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黄鼠狼给鸡拜年
虽然這几天沒有扣她工资,她也過得生不如死,一個人要在陌生的城市生活,确实有些寂寞。
一個熟悉的朋友也沒有,每天除了在小小的房间裡打转,就再也沒地方可去。
今天从省城回来,她還是把陈天乐买给奶奶的药邮了回去,在路边摊买了碗面吃,回到家就蒙头大睡,這一觉睡到天黑才醒過来。
随便找了点零食填肚,又去洗了個热水澡,正要打开电视,李曼妮的电话来了。
一开口,李曼妮就让她明天回公司上班,也不问身体有沒有恢复,直接的硬性命令,不等可馨回话,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可馨拿着手机愣住了,這李总的火气好大啊!
是谁招惹到她了?
還是当老板的人都是這样霸道?
也许是白天睡太多,可馨晚上一点睡意也沒有,不觉想到了陈天乐,她的心居然有些微微疼痛。
想着昨天与他的重逢,一滴积在她心坎上的泪流了下来……
這個男人注定是她的劫难,如果不是他,她早就圆满完成任务,现在一定是守在亲人身边快快乐乐地生活。
她负疚到到不知该如何背负起這份相遇?
薄薄的泪花在眼底直打转。
明天還不知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李曼妮把她留在身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不是利用她的青春,就是利用她来报复陈天乐。
虽然她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可她還是担心。
担心那些照片流出去,会对陈天乐的仕途不利,更会对她的人生造成致命的伤害,从小到大,她都是好姑娘,沒想到会毁在這件事上,這要是传到爷爷奶奶耳中,直接会将二老活活气死。
李曼妮手段实在是卑鄙!
如果不是有爷爷奶奶,她想死的心都有。
与其被李曼妮当棋子利用,還不如死了干净,可她连選擇死的权利都沒有,爷爷奶奶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牵挂,她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能!
绝对不能!
接下来的路再艰难,她也只能硬头皮走下去。
她现在恨李曼妮,更恨自已。
恨自已偏偏喜歡上陈天乐這個有家的男人,恨自已太不争气了,要不然,她也不会這么左右为难。
也许是她从小就缺失父母的爱,所以才会对陈天乐沉迷依恋。
可馨胡思乱想了大半夜才迷糊過去,要不是手机有定时提醒,肯定会睡過头,她急急忙忙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下。
泡了碗方便面吃,换上工作服提着包包去上班了。
想到李曼妮昨天打电话时的火气,她走路都不敢喘大气,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她知道這個公司想要整她的人多了去。
在进办公室的时候,她又将自已从头到脚整理了一番,這才迈着小步走了进去。
李曼妮正在埋头写着什么,对进来的她视而不见。
“李总早!”可馨小心翼翼地打着招呼。
“嗯。”李曼妮沒抬头,依旧在纸上写写画画。
地板上,四周都是纸团。
明明有垃圾桶,却扔得到处都是,可馨心裡嘀咕着。
這种烂摊子一定是她這個助理收拾,她不是怕捡這些纸团,而是不解,垃圾桶就在李曼妮脚边,为什么不扔进去?
李曼妮仿佛正在写重要的工作计划,写写停停,停停写写。
可馨弯下腰,一点一点地收拾着地上的纸团。
她数了数,大概有二十来個纸团,看样子,李总一晚上都沒休息,一定是在這裡写了扔,扔了又写。
她不明白,李总手下有那么多大将,制定什么计划或策划方案,完全可以让手下代笔,哪裡需要她亲力亲为?
可馨捡完了最后一個纸团,抬起头来,看到李曼妮也大功告成的模样。
李曼妮一脸疲惫地抬起头来,可馨刚好蹲在她身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可馨。“徐可馨,你這两天去哪裡了?”
可馨想也沒想就脱口而出。“哪也沒去,天天在家。”
“是嗎?”李曼妮虚假地笑着。“是真的哪裡也沒去?”
可馨看了看她酸溜溜的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條期理地說。“我伤成那個样子,能去哪裡啊?再說,我在這裡,一個朋友沒有,出去逛街又要用钱,所以,我就一直窝在家裡吃了睡,睡了吃。”
可馨心想,一定不能說错了话,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已去了省城,要是让她知道自已去省城遇到了陈市长,估计她会将自已生吞活剥才罢休。
李曼妮挑了挑眉,看着振振有词的徐可馨,恨不得将她一顿毒打。
明明去省城私会了陈天乐,這会還装得什么事都沒发生過一样。
這小妮子太会說谎了!
要不是她還有利用价值,李曼妮恨不得现在就将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毁掉。
谢宝权昨天将陈天乐跟徐可馨私会的照片给她看后,她本来是想要好好修理這小妮子一番,可谢宝权說要好好利用徐可馨這枚棋子。
要不然,依她的脾气,徐可馨今天绝对不能完好无损地站在這裡。
谢宝权太了解李曼妮的心性和习性了,决定再次利用李曼妮想要接近陈天乐的心思,将徐可馨這個女人送到陈天乐身边,他真想看看,這個陈天乐能装到什么程度?
