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徐其玉(修改后) 作者:苏镜回 其他網友正在看: PS:五章都改完了,现在复制到之前的章節裡面来。 徐老爷徐亭柏因为不受嫡母郭老的待见,只是一個未入流的典史,整日除了去衙门点卯,就是跟朋友一起喝酒取乐,并不敢去临安堂晃悠,也不敢做出格的事情。整個人笑眯眯的,看起来和善得很。 前世的时候,徐其容跟程氏闹得水深火热,又跟自己爹爹有了嫌隙,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又不好意思跟平泰公主讲的,只要找這個伯,十有八九都能达成所愿。因此,徐其容并不是很愿意怀疑房的人的。 只是,现在想来,被房教导得静静的,徐亭柏要真的疼她徐其容這個侄女儿,又怎么会一直纵容着她,而不是跟她讲收敛之道呢! 徐亭柏很少在家,高伯在外面经营了大半年,手底下也有几個堪用的人了,徐其锦吩咐了一声,高伯便派了個人专门跟着徐亭柏,只是跟了一個多月,愣是沒有跟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至于徐其玉,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得不能再规矩了,两姐妹就是有心要查,也查不出個什么来。就在徐其容以为日就要這么囫囵着過去的时候,徐其玉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新年一過,元宵节的第二天便开始殷勤的往兰芷院跑。 徐其玉第一次来,带了一本唐志际临摹的前朝谭尤溪的字帖。谭尤溪是书法大家,一手字写得飞龙走凤霸道得很,在满世界瘦金体中显得别具一格。可惜的是,谭尤溪這個人比他的字還要别具一格,折桂宴上喝多了酒发酒疯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当时的年轻天的鼻就說要把人娶回去。于是,唐志际酒還沒醒呢,就被满满的皇帝砍了头。敢调戏天他算第一人,死得不算冤。 当时,谭尤溪才二十出头,算得上是英年早逝。留下来的字自然是少之又少的。本来就是好的字。又稀少得很,谭尤溪的字帖自然成了大家为追捧的。到了现在,谁家要是有谭尤溪的字帖,那铁定是要留着当传家宝的。 既然沒有了真的字帖。书法爱好者们只好自己动手临摹。谭尤溪的字并不好摹写,這么一来,就连临摹得有七八分像的字帖也能让大家趋之若鹜了。 而唐志际是山水画大家唐志洲的胞弟,本也是擅长画山水的,却无论如何都被自己的胞兄唐志洲压一头。唐志际心有不甘。转而开始临摹谭尤溪的字,竟能摹写個八九分像,這么一来,也出了名。 唐志际是個有手段的,断不肯多临摹,每次流传出来的字帖,也就那么几本,许多喜歡谭尤溪的字的有钱人,千金一掷都不一定求得到半页纸。 平泰公主自己不是特别喜歡谭尤溪的字,可故去的徐谨言很是喜歡。夫唱妇随,平泰公主慢慢的对谭尤溪的字开始感兴趣了。也不知道徐其玉這是有心算无心還是歪打正着,反正平泰公主收了字帖,也不好把徐其玉给赶出去。 本以为徐其玉只是随意去一下兰芷院,平泰公主沒想到的是,接下来半個月,徐其玉是天天往兰芷院跑,比临安堂那边還要跑得勤,郭老脸色阴沉得跟涂了墨似的,徐其玉也只当沒有看见。 徐其容心下狐疑得很。就是想要抱平泰公主的大腿,来這么频繁,也只会让平泰公主心生不悦,反而适得其反。徐其玉這么既得罪郭老。又招平泰公主讨厌,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其容想提醒一下平泰公主,却不知道怎么提。徐其锦听秋浓說了,心裡计较了一番,也开始往平泰公主面前凑。只是,元宵节以后。徐其锦又要每日前往裕王府陪着霜怜郡主念书了,也沒有多少時間跟徐其玉耗。 转眼到了花朝节,裕王府的西席先生给霜怜郡主放了一天假,霜怜欢天喜地的给佳仁县主、徐其锦和徐其容下帖,一本正经的指挥王府的丫鬟们绞尽脑汁做了一桌的花宴。 霜怜的帖,徐其容自然是要去的。這些日因为徐其玉老往兰芷院跑,徐其容每日只得避在风波楼,连花园都很少去了。平泰公主想着小孙女大概也憋坏了,不等徐其容开口,她便允了让她。 徐其容一脸憨笑的拉着平泰公主的宽袖开心得直摇晃,平泰公主见她這样,正要皱了眉头表示自己的不满,便听到丫鬟通报說四小姐来了。 平泰公主愣了一下,之前徐其玉派丫鬟過来說她今日要去白马寺烧香,還以为她今日不会来了,哪晓得她竟然這個时候跑了過来。 徐其容心裡一惊,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徐其玉又是她四姐姐,见了面一句话不說又不大现实。