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界的丢人事件
苏太生满脑门子的黑线,他现在看他這個大长老也是“可爱”的很!
“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大长老吃什么了?”苏太生觉得自己這個多年好友清醒過来,要是知道在這么多的徒子徒孙面前丢了面子,估计要不活了。
“和我們沒有关系啊,我們无意透過门缝就看到大长老很奇怪...”小徒弟们吓得赶紧给自己撇清关系。
“既然是门缝,那谁把门打开的?大长老的隐私怎么能随意窥探?”苏太生真的是又急又气又沒有办法发泄,這都是什么事?
“啊,族长,你身后...”正挨训的弟子突然伸手指了一下苏太生身后的位置,但是话還沒說完,眼睛也变成了蚊香圈,咧着大嘴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什么?”苏太生完全沒感觉到身后有一点不妥,等他着急转身的时候,匆匆一瞥,只看到了一团白色和他面对面,那大眼睛骨碌骨碌格外的圆。
无获兽疑惑的大眼睛看着面前這些东倒西歪笑的荡漾的人,停留了两秒,然后更加开心的去探索新地方去了,這個地方可是比它先前呆的地方好,這裡的人不会欺负它,還有好东西吃,它已经闻到了好吃的味道了。
那天,药界发生了一起药界歷史上极其“恶劣”的精神涣散事件,事后,每個人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不敢见人,他们甚至都沒有办法判断经历過的那些事情到底是梦還是真实发生過的丢脸事件,总而言之,严重到了大家对视一眼都会莫名的觉得丢人的程度,以至于,大家都默契的从不提那无获兽的事情。
大长老事后想想他经历的那些,也莫名的觉得抬不起头,以往极其凶悍的样子,再也凶悍不起来了,甚至看到那些弟子的时候,莫名想要快走两步。
那一段時間,药界的气氛都是诡异的。
药界的這一起心理创伤,经历了好久才算彻底的過去。
至于罪魁祸首无获兽...它好吃好喝的糟践了药界的好几块药田,但是药界的人已经沒有心情去追究這些无关紧要的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這种阶段性的精神涣散還会持续好一阵,直到大长老先熬不住找了白苏苏求了售后,這件事才终于告一段落,不過,這都是后话。
现在的药界众人都沉浸在一种极其嗨皮的幻想世界裡面,分不清真假。
白苏苏自然也不知道药界发生的事情,還在积极的卖货中,但是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颤,不知道是谁在念叨她。
“這個...”她揪着一條大粗腿从堆裡拉出了一個兽,這些兽就是体形分配不均匀,大的太大,小的太小,有了先前卖肉的经验,总是觉得這大的就卖這点钱太亏。
但是她都已经說了定价了,這個时候也不好反悔,而且那些小的卖這价钱,那买家也沒抱怨,她這一想,心裡也就平衡了。
手裡的兽也终于从堆裡冒出了真面目。
不過在卖這個兽之前,白苏苏先花了一百积分开了一個通道。
现在她的直播间算起来,三個通道是有的,修真界,药界,還有康一族的。
修真界的人占了大多数,她也卖给他们不少东西了,說不定,他们现在购买的欲望也差不多要满足了,接下来或许会下降,算起来,這個时候开個新通道,是有利的,說不定還能给她带来一個大惊喜。
只不過這次,花钱开通了新通道之后,她的直播间却并沒有进来新人。
她一度以为這是沒有开通成功,還抓着破烂屋质问了一番。
破烂屋也是满头包,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了白苏苏之后,它就觉得它的业务水平莫名的下降了,它可不能被白苏苏嫌弃!秉着這個想法,它非常卖力的去给她查原因,然后得到了一個啼笑皆非的答案。
【這個...宿主,還沒到時間,時間到了,自然就上来人了,多的我也不能說,等吧。】
白苏苏,“...”
差点就暴走了!她花了钱竟然還要等!钱不是白花了?時間到了是什么時間?万一到时候她卖完东西下播了,那些人還看什么?
破烂屋触及到了白苏苏锐利的视线也不敢說一個字,只能默默的在心裡道: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就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是现在還要直播,白苏苏非得把它的那個破烂脑袋打开看看裡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這么会糊弄她的钱。
康一也在一边打圆场,“白老板,還要卖嗎?”
“卖!”
白苏苏低头看了一眼手裡的兽,然后视线给到康一,康一立马明白解說道:“這是乌河马,是我們這附近一條河裡的霸主生物。”
“一般来說,這东西是不会上到陆地来的,但是這次可能是受到了兽潮的影响,它上岸了,然后被我們给抓到了。”
他說的是实话,說来,当时兽潮来的汹涌,他只顾带领族人抵御了,還真沒看到都有什么东西,如今看到了這些东西,心裡也在嘀咕,他当时是怎么抓到這些东西的?
他的视线不禁又看向了在白苏苏那边买到的那個长枪,果然有白老板的武器加持,什么都能做的到。
乌河马在河裡真的是绝对的霸主,康一是不敢惹的,也因为沒有什么天敌,那河裡藏着许多的乌河马,那河都变成凶河了,他们的饮用水都是从别的部族那裡买来的。
“它最厉害的是咬合力。”康一绞尽脑汁的把他知道的有关乌河马的事情都說出来,“体形很大也是优点,最大的优点会水,水裡能生活...”
他一顿,又补充,“如果是想养活的,最好還是给它准备一個有水的环境。”
他越說越沒有自信,這乌河马在他的嘴裡都成了一個难伺候又沒有用的东西了,這么大的家伙,真的会有人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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