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又在钓男人了
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让女人给压了?
明川当即便是一個翻身,将冉茜茜直接抱上了洗手台,两手抓住她的两條细长的腿。
“啊!你干什么!”冉茜茜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疯狂扭动着身躯,想要从明川的怀裡挣扎出来。
明川一把将她紧紧摁住,笑道:“我干什么?你刚才那举动,难道不是勾引我嗎?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小萝莉气得用拳头狂砸明川,“你個臭流氓,放开我!不然我要跟小希說了!她怎么会找你這样的老公,啊!”
明川抓住她的拳头,来回的摩挲了几下。
“你說?你打算怎么說啊?”
“說是你自己主动来找我,然后勾引我?”
冉茜茜嗔怒的瞪着明川,胸脯上下起伏,“你……你……”
“我怎么了?我說的不是事实嗎”
对付這种喜歡故意撩拨人的小女生,就得比她更狂热才行。
不然,压根就压不住她這小野猫脾性。
“明川?你好了嗎,怎么還沒出来?”
外面忽然传来冷希的呼唤,冉茜茜吓得娇躯一颤,生怕她发现了他俩。
明川见状笑着松开冉茜茜的手,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做了個“嘘”的动作,转身离开了厕所。
“来了老婆。”
他還故意将老婆两個字咬得极重!
看着明川那贱兮兮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冉茜茜气得手指不断收紧,捏紧了自己的洛丽塔衣摆。
“该死……”
這种莫名其妙的偷情感,简直让她快气到爆炸了!
……
“你刚才在裡面干什么呢?半天不出来。”
厕所外的两人相遇,冷希疑惑问道。
明川打趣道:“厕所裡還能干什么?当然是便秘啊,咋的,你想闻闻?”
冷希:……
“你怎么那么恶心?”
“這不是你要问的,怪我咯?”
冷希自然挽上他的手臂,不动声色的在他的手臂上轻掐了一把,故意冲他瞪眼。
明川连忙配合,佯装疼得龇牙咧嘴,“诶,痛痛痛……”
“知道痛就好,下次把你這张嘴收敛点。”冷希满意轻哼一声,“不過,茜茜人去哪了?刚才那丫头突然說要去给别人敬酒,转头就不见了。”
“管他干嘛,這么大個人了。”
谈笑间,二者渐渐走到中心点,周围不断有服务生端着盘子,递着酒杯上前。
两人顺手拿了一杯,刚转身便瞧见了一個不该瞧见的画面。
冷晓月穿着一條黑色性感开衩长裙,脚踩着高跟凉鞋,露出漂亮粉嫩的脚趾。
上衣低胸v领,能看见她完美的事业线。
而此刻,她正手摇着红酒杯,冲身侧的男人笑得眉眼弯弯,相谈甚欢的模样,看得人总觉得有些不适。
“哟,看来你妹又在钓男人了。”
冷希神色晦暗了几分,嘴角轻微向下撇着,“我冷家怎么会出了她们這不要脸的母女二人?”
她說罢便要带着明川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未曾想,身后传来一道呼声。
“冷总留步。”
二人回头,就只见冷晓月妖娆的扭着身姿,同先前說话的那男人,亦步亦趋的走向冷希跟明川。
這男人看上去,倒是比之前那孙韶华稳重不少,三十多岁的年纪,梳着大背头,笑眯眯的。
身上的西装仿佛不合身般,要宽阔一些,在他动作时跟着左右拉扯。
而那双眼裡闪着正常商人都有的算计。
冷晓月挽着他的手走向二人,笑着跟冷希介绍:“姐姐,這位是曾云超,曾总。”
曾云超也适时伸出手,笑得满面春风:“冷总你好,我們之前见過的。”
见過?
冷希面上浮现几分疑惑。
她跟此人,好像并不认识。
但還是礼貌回握,“你好。”
手刚一触碰到那人的瞬间,冷希便登感不适,眉头微微皱起。
她快速收回了手,不动声色的在衣摆处擦了擦。
曾云超却還是眼尖的捕捉到了這個动作,他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很快又道:“呵呵,冷总或许不记得我了,两年前冷氏有個庆功宴,当时邀請了不少人,我同其他企业朋友一块来的。”
“那时本想跟冷总您套套近乎,谈谈合作,可看您比较忙,便也沒有過多打扰,宴会后,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請您吃顿便饭……正好,這次游轮宴把咱们都聚在這裡了,哈哈!”
曾云超自說自话,搞得冷希跟明川二人都颇有些尴尬。
冷希敷衍的笑了笑,便借口有些累想回房间休息,跟明川一块走了。
曾云超被落了面子,神色变得不悦。
“這冷希……還挺傲气呢。”
边上的冷晓月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想着之前冷希跟明川两人把孙韶华折磨成那個样子,害得她也被孙家人多处打压,手指越收越紧,指甲都嵌入肉裡,将原本白嫩的掌心掐得通红。
她嘴角扬起一個讥讽的笑容。
“不傲气,我又怎么会找您合作呢?不過,您可要小心了,先前那孙韶华可是被這两人折磨得不轻。”
“也不知道他们哪裡来的手段,竟然能将如此大的孙家打压至此。听說孙韶华的父亲最近都在绞尽脑汁重新扶起公司呢。”
“哦?”曾云超来了点兴致,他眼神不住的往冷晓月的胸前傲人处瞥,“不错,我喜歡挑战。”
“不過,既然你找上了我,那总要付出点什么吧?我可不会平白无故帮你。”
冷晓月闻言身子一僵,旋即立马反应過来,柔弱无骨的朝着曾云超倚靠過去,神情魅惑的用手在他的掌心处来回画着圈圈。
“曾总别着急嘛,人家迟早都是你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现在就去……”
她话沒說完,眼神朝着上方休息处撇去。
曾云超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冷晓月娇哼一声,摸着曾云超的脸,“曾总,人家成为了你的女人,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任晓兰站在阴暗处看着這一幕,嘴角勾起一個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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