一张脸崩得死紧,却還是强自镇定,想着怕平泰公主总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可转念一想,徐其玉天天往兰芷院跑,平泰公主也沒有什么不满的表示,她该不会不打算瞒着徐其玉了吧? 胡思乱想间,徐其玉已经提着裙小跑了进来,小脸红彤彤的给平泰公主請安:“老祖宗万福,玉儿给老祖宗請安了。今日玉儿去白马寺,特地给老祖宗求了一支签,你猜怎么着?上上签,可见老祖宗是最有福气的!” 平泰公主冷着脸沒說话,徐其玉已经习惯了,抬头看到徐其容站在平泰公主旁边,不由得笑道:“原来五妹妹也在啊!除夕的时候五妹妹說身不舒服,连团圆饭都沒有吃,如今可大好了?仔细想想,這十個月以来,竟沒见過五妹妹几次。” 徐其容苦了脸。 平泰公主忽然就把自己袖从徐其容手裡抽了出来,冷着脸道:“還站在這裡干什么?今日不写完五篇字,也不必吃晚饭了。成日就知道這裡玩那裡玩,你都答应了裕王府,现在還来问我做什么?” 徐其玉听到前面心裡咯噔一跳,听到后面裕王府個字,才知道平泰公主不是在对她說话,一脸诧异的看向徐其容。在她看来,平泰公主愿意亲自教导徐其容,那么徐其容在平泰公主心裡的地位。连徐其锦都比不上的,也不知道徐其容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平泰公主這么生气。 徐其容神色复杂的望着平泰公主,平泰公主皱眉道:“還不快去?這就不听我的话了?” 徐其容反应快得很,立马用左手捂着嘴。满眼委屈的用右手提着裙往外面跑。秋浓也一脸担忧的追了出去。 平泰公主犹自生气,端起茶盏又重重的放回楠木桌上。 徐其玉忙笑着上前劝解:“老祖宗也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五妹妹還小不懂事,過几年也就好了。玉儿今天出门,在白马寺遇到一件新鲜事。讲给老祖宗解解闷儿可好?” 徐其容出门之后,就真的回了风波楼的小书房练字,就当是做戏做全套了。心裡却是松了口气,看来,平泰公主并不像表现的那么喜歡徐其玉。向来清冷的平泰公主愿意做戏,只怕也是对房心有戒备了。 霜怜虽然說话做事不大靠谱,却也是有几分机灵的。第二日,徐其容跟徐其锦刚到裕王府,就被霜怜拉到一边說话。早有小厮来传话說佳仁县主马车在上坏了,要晚一点才会到。 难得出门。徐其容心情好得很。霜怜笑道:“我听說你四姐姐天天往兰芷院跑,害得你只能待在风波楼,還以为你闷傻了呢,怎么還高兴成這幅德行!” 徐其锦在旁边笑:“能出门见郡主和县主,還有一桌花宴可以吃,她当然高兴了。” 霜怜故意笑徐其容:“你是因为见着我和佳仁高兴,還是因为一桌花宴高兴?” 徐其容一本正经的点头,表示自己都高兴。 霜怜又取笑了两句,然后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神色来:“你也不必忧心,平泰公主愿意让你四姐姐去兰芷院打扰。定是觉得她有什么問題。也许過段日,徐四就不会往兰芷院跑了。” 徐其锦和徐其容诧异的对视了一眼,她们从沒有跟佳仁和霜怜讲過在徐府的艰难地方,更沒有說過徐家别的小娘的坏话。霜怜竟能看得出来徐其玉的事情! 徐其锦神色一凛,一本正经的给霜怜道谢:“多谢郡主费心提醒。” 霜怜也一本正经的点头,到底是憋不住,笑得一脸得意:“本郡主是不是天下第一聪明?早說過了,跟着本郡主混,准沒错的!” 這下。徐其锦和徐其容都不知道作何反应好了,颇有些哭笑不得。 然后便听到小檀进来禀报:“县主到了,正往這边来。”然后顿了顿,“杨小姐也来了,跟县主一起来的。” 這话一出来,霜怜也有些迟疑了。她是最喜歡热闹的人,因为徐五嗓不好的事情要瞒着,所以這次花宴特地只請了佳仁、徐其锦和徐其容人,却怎么也沒想到佳仁竟把杨梦云也给带来了。 要是因为這個,把徐五的秘密给传出去了可怎么办?整個西京城,要是传出徐五口不能言的八卦来,就算沒有证据证实,一传十十传,也会传成真的。到时候愿意到徐府提亲的人家,只怕少之又少了。 霜怜郡主担忧的同时不由得又有些庆幸,還好自己有個哥哥,陈晋凌虽然是個小白脸,但徐五跟了陈晋凌也不算是很亏,毕竟有一個她這么好的小姑。 徐其锦显然沒霜怜郡主想得多,因此也着急多了,早知道杨梦云要来,她们就不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請到m.閱讀。)(未完待续。)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