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的未来是“我們”
“他们”就在這裡嗎,“他们”的驻地是在大夏嗎?
“从一号门走出,上车。”
马斯克的手机上浮现出了文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自然自己已经做出選擇了,无论這條路是怎么样的,自己都要继续走下去。
绝对不能三心二意,否则一個人是不可能取得成功的,這是他一直以来的处世哲学。
从一号门走出机场大厅,在马斯克的视线当中,一辆银白色的问界M5正打着双闪,似乎是在等待自己上车。
车中一個人都沒有,当他靠近汽车的时候,车门却神奇的打开了。
上车,落锁,沒有人驾驶的汽车开始平稳的在蓉城的道路上行驶。
对于這种情况,马斯克已经见怪不怪了,对方的科技实力显然比自己想象的要高明,否则自己也不会有加入他们的心思。
看着车窗外面不停闪過的景色,马斯克再一次审视自己的内心,自己真的要将忠诚奉献给一個自己从来都沒有听說過的组织嗎?
在提出這個問題三秒后,他的内心就给了他答案。
自己一定要加入,他已经相信了之前看過的那两段“未来”,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未来的自己只会被人活活掐死,自己所创造的一切,也将如同泡影一样消失。
只有加入了他们,自己才能改变自己的未来。
马斯克再一次坚定了信心,而同样在车上的张宗震,早早就坚定了内心。
人类,只有失去了什么,才会觉得最宝贵。
他在车上试图和接自己的护工进行交流,但是对方一问三不知,只知道有個雇主出钱,让他们将张宗震护送到一個地方。
一個小时之后,张宗震和马斯克先后脚的来到了能智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当中。
“你是……”
马斯克见到了被从车上抬下来的张宗震,說实话一开始他還以为這個人是来迎接自己的。
但是当他看到张宗震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想多了,一個高位截瘫的人怎么会過来迎接自己?
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疑惑。
一個高位截瘫的人,怎么也来到了這裡?
他也要加入组织嗎?
陪同张宗震的护工,在将张宗震送上了电梯之后就离开了。
电梯中,马斯克和张宗震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马斯克在思索這個人到這裡的原因,张宗震则是在思考马斯克怎么也来到了這裡。
一路无话,大约几分钟后,电梯到达清脆的提示声,传入到了两個人的耳中。
本来马斯克会以为,拥有如此技术实力的一個组织,应该会有很多人。
但是当电梯的大门打开,看着空荡荡的楼层,他忍不住一阵错愕,整個楼层当中灯火通明,但是却沒有一個人。
谢特,见鬼了這是?
但是让他更加错愕的事情還在后面。
一辆AGV小车,从不远处缓缓的行驶過来,进入到了电梯中,一双机械臂将病床上的张宗震抬了下来,随后放在了车板上。
“马斯克先生,請和我来。”
AGV小车的屏幕上,显示出了一句话。
“哦哦哦。”
在错愕当中的马斯克被惊醒,跟着前方的AGV小车一路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凭借着马斯克多年的经验,他可以看出這间房间的加密等级一定不低。
“呲”的一声,正压门打开,跟在AGV后方的马斯克得以进入到了房间中。
AGV小车直愣愣的开入了下一個房间,就在马斯克想要跟着进去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关上了。
“马斯克先生,你好。”
突然起来的女声,吓了马斯克一跳。
“啊?”
“哦,你好,美丽的女士。”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灵雪,马斯克急急忙忙的回应着。
本来就空无一人的大楼,突然出现了一個大活人,任谁的心中都会恐慌一下。
双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将手掌中的汗液擦干净,马斯克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问道。
“美丽的女士,我应该来到這裡嗎?”
“你是‘你们’嗎?”
沈灵雪轻笑了一声,之前方城已经和她透過底了。
“马斯克先生,忠于我們,不是一句空话,你還有最后一次選擇的机会。”
随着沈灵雪的话音落下,原本磨砂质感的墙壁变得透明了起来,可以看到墙另一边的景象。
房间当中的显示器也亮了起来,马斯克的目光不由得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了。
那是一间类似于手术室的屋子,刚刚和自己一同上楼的人已经被送上了手术台。
几台医用机械臂,已经做好了准备。
“人类,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最宝贵的。”
“你是否愿意用自己的忠诚和自由,换取再一次站起来的机会?”
看着屏幕上的提示,张宗震本来有些慌张的心情神奇的平复了下来,如果自己站不起来,人生也是了无生趣。
自由和忠诚,比起来能够站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愿意!”
张宗震大声的吼道,“只要能让我站起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麻药被推入了他的身体。
“你的身份将被抹除,你的社会关系将被清零。”
“你已经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你的未来是‘我們’。”
在张宗震的意识失去前,他听到了耳语的声音。
在外面的马斯克,全程看完了手术室内对张宗震的“改造”。
他亲眼看到了原本身体中的脊椎被切割,随后一根金属脊椎被放进了那人的身体中。
他亲眼看到了那人的后脑脊椎处,被植入了芯片。
他亲眼看到了在手术后,那人不顾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此时,在手术室当中的张宗震,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体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的事情是——
自己站起来了!
从脚部传来的触感,让他从未感觉如此美妙。
不顾后背上的剧痛,他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传来,神经信号通导正常。
在這一刻,他兴奋的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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