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查周纬 作者:苏镜回 其他網友正在看: 文章名称 作者名称 一回到徐府,平泰公主就把桂嬷嬷叫去问话。 桂嬷嬷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五小姐很是关切县主的样,一直在试探县主对周纬的死的看法。殿下不必忧心,五小姐還小,老奴觉得五小姐断不会跟那周纬有关系的。” 平泰公主摇摇头:“我倒不是不過容姐儿行,只是,不知怎么的,我這心裡总觉得有些不安。” 桂嬷嬷想起霜怜郡主偷裕王爷布阵图的事情来,不由得道:“殿下若是不放心,就让五小姐少跟郡主接触。郡主性古怪,五小姐又一门心思把对方当朋友,难免日后不会被拖累。” 对于桂嬷嬷這個建议,平泰公主是想也不想就否决掉了:“四房能跟裕王府交好是好事。再說了,郡主跟锦姐儿走得近,锦姐儿是個有主意的人,旁人轻易左右不了她。再說了,容姐儿這哑病若是不能治好,只怕以后要想找個如意郎君,還得借着长公主府和裕王府的势力呢!” 一提到這個,桂嬷嬷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欲言又止了好几個来回。平泰公主扶额:“你跟着我的時間也不短了,什么时候在我面前這么吞吞吐吐了!” 桂嬷嬷迟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世爷定亲了,今日县主倒有点不好意思见五小姐的样。郡主說了一大通,那意思好像是說县主之前有让韩世娶五小姐的想法。” 平泰公主一听:“胡闹!”然后有些哭笑不得,“且不說长公主会不会让韩世娶一個口不能言的儿媳妇回去,韩世今年也快十五了,哪裡就等得了容姐儿了!” 平泰公主到底還是笑着摇了摇头,对桂嬷嬷道:“不過是小孩說着玩的。佳仁那孩看着稳重,应该不会让這种话传出去的,你也不必担心,就当听了個玩笑话好了。” 桂嬷嬷不甚认同,补充了一句:“照郡主的意思,她想让小王爷娶咱们家五小姐。” 平泰公主:…… 现在都流行妹妹给哥哥找媳妇儿了嗎? 平泰公主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把手上的念珠一放。从蒲团上起身,对桂嬷嬷道:“去风波楼看看吧。” 桂嬷嬷一边扶着平泰公主,一边心裡想着。毕竟是骨肉亲情,這才多少日,殿下对五小姐已经如此关心爱护,哪裡還像佛堂裡那個清心寡欲的佛爷! 平泰公主扭头正要跟桂嬷嬷說话。却见桂嬷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笑道:“春桂。你今日心思挺重的。” 桂嬷嬷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殿下很喜歡五小姐?” 平泰公主挑了挑眉:“她叫我一声祖母,我为什么不喜歡她。” 一听這话,桂嬷嬷就有些愤愤不平起来:“可是沈氏……” “春桂!”平泰公主厉喝一声。然后缓和了语气,一本正经道,“沈氏是无辜的。年纪轻轻就丢下一双女儿走上了黄泉。那也是個可怜人。” 桂嬷嬷依旧有些不甘心:“殿下才是可怜人!” 平泰公主被气乐了:“你真是越老越了,听你這么說。倒像是我在跟自己小儿媳比谁惨!”然后顿了顿,道,“既然已经从佛堂出来了,就好好的争一争,過去的事情,该讨回来的就讨回来,该忘记的就忘记。這些话,都是你平日裡拿来劝我的,怎么這时候自己反倒钻了牛角尖?” 桂嬷嬷摇头:“老奴哪裡比得上殿下,殿下吃斋念佛,自是殿下心善。老奴向来都這么小心眼。” 平泰公主瞅了眼近在眼前的风波楼:“你還不知道么,我几时心善了?吃斋念佛不過是期望安抚那些冤死的……罢了罢了,不必再說這些了,你要真那么小心眼,是谁在容姐儿的白米饭底下偷偷藏鸡腿?” 桂嬷嬷一噎,她怎么记得五小姐看到鸡腿后反应很快立马就捂住了碗来着?殿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平泰公主好心的解释了一句:“那孩悄悄往地上丢鸡骨头,掉我鞋上了。” 桂嬷嬷苦笑,最后只好道:“五小姐跟沈氏不一样,看着五小姐,老奴总是想起還年幼时的殿下来。总是忍不住就心软了。” 平泰公主笑笑,也不继续戳穿桂嬷嬷,提脚便进了风波楼。 徐其容正看虞夏绣五福的香囊看得起劲,见平泰公主进来,忙迎上前去請安,虞夏时刻不忘夸奖自家主:“姑娘回来后就一直跟着婢刺绣呢!” 平泰公主和桂嬷嬷扫了眼两手空空的徐其容,平泰公主嘴角一抽,她记得容姐儿身边的丫鬟都很老实的啊!桂嬷嬷笑着打趣:“五小姐自然是厉害的,刺绣只看看人家怎么绣的就好了。” 