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双面谍影 作者:未知 牢房哪儿双儿已经将三個官差点住了穴道,此时正在解除吴立身和敖彪的手脚上的铁镣,陈默一刀一個将這三個官差斩杀,示意了一下吴立身便低声說道: “吴前辈,這位是方怡姑娘,我們是受小公爷請求来救你们的,不過那個刘一舟刚才已经招供,被方怡姑娘给斩杀了,我們先出天牢再說。” 陈默怕他们不相信,迅速在方怡脸上一揉搓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她稍显悲苦的脸庞,吴立身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不過在天牢活着就等于死了,他与敖彪各自捡起一把腰刀便跟随陈默向外离开。 天牢外巡逻的人数本来就减少了许多,相互间的间隙也多了许多,陈默带着几人七转八扭,不過一会便走到了一個僻静的树丛外,陈默从裡面牵出一辆马车,扶着吴立身和敖彪上了马车,他策马便往京城的城墙驶去。 到了城墙,陈默熟门熟路般地将大家带上城墙顶端,用备好的绳索将大家一一放下,他手对着后方打了個手势,他便顺着绳索滑了下去。 陈默刚到城墙底,在城墙之上一群巡逻兵過来,看到捆绑在墙垛上的绳索,一名士兵用火把一照便看到正在奔跑的众人,他指着众人便大声吼道: “谁?有人越墙出城了,快放箭。” “嗤嗤嗤……” 箭矢声不断传来,夜幕中显得极为恐怖,可要是他们有人去捡起那些凌乱落到身后的箭矢就能发现,這些箭矢上都沒有箭头。 随着一阵紧急的锣鼓声响起,远处的城门嘎吱声中被一群守卫拉开,随即一群骑兵便从裡面追了出来。 陈默出了城门便不再带路,因为他也不知道沐王府的人会在哪儿,這一次他玩的可是双面间谍,谁死谁活他都沒有多少影响,只要战斗不要波及到他与双儿就行,至于沐剑屏,他虽然有所怜惜,陈默也只能尽量去保护,若是沒有机会,他還是得让双儿得到最好的保护。 方怡杀掉了刘一舟,那是心中一阵接着一阵的痛,不過陈默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喜,他原本以为方怡杀掉刘一舟给浪费了,沒想到在离开天牢时掌控者的声音让他意外了一下。 除了五個官差牢头给了五点武功值,被方怡杀掉的刘一舟居然给了陈默五点武功值,一问之下才知道,方怡那一刀虽然快要灭掉刘一舟,陈默最后帮着抽刀才彻底让对方断气,陈默都在考虑以后是不是专门找要死的高手补刀赚取武功值了。 方怡虽然在悲痛之中,可吴立身与敖彪身上有伤奔跑并不算快,甚至敖彪還被陈默扶持着才能加速行走,看到城内骑兵追来,方怡带着众人便钻入一個小树林,一阵急速奔跑中,后面的追兵也越来越近,小半個时辰后已经跑出十几裡路,在一個树林深处,方怡指着一個在树林中的木屋說道: “哪儿就是我們在這郊外的一处房屋,小公爷和小郡主他们都在裡面等着呢。” 陈默点头将敖彪扶到小屋前,木剑声沐剑屏等人都赶忙出来,柳大洪等人将吴立身和敖彪扶到屋内,木剑声才抱拳說道: “大恩不言谢,若是以后陈公子有差遣,木剑声定当前来相助。” 陈默低声說道: “追兵马上就到了,你们好自为之,我先离开了。” “陈默。” 沐剑屏忽然叫住陈默,她走上前看着他也不知该說什么,沐剑屏咬了咬她薄薄的嘴唇低声說道: “你保重。” “你也保重,告辞。”陈默点头說道。 說完陈默拉着双儿便向外奔去,入树林后两人凭借轻功越跑越急,一炷香功夫,在淡淡月光下两人便跑到了距离树林不远处的一個山头之上。 陈默坐在山顶默然盯着大片火把开始包围木屋,双儿搓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紧紧挨着陈默坐下低声问道: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么?他们谁是好人?” “好人?算起来沐王府的稍微好一点吧,不過对我来說都沒什么区别,我已经让他们自己做好准备,若是這样都被人灭掉,那就是他们的命。”陈默搂過双儿的纤腰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低声說道。 双儿将头靠在陈默头上问道: “那方姑娘呢?還有那個沐姑娘,我看得出沐姑娘喜歡相公,双儿可不在乎相公多几個女人的,至于那個方姑娘好像很惧怕也对你的话不敢违逆,那是怎么回事?” 陈默眼神闪着邪笑說道: “沐剑屏是個好姑娘,我只希望她能够平安即可,至于方怡,她就算活下来也只是我的一個丫头,一個真正的丫头,你却是我喜歡的女人,知道么?” 双儿愿意为他终身相守,陈默再纠结也能放开心思,沐剑屏与他不過两日假戏,至于方怡,他只是想弄一個听话的丫头而已,死掉了他也不觉得可惜。 双儿聪慧,陈默心思邪性她早已经知道,不要沐剑屏应该与他之前甚至连她都不敢要有关,而方怡,陈默敢要却不会在乎她的生死,看来陈默对方怡根本就沒有丝毫好感。 陈默這段時間沒事就和双儿谈及這個时代各個势力间的矛盾冲突還有内部中的問題,聪明的双儿也从单一的反清复明的思想上明悟了任何封建势力下的百姓都不会安宁的结果,陈默是天地会少舵主,可陈近南自身都无法摆脱封建捆绑,更何谈其他人。 两人在床头沒事时就会闲聊,却发现要想改变這一切不吝于难于登天,陈默的秘密太多,双儿隐约知道却不敢询问,她只需要守护好自己相公就行了。 清廷的大军将树林包围,不一会一排排火箭便开始从树林中射入木屋,熊熊大火让方圆数裡地都显得明亮无比,陈默却沉默着,這件事情已经算是了结,不過他却多了一丝暴露的危险。 远处的火光中,多隆此刻却面容阴沉看着前来禀报的士兵,因为木屋中并沒有一個人,在大火被士兵熄灭时,他们看到了屋内出现的一條密道。