姓谢的改变了战略战术,他给李曼妮出主意,让她出入市政府都带着徐可馨,這样一来,既是对陈天乐的震慑,又是对陈天乐的诱惑,办起事来就会好办些。
李曼妮开始是不同意這样做,她昨晚给可馨打电话就是想着好好骂那丫头一顿,结果被谢宝权给制止住了。
想想也是,陈天乐见到自已就躲,哪裡還会跟她谈合作之事,有了徐可馨在身边,自已肯定不会吃闭门羹。
再說了,以后走到哪裡就把徐可馨带在身边,在自已眼皮底下,她也不可能和天乐有私情,自已看着总要放心些。
李曼妮唇畔隐隐带着一丝冷笑,她沒有再追究可馨的谎话,对于這件事,她只好隐忍下来,接下来,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通宵沒睡,就是为了能在天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她要让天乐看到自已能干的一面,要让他知道自已這個女企业家的名号不是凭空得来的,当然,更不能让天乐知道她是靠出卖女色得来的一切。
“徐助理,去给我泡杯浓咖啡。”李曼妮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好。”可馨应声而去,转身刚走几步又被李曼妮叫住了,她回转身。“李总,還有什么事?”
“不要加糖!”李曼妮吩咐。
“嗯。”可馨转身离去。
李曼妮收拾好包包,可馨的热咖啡也端来了。
她慢慢地喝,一边喝一边静静地看着徐可馨,似要将她研究出個所以然来。
一边喝還一边想,自已年轻时也如徐可馨這般美好,只是,那個时候的她不知道利用自已的资本,只晓得一味地替别人着想,這不,不敢公开和自已的姐姐争抢老公,到头来,老公和儿子都成了别人的。
按說,她年轻时也是如可馨這般美好,为什么天乐就是不肯面对自已?难道就是因为她是李曼琴的妹妹?所以,天乐才会在意這件事?
這些年,她无数次向陈天乐表白,每次都被拒绝,甚至见到她就要绕道,凭心而论,她的美是哪個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为什么天乐就会对她视而不见?
以至于让她以为天乐是那方面不行了,所以才会有海边英雄救美的戏码出现。
姐夫啊姐夫,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李曼妮在心裡暗暗埋怨陈天乐,甚至后悔当初就该把实情告诉天乐,如果他要是知道亦云就是自已的儿子,也许,他会很开心。
李曼妮一想到儿子,眉眼都是笑意,沒有什么能比儿子更重要,沒事的时候,她会一個人对着儿子的照片发呆。
如果姐姐能和天乐离婚,她们一家三口就能真正团圆了,這是她多年的梦想,现在,她正在朝着這個梦想努力,只要天乐不避开她,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喝完咖啡,李曼妮在水晶盘裡拿起一粒车厘子放进嘴裡,轻轻地咀嚼着,扯了一张纸巾铺在桌上,将籽吐在纸巾上。
‘“嗯,今天的车厘子好甜,徐助理,你過来尝尝。”李曼妮向忙碌的可馨招手。
“李总,我吃過早餐,你自已吃吧!”可馨心想,那么精贵的水果当然甜。
這样的水果也只有李曼妮這样的大老板才消费得起。
可馨知道,李总的办公桌上天天都有进口车厘子,每次看到這红红艳艳的果子,她总是会将老家的樱桃联系在一起。
李曼妮嘴裡含糊不清地叫着。“来,吃些果子我們就出发。”
人家都這样一請二請了,可馨也只好過去,說实话,她還真沒吃過這玩意,以为跟樱桃差不多,酸酸甜甜的。
哪知,味道和老家的樱桃完全不一样,沒有酸味,入口的甘甜让她舍不得咽下肚去,果然美味。
李曼妮刻意朝她眨眨眼。“怎么样?甜吧?”
可馨总觉得她沒安好心,也许是先让她尝尝甜头,再让她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她已经领教過李曼妮的善心了,对于這样的老板,她還是小心为妙!
“嗯。”可馨点了点头,沒有对美味的果子過多的评价。
“看你脸色,比我熬通宵還难看,一会去我房间化個淡妆。”李曼妮伸了伸懒腰。
果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好好的,让她化什么妆?一定又是让她去施什么美人计,這样的工作,何年何月才是個头啊,可馨差点被自已嘴裡的车厘子给噎死,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
“李总,我从来不化妆。”可馨瞪大眼看着李曼妮。
“不化妆,以为自已天生丽质嗎?”李曼妮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看你那黑眼睛,都快成熊猫了,以后,你上班每天都得化淡妆,我們曼宝集团也是大公司,你妆容漂亮些,也是对客户的一种尊重。”
(燃情:权路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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