徐其容抿着嘴笑了笑,亲手给平泰公主泡茶,并不解释。 她前世的时候争强好胜,样样都想要比徐其瑶和徐其筠做得好,因此,在刺绣方面虽然比不上绣坊的绣娘,在京裡的小娘中,也算是拿得出手的。 平泰公主也不急着提周纬的事情,只是跟徐其容闲聊,不過也就是问问徐其容看些什么书、玩些什么罢了。 徐其容觉得這种感觉挺微妙的。前世的时候,她在被诬陷害程氏滑胎之后被平泰公主领回佛堂,一下到了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徐其容又是惧怕又是慌乱,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平泰公主這個祖母,一天到晚的找话說,聒噪得很。而平泰公主性清冷,经常是徐其容說了大半天,平泰公主才哼個一声两声的。 桂嬷嬷严厉,因此,平泰公主再是清冷不搭理她,徐其容也只好死皮赖脸的缠着平泰公主,一直到后来搬出佛堂,徐其容跟平泰公主的相处模式都沒有变過。 徐其容已经习惯了那样清冷不大搭理人平泰公主,比起前世,今生的平泰公主在面对她时软和了许多,這些日来,对徐其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甚至還会主动跟徐其容說话。 徐其容心裡想着,這样的平泰公主,倒跟沈家的外奶奶有几分相似了。脸上的笑容越真切起来。 平泰公主不知道徐其容心裡在想些什么,在她看来,她不過是问徐其容对新厨娘做的饭菜的口味是否满意,徐其容就兴奋了起来。心裡想着,這孩该不是在为白米饭下藏着的那個鸡腿而高兴吧!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眼桂嬷嬷,桂嬷嬷跟平泰公主想到一块儿去了,顿时一脸的无奈。 一個鸡腿就笑得跟花儿一样了,那再多一個鸡翅岂不是乐得睡不着觉? 平泰公主看不下去了,决定直接问正事,当下脸一沉,好严肃的样:“容姐儿,我有事要问你,上那周纬,你可是之前就认识?” 平泰公主非要桂嬷嬷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时候,徐其容就知道平泰公主是在怀疑什么了。去裕王府的一上,徐其容就想好了如何应对,刚刚见平泰公主进来,就已经猜到几分她的来意。 当下就在梅花笺上面写道:前些日县主写信让其容帮一個很让人为难的忙,若是不帮,县主约莫是要跟其容绝交的。那信,是周纬送来的,放在了徐家门房。 平泰公主何其聪明,立马把這件事跟徐其锦突然重病以及徐其容中毒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桂嬷嬷在一旁忍不住问道:“县主找五小姐帮什么忙?還有,县主为什么要让周纬带信?” 徐其容就收了毛笔,怎么也不肯写了。 摆明了要守口如瓶。 所以說,哑巴也有哑巴的好处,只要是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绝对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不小心說漏嘴了。 桂嬷嬷苦口婆心的劝着:“你還小,不知道轻重,這件事,难免以后不会带来大祸患。” 平泰公主若有所思,并沒有打断桂嬷嬷的话。 徐其容想了想,還是提笔在纸上写道:周纬已经死了,事情就算完了。 平泰公主突然出声:“你怎么知道周纬背后沒有人?” 徐其容一愣。 平泰公主摇摇头:“罢了罢了,想来你是跟佳仁做了保证的,就不逼你說什么了。只是,那周纬,我却是要查一查的,你最好别做小动作。” 徐其容听了直点头。等到平泰公主和桂嬷嬷出了风波楼,徐其容才一脸兴奋的抱着虞夏的胳膊又是蹦又是跳。 她早觉得周纬和佳仁的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了,想要查,奈何自己外面沒人,无从下手。也想過借用徐四老爷去查,可之前水儿那件事,让她完全对自家爹爹的靠谱程产生了怀疑。如今,平泰公主肯去查,她自然是一個巴不得了! 正高兴着,就见秋浓一脸忧色的进来了,见了徐其容,秋浓也来不及行礼了,压低了声音附在徐其容耳边道:“高伯离开徐家了。” 徐其容一愣,在秋浓手心比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房契和银票都给他了嗎? 秋浓摇头:“给是给了,可高伯是昨晚离开的,我今日去了那宅好几趟,门锁得好好的,一问隔壁的大娘,人根本沒看到高伯去過那裡!”(未完待续) ps:感谢萱禹童鞋的pk票,么么哒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