王了啊!
保安吓得胆都要碎了!
而此时。
正在别墅中拉着窗帘跟五個美女互相喝着交杯酒,醉得满脸通红的程义听见外边的动静,有些不耐烦的推开身边大凶之物,冲着门外破口大骂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不知道小点动静嗎?影响老子心情了,萎了你们负责嗎?!”
身边美女听得脸一阵阵的羞红,一双纤长的玉指撩开他的衣服,笑得娇滴滴的。
“老板,别管他们了,我們继续吧……”
“嗯哼……”
动听的靡靡之音在耳畔环绕,程义登时又沉醉在阵阵波浪之中。
“砰——”
大门,塌了!
“啊!”
五個美女尖叫一声,吓得连忙从男人身上爬了起来,慌忙拉過外套将自己白皙的肌肤遮掩住。
只留下脖子上清晰地暧昧红痕。
“踏马的,谁啊?打扰老子的雅兴!”程义气急败坏。
明川站在门口,淡定的将属于程义的那一份账单展了出来。
好家伙,足有半米长!
“催债的。”
“据累积统计,你欠冷氏集团八千万,三年時間未曾归還過一分,還态度恶劣,多次威胁冷氏集团老董。现限你十分钟之内把本金和利息一起打去集团内部,否则我现在就会让你再也硬不起来。”
明川說完,眼神還十分冒昧的扫了一眼程义的下半身。
“不過你這尺寸……在過去怕是個太监总管的职位吧?”
“你說什么?!”程义瞬间暴跳如雷,一颗心脏气得快要爆炸,“阿豹阿彪,你们人呢,居然让這种狗东西闯进我家了,我要扣你们工钱!”
“别喊了。”
明川让开了一個身位,让程义的视野扩大了几分。
程义立马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院外的场景……
酒意都清醒了!
只见原本风景還算不错的人工景院,此刻被毁得個七七八八,那棵百年巨树都从中间被折断了!
還有個废物保安正在拖着湿泞的裤子,卑微的想将几個保镖扛走。
程义诧异的看向了明川:“這你做的?”
“嗯。有意见?”
程义气得胸脯上下起伏,脸都气到涨红,“你敢這么对我的人,你死定了……”
离他最近的那美女闻言心都漏跳了一拍,忙惶恐的揽住了程义的胳膊,小声在他耳边耳语。
“程哥……他刚才在外面的动静不超過十分钟,你,你要不现在還是先给他吧?”
“是啊程哥,這暴力催债,太吓人了。等之后你再去找冷氏集团的麻烦也可以呀,不然我怕這疯子会直接把我們一块……”
女人话沒說完,可语气中的颤抖已经明示了她的恐惧。
程义此刻酒精上头,還当着女人的面出了這么個大糗。
他脸都气成猪肝色了,一把挥开边上的女人:“都给我滚开,妇人之仁!老子怎么可能欠他八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