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青的窘迫
她们立马进入了状态,故意摸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炫耀,“哎呀,姐妹,快看,這是我新买的首饰,是从白老板那裡买的呢。”
“哇,我的天哪,听說能加很多颜值分是嗎?”旁边的姐妹也配合的惊呼。
“也還好了,也不過就是刚好让我达到了执法者的分数门槛啦。”
說到這裡,李聚聚才好像是刚发现了姜青青一般,掩嘴惊呼,“哇哦,這不是姜青青嗎?天哪,青青,你的脸色好差哦,是不舒服嗎?”
這些都是以前姜青青小团队和她针锋相对的时候說的话,虽然她当时都骂回去了,但现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有些激动。
“.”从前的姜青青,骄傲的像是孔雀,但此时,哪怕她强装着很好,却也還是透出一些窘迫,她从口袋裡面拿出墨镜戴上,遮掩了眼底的狼狈,這才看向李聚聚,“好巧啊,聚聚。”
“哦好巧”李聚聚原本是有好多话想說的,甚至在路上都已经想好了,她要怎么和姜青青唇枪舌战,你来我往的骂战,不骂八百個回合不罢休。
在她看来,她和姜青青就是在针锋相对中逐渐成长的,正因为他们谁也不让過谁,所以才能一起保持着最好的状态。
可现在,姜青青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失望。
甚至连让她炫耀新首饰的心思都沒有了。
“姜青青,你今天怎么回事儿?”她忍不住道,“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样的,你不是总喜歡說我不如你嗎?就你现在這样子,我真的比两個你都强!”
按照以往,姜青青听到她說這话,指定会說,“下辈子再做這样的美梦吧。”
可今天,姜青青攥紧了手指,明显生气了,最后却也只是道:“我如今的确是不如你。”
“.?”李聚聚觉得她应该是有受虐倾向,明明她就是来看姜青青窘状的,可真的看姜青青這样窝囊,她心裡又很难受,憋屈的慌,“好好,行。”她說着說着,自己生气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個手下败将了!你都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就算是现在你的分数的确是不如我了,可你也是這颜城的骄傲,你”李聚聚简直要气死,碎肉她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她觉得沒意思,转头招呼姐妹们离开,“走吧,姜青青已经不是以前的那個姜青青了。”
“你和那個白老板的关系那么好,你当然可以這么說了!”姜青青在身后突然开口,或许是這几天的压力在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心中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她哭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這几天過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吴耀祖出事儿了,乌金家族的人不打算保他了,二房的那些人一直来找我,說是我害了他们的儿子,如果不是我去告诉了他们颜城即将有這样一個开金店的老板入驻的话,吴耀祖就不会出事儿。
他们家族一直在给我施加压力。”她一個小小的团队,自然是沒有办法和那家族相提并论的,她是好看,可乌金家族作为都城的大家族,有更好看的人,她的颜值在乌金家族那边也吃不上什么红利,法律都不会站在她的這边。
“我赚的所有积蓄都已经赔给他们了。”姜青青越說越委屈,“我去白老板那边买黄金..嗝,也抢不到好看的款式,這都是我的报应。”
“我会越来越不如你,我马上就要被时代抛弃了,最后,大家提起颜城,甚至都不会再知道我姜青青的名字。”
“我要完蛋了!”姜青青坐到了地上,哭的毫无形象,“我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和以前一样,我难道不想嗎?”
“可我现在应该求的是你们都高抬贵手放過我!”
“青青.”姜青青身后的姐妹赶紧上前去扶她,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再說的话,就真的太狼狈了,這是把自己的最不堪都展示在对手的面前了。
可姜青青现在已经打着破罐子破摔的打算了,“不要拦我,我已经沒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了,你们也都走吧,我已经完蛋了,我也再不能领导你们了,你们去别人的团队,還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青青,我們還会有机会的”
“有什么机会?你们沒有看到李聚聚身上的新款项链嗎?那肯定又是白老板的东西,白老板都說闭店了,她们身上還能有最新款的项链,她们和白老板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李聚聚有白老板做靠山,而她呢,什么都沒有,现在還有一個乌金家族一直在压迫她。
李聚聚听着她的话,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曾几何时,她虽然沒有說出口,但也真的羡慕過那时候明艳照人的姜青青,毕竟那是她不管怎么努力总是差了几分追不上的人。
“我帮你”
“对不起”
她和姜青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哪怕隔着墨镜,她都好像已经看到了姜青青眼裡的不可置信。
“我帮你,却也不是我帮你。”李聚聚挠挠头,解释,“我想帮,可你也知道我沒這個能力。”
姜青青不是什么坏人,她知道的,她们是针锋相对的对手,可以說,比其他的人更了解对方,她是想自己光明正大的打败姜青青,而不是看着姜青青被這样的事情带着坠下神坛。
“唯一有可能帮助你的,就只有白老板。”李聚聚說的也不自信,“但,我也不确定白老板会不会帮你。”
可沒想到,等到她们再去找到白老板說清楚来意,白老板竟很爽快的答应了。
“白老板,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意思.”李聚聚還以为白苏苏沒懂她說的意思。
“你们希望的结果不就是乌金家族能够不再给她施加压力?”白苏苏指了一下姜青青,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她,长的很好,如果度過了這個难关,以后肯定也不会缺钱的,会是一個大客户。
“真的可以嗎?”姜青青本是不想抱有希望了,可现在白苏苏說的這么简单,她真的很难不抱希望。
“当然可以。”白苏苏点头,她正遗憾乌金家族那一半的家产呢,现在就有人把這枕头递過来了,她当然愿意。
不過,她也提前道:“你被要走的那些赔偿是不可能還给你了,我给你解决的只是他们施加给你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