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是好人
“到底谁能赢呢?”
“我猜是那個小鸟!”
“我猜是那個剑齿虎!”
狮心和御家人在心底异口同声:“肯定是我家的兽会赢!”
只是——
本来应该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的,谁来告诉他们,现在這两個同时歇战的兽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观众,“...”
他们看着一边安静的舔毛的剑齿虎,又看了一边自顾梳理着自己凌乱羽毛的欢鸟。
他们摸不着头脑,這谁能告诉他们,這是什么情况?到底還要给他们什么样的惊喜?
台上的狮心和御家人也同时哑火了,這和他们想象的画面有些不太一样。
同样還很苦恼的依旧是裁判,這怎么刚判了一個平局,现在又要平了嗎?
可是不平,他又的确沒有办法判定這两個兽到底谁胜谁负!
于是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做是平局吧。
两场平局,在场的观众都不干了,一個抱怨声比一個大,可是让他们想办法,他们也沒办法。
要說让主人想办法,台上的主人现在還得看眼色呢!
狮心和御家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又悄悄的移开,最终選擇接受了這個结果,反正還有最后一次大混战呢,那次一定会决出胜负的。
第四场则是狮心家族的锹甲虫和守御家族的尖爪灵猫。
守御家族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像是已经放弃了比赛一样,可是心底同样還在期待着能够靠灵猫大翻身,毕竟這灵猫可是他们家族的常胜将军。
只是可惜,沒有丝毫意外,被他们予以众望的灵猫被锹甲虫三两下以极其快的速度给掀翻出了场地,不光是灵猫,连灵猫脚下的场地都给锹甲虫掀了,甚至都沒来得及给在场的观众一個沉浸式看比赛的時間就结束了,只给了前排观众留下了泥土洗礼的惊喜。
场下自然一片嘘声,却也更多的人想要知道這两個家族的這些神奇的兽到底是从哪裡来的。
他们不自觉的又想到了先前听到的直播间,那個直播间到底是個什么东西?
他们要是去了那直播间,也能买到這样神奇的兽嗎?
如此,三大家族之间的比赛就剩下御家的那個毒液蜈蚣還沒有参赛了。
不過,毒液蜈蚣和那蟾蜍的比赛,毒液蜈蚣赢的毫无悬念。
就是两個毒物的比拼,差点就把這個地方变成了炼狱。
最后晋级的就是狮心家族的冰鸟,剑齿虎,锹甲虫。
御家的鬼面人猿,欢鸟,毒液蜈蚣。
至于守御家,就寒酸了许多,只晋级了一個暴风人猿,還是因为平局才保下来的,甚至现在還成了御家那鬼面人猿的狗腿子。
除了三大家族的兽,還有一些其他小家族的兽晋级,最终阶段大混战开始。
狮心家族和御家的兽在此刻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默契,大杀四方,毒液蜈蚣控制着毒雾毒倒了一片,其他的几個兽飞快的上前将那些倒地的兽都给踢下擂台。
鬼面人猿倒是沒动手,但他指挥着暴风人猿给他跑动跑西,也是除了不少的对手。
台下的观众开始還都是沉默的,可很快就也被带动着喊了起来,“对,对,就這样,把他们都丢下台!”
“快,快,你们应该打好配合的!”
“哎哎,你们怎么還争抢起来了!”
擂台上的众兽一通忙活,最后台上,就只剩下了它们這七個兽。
所有兽的视线齐刷刷的都集中到了鬼面人猿和暴风人猿的身上。
台下的观众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现在他们要怎么办?是要拿着那两個人猿开刀嗎?”
“是要打起来了嗎?最精彩的部分终于要来了嗎?”
“以往每年這個环节都是最激烈也是最精彩....嗯?”
在场观众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台上的场面的确是发生了变化,可是這变化和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鬼面人猿怎么对暴风人猿动手了?
只见那鬼面人猿在看到了一众兽投来的不善的目光下,呲着大牙露出了一個尴尬的笑,然后一把将那暴风人猿给推倒在地,一脚踢出了擂台。
暴风人猿摔下台子都還沒有反应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守御家的人彻底失望,最后一丝希望也沒有了。
今年,他们竟连争夺第一的资格都沒有。
嘴硬的想說不羡慕的守御家众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只是狮心家族和御家心裡现在忐忑着呢,最后的第一家族争夺机会了,可千万不要再给他们什么“惊喜”了!!
不過,往往都是不想来什么,什么就来。
他们說不要惊喜,這惊喜立马就送上来了。
在场的几個兽达成共识,懒洋洋的围在一起共度和平时光了。
欢鸟叽叽喳喳——
那個老板可真好,给咱们送到了這样一個地方,你们不知道,我在那家人裡面受到了什么好的待遇,吃了不少好东西。
剑齿虎也跟着嗷呜附和——
我的那家人也不错,也给我了很多好吃的,本来我還很虚弱,现在感觉好多了。
鬼面人猿也拍着胸膛激动——
這裡真的就是天堂,沒有那原始人找我麻烦,我就只等着吃就好了。
其他的兽也都一一激动的附和,說着這裡的好生活,一致感谢白苏苏那個大好人。
台下的观众還有台上的两個家族,“...”
它们聚在一起鬼哭狼嚎什么呢?
最大的难题又交给裁判了。
裁判這個时候要說平局,把這第一家族的名号让给两個家族,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于是他咬咬牙,准备找個借口让這两個家族的人弃权,然后把那第一名的名号安到最后一個淘汰的守御家族的暴风人猿身上。
他那大致意思說出口的时候,本来都绝望的守御家族眼神立马亮了。
狮心家族和御家霍地站起身,怒目相斥。
裁判定定神,准备最后宣判的时候,莫名就感觉台上传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僵硬着脖子扭头,就见台上原本還在鬼哭狼嚎的几個兽全都眼神阴森,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他不是什么高手,他只是一個专业的裁判。
那强烈的压迫感,他根本受不了,他的舌头都捋不直了,他的求生欲特强,声音拐了两個调高声强调,“平局!平局!狮心家族和御家并列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